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上她胸尖的時候,她發出短促的驚呼,低喘吟吟,抱緊了他的頭。
她下意識地擺動身體,把自己更多地交給他,雙腿環住了他的腰。
這樣大膽又熱情地邀約,讓明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某處,那裏腫脹的幾乎要不顧一切地貫穿她。
她用力地勾着他的頸,不許他退縮逃走。
“你不想要我嗎?”她聲音妩、媚/噬骨,簡直比妖精還要勾人。
他從來不知道,清純端莊的她,居然還有這樣魅/惑妖精的一面。
理智已經全線潰退。
當他挺腰貫穿她的時候,撕裂的疼讓她尖叫哭泣起來,想要躲卻被他掐住了腰。
“淩兒,是你招惹的。”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性感得一塌糊塗。
他沉浸在如海般深沉的欲/望中而不自知。
許淩月原本迷迷糊糊,被貫穿的時候疼得幾乎要昏過去,這一聲卻如同天籁之音将她的魂魄喚了回來。
她心頭湧上巨大的驚喜,歡喜得幾乎當時就要昏過去。
她終究是賭對了!
明翊,你這個混蛋!
她熱情地回應他,她要報複他,讓他這樣折磨她。
她的熱情更是讓明翊無法自持,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後來她飲泣求饒他都不肯罷休。
曾經說過要等成親才要她的話,他已經沒有辦法堅守,她實在是太勾魂。
最後她昏了過去。
他癡迷地看着她的被情/潮暈染得豔麗無匹的臉,附耳低聲:“淩兒,淩兒,我明翊此生此世唯一想要的淩兒。”
他将她攬在臂彎裏,卻沒有看到她唇角露出的滿足笑意。
不枉她強忍着沒昏過去。
然後她就全身放松,整個身心的放松,徹底昏睡過去。
等她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天光大亮。
她感覺自己就跟被巨蟒叼過來時候差不多,渾身都散架得酸疼。
她強撐着想要起來,腰酸軟的好像沒有了骨頭,一下子跌倒在地。
她的衣服已經換過,身上也清清爽爽,昨夜後來他還是抱着自己去洗了澡。
想着明翊居然用這樣的辦法跟着自己,想着他騙自己時候的決絕樣子,她就想要好好地收拾他。
可是想着季羽就是他,是他易容假扮的,她就被巨大的驚喜包裹着,合不攏嘴。
這時候明翊從外面進來,看着她抱着身體趴在枕頭上一臉餍足的笑,滿是回味的表情。
他的胸口突然就被什麽堵住一樣,說不出是什麽感覺,既歡喜又酸楚。
歡喜的是她是他的,酸楚的是她以爲睡的是季羽嗎?
他突然有點嫉妒那個和自己的身形很相似的屬下。
當時就是因爲他和他有點相似,所以才讓他當自己替身的。
他甚至陰暗地想幸虧季羽是早年毀了容,要是沒有毀容的話,那也是俊美的男子,淩兒見了是不是也會愛上。
這時候許淩月揚起小臉朝着他笑得燦爛無比,“季羽,過來。”
她朝着他招手。
明翊雙腿跟灌了鉛一樣,挪不動。
她似乎不糾結自己是不是明翊了,而是認定他就是季羽,然後她選擇了季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