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搖頭,看了許淩月一眼,“淩月,我也幫不上忙。”
他走到一旁在石凳上坐下,手執茶壺自斟自飲。
突然外面傳來喧嘩聲,有人喊着“請郡主救命,救救我們将軍!”
一群人擡着許煉飛奔而來。
聞言幾人立刻走出帳篷,就見幾個軍士擡着許煉跑過來,到了近前,他們把擔架放在一旁的石台上。
許淩月快步走過去,一看之下驚呼出聲。
許煉顯然是被毒蟲叮咬,臉上手臂上都是雞蛋大的腫塊,一摸之下肌膚滾燙。
他已經高燒陷入昏迷。
“這是怎麽回事?”明翊臉色冰冷,自從第一個士兵被咬之後,防護措施就下達每一個人,怎麽許煉反而被咬。
許煉的副将平朝單膝跪地,“回殿下,我們在搜捕的途中與長生王的隊伍遭遇,将軍要拿下長生王,雙方發生激戰。誰知道長生王狡猾多端,他竟然引将軍去了一處小山坳,那裏全是那種毒蚊蟲,倒像是他養在那裏的一般。”
“若是他養的,那他就該有解藥。”許淩月看向明翊,“我們這就去找長生王要解藥。”
明翊看看許煉,又扭頭看許淩月,黑眸幽深藏着深沉的悲傷。
他知道這是長生王的又一個詭計。
長生王在警告什麽、證明什麽,這條狡猾的毒蛇!
明翊暗暗握緊了拳頭哦,無視她急切哀求的眼神,冷着臉道:“我去找長生王要解藥,你跟三哥留在這裏。”
許淩月還想跟上,明翊猛地回頭,雙眸冰冷地盯着她,“俞構、歐陽速。”
兩人立刻上前。
明翊冷冷吩咐,“看好小姐,不許她離開這裏半步。”
說着轉身大步離去。
望着他絕然的背影,許淩月氣道:“明翊,你、你等着!”
他居然敢軟禁她!
“咳咳。”明徹清了清嗓子,走到她身邊,“淩月,六弟是爲你好,那邊實在是兇險,又是長生王的陰謀,不可不防。”
許淩月轉身去看許煉,拿了藥膏親自給他塗抹,她負氣道:“那裏兇險,他爲我好,我難道就不知道麽?可他難道就不知道我也擔心他嗎?長生王的目标必然是要除掉他的,那些養着的毒蚊蟲,目标不是大哥,一定是明翊。”
他用這樣的示威方式引誘明翊前去,若是明翊一不小心被算計,那……
她簡直不敢想象那是什麽樣的災難。
在她身邊,許煉的病情暫時得到了控制,至少體溫不會繼續升高,再高下去哪怕到時候好了,他也是廢人一個。
最後她幹脆放了一大桶藥泉水,然後讓人加上各種藥材,熬成藥湯,再讓人把許煉放進去泡,藥湯也不浪費,一個人泡了加水繼續讓另一個泡。
這樣一輪跑下來,能暫時控制住他們的病情。
石山與密林交界地。
山坳。
明翊一身飄飄欲飛的月白夏衫,沒有穿防護服,内力鼓蕩處,所有靠近的蚊蟲全部跌落,在他周圍鋪着厚厚一層。
很快,那些蚊蟲居然就不敢再靠近他。
長生王一身黑袍站在他對面的石頭上。
那些毒蟲居然不能傷害明翊分毫,讓人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