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竹風一松手那人就倒在地上。
竹風搖頭,不會的,殿下怎麽可能殁了。
“殿下殁了——”有人撕心裂肺地吼叫,驚天動地,痛苦而絕望,氣氛悲涼到極點。
竹風下意識地就往帳篷裏跑,看到許淩月臉色蒼白地站在桌旁。
“小姐——”竹風一出聲,發現自己的聲音抖得不像樣子。
許淩月疑惑地看着她,“明翊呢,他們在喊什麽?”
殿下殁了的哭喊聲越來越響,最後竟然如同洪鍾大呂一般,聲音在山間回蕩,嗡嗡不絕。
許淩月的臉色頓時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不可能。”她說得斬釘截鐵,難道他爲了不見她,要做的這樣決絕嗎?
這是爲什麽,明翊?
她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倒下去。
“小姐。”竹風搶過去扶住她。
竹風趕緊把她抱上/床。
很快歐陽速和俞構陪着明徹來到許淩月的帳篷。
她的帳篷分爲三個房間,外面是議事廳。
他們坐在外面,個個面色如土。
“小姐知道了?”歐陽速嗓音沙啞。
竹風點點頭,沉痛地幾乎說不出話,“到底怎麽回事。”
俞構受了重傷,隻是粗粗包紮,卻不肯歇息,“殿下找到長生王老巢,最後時刻,長生王引爆密林的所有炸藥,山崩地裂,殿下和長生王同歸于盡,許隊長……失蹤,至今未找到。”
明翊死了,許煉失蹤?
明徹感覺匪夷所思,而且他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他甯願自己聽錯,或是一個噩夢。
不管明翊還是許煉,都不能有事。
“繼續去找,一定要找到他們。”
明徹突然感覺十分恐懼,他沒有辦法面對許淩月,也沒有辦法回宮交代。
自己的隔壁就是襄王府,等明翊回去,父皇就冊封他爲親王,還要給他和許淩月主婚。
現在……
這特媽是怎麽回事!
明徹一拳頭砸在自己腿上,心上的劇痛讓他沒有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
俞構不得不告訴大家更加難以接受的消息——殿下的屍首已經找到,雖然血肉模糊,看不出本來面目,可那的确就是殿下。
許煉反而失蹤,不能确定是否被埋在亂石下死掉。
明徹看着俞構,“當初長生王威脅六弟,可現在淩月還沒有痊愈,六弟去找長生王對決,這……是怎麽回事?”
俞構一臉的痛不欲生,“我們殿下隻是去找長生王确認新的交易條款,想拿到神醫蘭殊的隐居地和信物,長生王突然反悔不但不給信物反而要殺了殿下。”
竹風陰森森地道:“你要是敢騙我們,敢欺騙小姐,你知道後果。”
俞構激靈靈打了個寒戰,“我沒有說謊,殿下雖然殁了,可他……也拿到了地圖和信物。”
說着他從懷裏掏出了沾滿血的一個荷包,掏出裏面的東西,一張羊皮地圖,一塊血色的玉璧。
明徹看着那塊玉璧很是驚訝,他把那塊玉璧拿起來,端詳了片刻,然後對着燈光照了照,發現玉璧裏面竟然仿若有血湧動。
“這是長生王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