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洗之後,陳志堅帶來的人竟然去了大半!
陳志堅的臉色難看得要命。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請罪。
明徹看着他,目光沒有什麽溫度,聲音也淡淡的,“陳志堅,西昌人爲何不死,你現在知道了吧。”
他們自己身邊到處都是西昌人的細作,而懷安州的地方官一向不作爲,除了跟朝廷哭訴就是偏安一隅,在這裏做土皇帝。
隻怕西昌人不滅,他們樂不得呢。
陳志堅汗如雨下。
明徹輕哼,“陳志堅,本王和郡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一次若是平定西昌,拿下長生王,你可安然無恙,若是你覺得我等不是長生王的對手,你也可以留在長生地爲其走狗。”
“下官不敢,下官之罪,下官一定肝腦塗地,報效朝廷!”
陳志堅誓言铮铮,又跟許淩月請罪。
許淩月擺擺手,“陳指揮使不必緊張,我們相信你和他們沒有瓜葛,隻是被人蒙蔽,咱們還需戮力同心拿下長生王,還懷安州一片安甯,從此以後,西北邊境定,聖上也好安心。”
陳志堅感激涕零,許淩月還叫他指揮使看來他還有回旋餘地。
唯有與敵碰面的時候,奮力殺敵,哪怕戰死,也能全了一世英名,不會連累父母妻子。
許淩月沒讓人繼續往前走,而是就地休息,同時吩咐夜鷹小隊另外的事情。
他們一向神神秘秘,經常走着走着不見人,陳志堅等人習以爲常,也不敢過問。
夜裏休息的時候,許淩月的頭疼突然發作,這一次比以往都厲害,疼得她神智有些不清,眼前人影憧憧,好似鬼魅一樣。
在現代的那二十幾年,就跟放電影一樣在她面前不斷回放,成爲孤兒,被人欺淩、小尼姑在少林寺的時候,後來離開少林寺去打拳,參加了一個秘密組織,合格被提拔爲女特工。
爲了任務她做過很多次卧底,穿梭在毒枭、雇傭兵、軍火商、恐怖分子之間。
因爲過硬的心理素質和格鬥技巧,每一次她都能很好的完成任務,死在她搶下的壞蛋頭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不過其中有一個人她始終沒能追捕到他,他一身黑衣,有的時候黑色的西裝有的時候黑色長袍。
有那麽一段時間,她覺得自己已經忘記他的臉,隻有那麽一個模糊的印象,皮膚蒼白,俊顔冷豔,美得有些像假人,似乎沒有什麽生氣的人偶。
多半時候他都會戴着一張面具,尤其是決裂之後。
做卧底的時候她和他有過幾次交道,甚至并肩作戰過,最後攤牌的時候他扯碎面具,一雙赤紅地眼睛瞪着她,一字一頓地向她宣戰。
“許淩月,終有一天,我要你死!”
爲了她的安全,她後來甚至隐姓埋名,不再參加任務,可他卻沒有放棄追殺。
幾次追殺,最後她逃無可逃,索性重新歸隊,繼續執行任務。
最後他們直面交鋒,仿若有血海深仇。
她得到消息他在公海巨輪上做大筆軍火和毒品交易,她帶隊阻截。
那是一場血戰,失去理智的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