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月娘便将多生拉到懷裏,對郎醫正道:“這件事你們聽了肯定覺得十分神奇,我們也覺得很神奇,不過想必是老天爺給我們三郎的補償,這些年我們三郎可真是苦了。”
說着她眼圈就紅了。
郎醫正忙道:“老封君和大老爺能回來,的确是上蒼庇佑,皇恩浩蕩呢,國公爺的福祉。”
多生那手帕給老太太擦眼淚。
褚月娘又破涕爲笑,拍拍他,“好孩子,有你和我們團聚,有你姐姐和你在家裏,老祖母我啊,什麽時候都放心了。”
郎醫正等人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們,“老封君,這是……”
褚月娘高興得合不攏嘴,“郎醫正請你來就是爲了這個呢。我們可能找到了當年的小孫子,爲了确保萬一,請您來給我們做個滴血認親,若是這個準了,那大家就沒有任何好懷疑的,外人也說不出什麽來的。我們三郎啊,就有了嫡子繼承香火。”
郎醫正嘴巴都長大了,這無疑是一個大炸雷炸在大家耳邊。
藍禦醫驚訝道:“老封君,當年顧夫人不是……”
“是啊是啊,”褚月娘有些不高興,“我那苦命的媳婦當初的确是難産,不過老天有眼,當年以爲沒福氣的孩子竟然沒死!他被産婆帶走要去埋掉的時候突然就有了氣息,尤婆婆心善,就将那苦命的孩子給救回去了。”
郎醫正等人聽得都有些瞠目,覺得不可思議,可人家主人家如此說,他們能說什麽?
什麽也說不出來。
片刻,郎醫正問了自己的疑惑:“那當年那産婆爲何不帶了孩子回國公府,這樣也是國公府的恩人呐。”
褚月娘歎了口氣,“郎醫正,這個不是老身我說不好聽的,那個時候我那兒媳婦不在了,她帶了孩子回來,哪裏還有活命的機會?你看看我那苦命的大兒,我們娘倆剛從鄉下來到京城,沒出半年呢就被人綁了票,弄得他瘋瘋癫癫的這麽多年。後來我們娘倆更是……被趕出京城半路還遇到人追殺……要不是覺得你不是那種愛攪和是非的人,我都不跟你說這個呢。”
郎醫正吓得趕緊表态,“老封君放心,下官的确不是那種愛嚼舌頭的,今日聽了也不會記得的。”
褚月娘點點頭,一臉的平靜,“更何況當年兩個産婆回家以後沒兩天那街上就被雷火焚爲灰燼了,誰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麽呢,呵呵,幸虧老天有眼,尤婆婆也心善堅強,所以才能有今日團聚之日啊。”
郎醫正等人卻聽得心驚肉跳的,這其中居然有這樣大的故事,這、這分明就是有謀害在裏面啊。
難道當年顧夫人真的是被人害死的不成?
再聯系到了顧家老爺子、顧家公子,郎醫正等人更是什麽都不敢說了。
這可牽扯到了太後和陛下呢,自然什麽都不能說。
所以他們很自然地就将矛頭引到韓家去,當初對付褚老夫人的肯定是韓淑娴,而後來害顧夫人的肯定是韓淑娴和韓玉珠倆合謀的,除了她們,沒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