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媽媽幾個趕緊去扶她。
韓老夫人渾身哆嗦着,“不能,不能讓她借機生事。”
江媽媽安慰道:“老夫人不用擔心,費姨娘已經死了,她沒有證據的。”
可實際她們都知道,許淩月既然知道了,那就不需要證據。
她隻需要知道這個,就能加深對韓玉珠和韓老夫人的憎恨。
之前她隻是憎恨韓玉珠縱容許婉純和費姨娘欺淩她,可那憎恨不足以讓她殺了韓玉珠。
現在她知道韓玉珠傷害過顧昉,隻怕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們不知道許淩月的心思,也不知道對她來說死不是最好的報複。
所以她們以爲許淩月可能會殺了韓玉珠,自然要想辦法阻止。
她們笃定許淩月是想去找許耀卿,将真相告訴許耀卿,既然要許耀卿出面,那就需要證據。
沒有證據,也就沒有用了,隻能當她是妄想。
韓老夫人被扶到榻上去,疼得她哎呀哎呀的,又喊丫頭趕緊給她擦藥酒。
“祁春樓呢?”
江媽媽道:“有事前兩天就出去了。”
韓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去告訴她,是她回報的時候了!”
江媽媽點點頭,“奴婢這就去。”
而許淩月回到了蓮芳園之後,問了一下許川他們到哪裏了。
她沉吟片刻,對竹風道:“讓夜冰和藍鷹去接許川,務必将何婆子安全帶來。”
等竹風走後,她就讓人去廚房吩咐一聲,所有的新菜式都停止供應給韓老夫人。
韓老夫人院裏的飲食全部恢複從前國公府的樣式。
韓老夫人從前自诩有身份,特别窮講究,而且講究地各種不對。
不但大魚大肉得油膩,而且就連素菜都油膩膩的,她還以爲那是富貴人家的表現。
分明就是韓家那種破落戶乍然暴發的反面見證。
許淩月讓人調查過韓家,當年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文官,因爲有點關系所以韓家死了的老爺子在京城做官。
不過他們運氣好,嫁給了當初還沒有多少功名的許沖,成親以後,許沖被封威遠侯,倒是一下子跟着發達起來。
此後韓家就一路發起來,借着侯府的光又結了好幾門高攀的親事,于是就此發迹。
不過許淩月感覺這些零散的消息裏還有一些什麽被掩蓋了,這是她自己的敏感使然,并沒有證據。
畢竟一個家族的發家史或多或少都會有點美化。
許沖原本是一個大老粗、泥腿子,因爲恰逢戰亂不想呆在老家種地就出來混。
誰知道他也走運居然慢慢地就混出了頭,還當了侯爺。
年代不久遠,要打探起來根本不難,年紀大一點的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更何況許淩月還是看的許沖的官府記錄,所以不應該有假。
隻是她直覺的還是有什麽被掩蓋了。
這是她作爲特工的直覺,不單單相信表面的信息,善于發掘被掩藏的東西。
許淩月将韓老夫人院裏的食譜換回去之後,韓老夫人就開始更折騰。
許淩月也懶得理睬,反正府裏現在步入正軌,她也不必整天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