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道:“殿下還真是一言不合就下殺手。朱绮真是領教了。”
她緩緩起身,又恢複了之前的風情萬種,隻是再也沒有了那些勾引。
她能這麽短時間内調息過來,看來功夫不弱。
歐陽速暗自判斷,警戒着,生怕她伺機報複。
朱绮深深地看了明翊一眼,随後換上了一副高冷的表情,“殿下不要誤會,我們對殿下沒有惡意,也沒有什麽目的,隻是曾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而已。殿下如今也不再是冷宮的棄兒,自然也該知道這些。玉嫔娘娘并非疾病暴斃而亡,至于真相朱绮也不知,所以不能告訴殿下,隻能請殿下自行調查。”
明翊卻不吃她這一套,“你們這樣說無非就是想讓我懷疑宮廷,到時候不管結果什麽,必然要和誰爲敵。是想讓我幫你們除去什麽人,還是想利用最終的兩敗俱傷?”
朱绮越發心驚,都說這個明翊玩世不恭,草包一個,根本沒有大志也沒有經緯算計。
現在她看來他分明就是城府極深,有勇有謀,進退有據,絕對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她笑道:“殿下太敏感,我們沒有這樣的意思,不過殿下怎麽想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隻是做我們該做的。”
一般人聽到自己的親生母親死于非命,爲人所害,做人兒女的,絕對不可能無動于衷。
可他居然眉眼不動,情緒沒有一點起伏,還能立刻就敏銳地抓到提供消息者的動機。
朱绮覺得自己必須越發小心謹慎,和明翊打交道,實在是不能大意。
明翊沒有接她的話,更沒有如她的意去問“你們是誰”之類的話。
他反而道:“我倒是想知道,若是查出我母妃爲人所害,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朱绮輕笑,“殿下多想了。其實奴家猜着玉嫔娘娘真的是被人所害,那也必然是深宮有權有勢的女人,至于到底是哪個,就不是奴家能知道的了。”
後宮有權勢的女人無非就是太後、皇後、貴妃娘娘。
而太後、貴妃都是霍家女,還有明翊的母妃玉嫔也是霍家女。
當初皇帝因爲霍家女太多,已經有了太後和貴妃,所以玉嫔一直沒有冊封爲妃,一直都是嫔位。
皇後則是姜家女,姜皇後。
可到底是誰兇手,除非有證據,還真是不能随意斷言。
明翊見她如此說也不再問,隻是道:“祁春樓就這兩個問題麽?”
朱绮點點頭,“問題就兩個,另外還有一件事需要殿下自己去問。”
明翊明顯不耐煩起來。
朱绮道:“此事關系國公府六小姐。”
明翊立刻看向她,眼神鋒利如刀,如有實質。
朱绮被他那鋒利的目光看得渾身發冷,立刻道:“奴家不和殿下兜圈子,這件事殿下要去問韓夫人,奴家也不知道詳情。祁媽媽不能親自來赴約,特定叮囑奴家來,但是她說有些事情不能讓無關之人知道,所以奴家也的确不知。”
明翊挑眉,拱手,“有勞。”
說着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