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迷宮自己走一百年隻怕也走不出啊,走啊走回到原地。
這時候反而希望遇見敵人,起碼還知道裏面有另外的活人,而且有人在,那也代表着可以想辦法讓對方帶着自己離開。
很快她感覺不對勁,心下冷哼,然後在地上和牆壁上做了很多記号。
那些記号不再是之前普通的記号,而是很複雜的文字和圖形,用簪子清清楚楚地畫在牆壁上。
然後她就繼續往前走,不緊不慢,等她快要拐彎的時候猛得回頭跑。
速度太快,蠟燭幾乎被她帶起的風給撲滅,她全然不顧。
果然,在她的記号旁邊有一個黑影正在那裏觀察試圖給她搞破壞。
他似乎沒想到她突然會回來,立刻就要往相反方向跑,許淩月以最快的速度沖上去。
用力按下機括!
“嗤嗤嗤”
“唔……”黑影受了傷,一下子倒在地上,他掙紮着想要爬起來,卻徒然無力。
許淩月沖上前用暗器對準了他,冷冷道:“我就知道有人搗鬼。”
這樣漆黑的迷宮,隻要有蠟燭,隻要有進來的出口,哪怕是被敵人掩飾,那她也一定可以找到的。
既然沒找到,那就是有人動手腳。
果然是有人在後面改她的記号。
那是一個身形矮小的男人,蜷縮在地上,疼得抽搐着。
“不想死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她的手一點都不抖,蠟燭也不再搖搖欲滅。
“你不要想着偷襲我或者自殺了,沒用的。”她唇角勾着譏诮的笑。
既然對方不是爲了殺她,那想必也不會因爲被她碰上一個人就要自殺。
畢竟也不是那種勢同水火的敵對狀态,一旦被對方抓到可能洩露至關重要的機密或者被慘無人道的對待所以要自殺。
他們現在雙方還不存在那樣的緊張敵對。
那人動了動,他後背中了針隻能側躺着。
他臉上帶着面罩,隻露出一雙眼睛,許淩月倒是好奇他是如何在黑暗中看東西的,怎麽能那麽快。
亦或者他們已經習慣在這裏了?
她示意他将面罩拉下來,對着這個說話她有種要消滅他的沖動,跟恐怖//分子一樣。
男子将面罩拉下來,一張略顯蒼白的清秀的臉,并沒有特殊的。
“你們是什麽人。”她問。
男人一聲不吭。
許淩月毫不客氣,照着他大腿按下機括,這樣近距離地射擊,十幾枚鋼針全部準确紮入他的大腿,盡根沒入。
這還是她爲了節約,按了最輕的機括,否則幾十根一起射進去,他的腿都可能直接斷掉。
有的可能都狠狠地釘在骨頭上!
疼得那男人頓時嗷一聲,腦袋狠狠地磕在地上。
許淩月冷哼,“再不說的話,你的腿可能會廢掉的。”
下一次她會想辦法改進一下,到時候鋼針頂端會帶着一圈小小的倒鈎刺,想往外拿除非開刀取,否則隻能等死。
現在的鋼針就是尖利的針,要取出來還是比較方便的。
隻不過她事先還是改進過,将她自制的麻藥塗在了上面,所以對方中了針一時間根本不可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