<<天還沒亮,他就咕噜爬起來,趿拉上鞋子喊着讓小厮備車備禮物一起去井府。
當他還頂着亂糟糟的雞窩頭就催着小四要出發的時候,小四被他雷的不輕,強行将他帶回房間洗漱淨面修容,然後梳頭換衣服。
打扮一新,變成一個仙風道骨的老神仙一般,小四才滿意地松了口氣。
莊太醫牙齒裏哼了一聲,“怎麽的,還怕我給你丢人?”
小四笑道:“誰敢笑話師父啊,弟子這不是怕碰見藍禦醫他們麽,我聽說他也想去參加小姐的及笄禮呢。”
“呸,他就是要去蹭吃蹭喝的。”莊太醫滿臉鄙夷。
小四嘿嘿直笑,好像您來不是一樣。
“我說小四,今兒人肯定多,丫頭也照顧不過來,到時候你可要幫忙。”
莊太醫叮囑他。
小四點頭,“師父放心吧,我會幫着招待醫館還有姚掌櫃他們的。”
莊太醫拍了他腦袋一下,“榆木腦袋,客人還用你招呼?人家自然早就安排好了,我說的是你師父我。到時候人多嘴雜,你趕緊把好吃好喝的給我占下,别到時候吃不飽。”
小四真想找個牆縫鑽進去,幸虧沒人聽見。
“走吧,咱們早點去,還能早點吃一頓呢。”
莊太醫說着讓小四不要吃早飯,趕緊走。
小四牽着毛驢,莊太醫坐着,師徒倆一路小跑着就到了井府。
門口早就紮起了彩棚,有很多人在布置桌椅、茶水之類的,上面放了一張大紅灑金紙,是給人簽到的。
到時候來人可以在上面作畫或者簽名留作紀念。
這也是頭一份的,别人都沒這樣做過。
莊太醫覺得好玩,就上去按了一個手印,然後畫了幾個小動物,又将自己名字寫在掌心裏。
小四就在他名字後面添上自己的。
“丫頭,丫頭,老頭子還沒吃早飯呢,趕緊的,可餓死了。”
莊太醫一邊說一邊就撒丫子往裏面跑。
井府的人還好奇莊太醫這一次怎麽沒等喬金針一起呢,自從喬金針留在仁心堂,這倆人可跟好哥倆一樣,幹嘛都一起呢。
看着莊太醫跑進來,竟然有些瘋瘋癫癫的,許淩月上前迎住,詫異道:“老爺子,您這是受了什麽刺激?”
莊太醫自然不會說昨夜他被人刺激了。
他拉着許淩月的手,手指順勢搭住了她的脈搏,嘴裏嚷道:“餓死了啊,天不亮就餓醒了。”
小四從旁翻譯,“自從六小姐生辰之後,師父他就沒好好吃飯,說要留着肚子今兒吃呢。”
真是丢人,好在旁邊沒外人。
莊太醫已經切好了脈,覺得沒什麽異樣,可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是不敢大意。
他捏着胡子問道:“丫頭,最近有沒有不舒服啊?”
許淩月疑惑,“沒有啊。”
莊太醫又問了幾個方面。
青苗搶着道:“老先生,我們小姐有時候頭疼,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許淩月笑道:“頭疼誰都有,也不算病。”
神經說不定哪天就發神經,所以人們經常會頭疼。
什麽偏頭疼,正頭疼的,反正不是腦門就是太陽穴,再不就是後腦勺,總有個地方會疼。
>>是人是狗自己瞅,姜來說,你攻擊我的事我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