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有想到長生王的目标可能是她,故意引她至此,隻以爲明翊生氣她赴險地。
所以她想逗逗他。
明翊闆着臉,眸色卻幽深若海,薄唇輕啓,嘴硬道:“不想。”
許淩月大眼睨着他,不想?
她突然就攬着他的頸,靠在他耳底,吹氣如蘭,“真的,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騰地,明翊的耳底連着整個頸子都紅了,白皙的肌膚紅潮密布,瞎子都能看出他害羞。
“許淩月!”他低聲警告她。
許淩月卻要繼續逗他,闆着臉幹嘛啊,多嚴肅啊,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
“啊——”下一刻她就被他壓在榻上,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他眸子裏有火焰燃燒,亮得似乎要将她給融化掉,“許淩月,你這樣做是要承擔後果的。”
喲,不叫淩兒了,這是教訓她呢,竟然不像以前那麽溫柔。
他眼中情\/潮如海,可許淩月看着卻覺得甜蜜,自己喜歡的男人對自己動情,是一種很幸福的事情吧。
原本她還想着要等十八歲,可經曆了這一場生死之戰,她恨不得立刻就嫁給他。
早一點在一起,就可以多享受甜美的時光。
現代那一世二十幾歲就以身殉職,這一世又爲什麽還要等呢。
有了相愛的人,就要在一起。
她美麗的大眼凝視着明翊,看着他眸色深沉,鼻尖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禁不住笑起來,遂勾着他的頸将他拉低,附耳低語:“我敢啊,你敢不敢呢?”
一句話把明翊的理智擊得粉碎,唇壓在她的唇上輾轉,好像怎麽都品不夠一樣,恨不得将她一點點吞吃入腹。
以前都是他調戲她,她羞怯嬌柔,現在居然敢調戲他!
明翊要讓她知道調戲他的後果。
良久,他捧着她的臉頰,呼吸急促,而她粉頰含春,嬌\/喘、吟吟。
她身上的衣裙已經半\/褪,雪白的肌膚因爲情\/\/動都泛着玫瑰的粉色。
他大手覆在豐、、盈上,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嚣渴望她。
而她清眸中蕩漾着水波,全身\/\/酥、軟,勾着他的頸,呢哝着想要他。
明翊腦子裏轟轟的,卻還是用盡了全身的毅力從她身上支撐起身體,拉過一床薄被把她給包起來。
許淩月咬着唇幽怨地瞪他,看得他覺得好像自己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
“淩兒,現在不行。”他狠心拒絕。
不行?
她居然主動求歡被拒,還有這種事兒,難道自己魅力不行嗎?
她大眼裏頓時蒙上一層霧氣,滿眼都是對他的控訴。
他将她抱起來橫在對上,“淩兒,我一定要把你明媒正娶回去。”
他是正統的古人,雖然狂放不羁,但是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還是非常尊重的。
未婚之前,他不能毀她清白。
看他居然能控制得住,而且忍得辛苦,許淩月就故意撩撥他。
她突然覺得他很可愛,原本冷冰冰的人也會臉紅,明明對她渴望至極卻又強忍着。
她細長的手指從衣緣探進他胸口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圈圈,順便調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