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也沒堅持,躺下讓她背靠着他睡覺。
躺在他臂彎裏,兩人貼得很近,許淩月很快就睡着,一夜無夢。
等她呼吸綿長均勻,明翊卻睡不着,他輕手輕腳地起來,還得去泡水潭。
還有一隻小猴子在一旁吱吱譏笑,上蹿下跳地給他添堵。
明翊就泡了澡然後練劍。
第二日許淩月精神飽滿地起床,神清氣爽,拄着拐杖出去,見某人在打坐。
看起來沒睡好啊,臉色不大好,其實根本看不見季羽什麽臉色,隻是他有一隻眼睛下面肌膚是好的,能看出青黑一片。
她想過去調戲他。
明翊一下子睜眼瞪了她一眼,似乎在警告她。
許淩月笑了笑,拄着拐杖去洗漱。
雖然她很想讓他抱,可他說她得自己恢複,需要多走走,她也知道這個道理。
之前是自暴自棄,現在知道他其實還在自己身邊,沒有真的背棄她,她心裏美得很,自然不會再那樣,複健做得不要太好!
當然也是非常非常痛苦的,簡直是生不如死!
她咬了泡在藥泉水的柳條,然後開始刷牙,這裏居然還有青鹽,都是小猴子從山洞裏掏出來的。
洗刷幹淨,她就去調戲明翊。
“季羽,我們是不是該離開這裏出發尋找蘭殊?”
明翊看了她一眼,聲音很難聽,“傷未好。”
傷不好才走呢,可以光明正大讓他背着抱着,要是好了豈不是要自己走?
她扔了拐杖一拐一瘸地走了兩步,腿果然還是不行,疼得厲害,哎呀一聲她就朝着一邊歪去。
眼前人影一閃,明翊已經接住她,“你不要命了。”
喲呵,還敢對她兇?
你當你是明翊啊!
她哼了一聲,“季羽,你好大的膽子。”
明翊一下子回過神來,自己太急切了,他立刻垂首,恢複了恭敬的态度,“小姐,屬下知錯。”
許淩月卻不放過他,仰頭看着他,“請問,你……嗯,咳咳,你對小姐不軌的時候,知錯不?”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紅到了脖子。
許淩月滿意地戳戳他的胸膛,“别以爲你被本姑娘睡了就敢對本姑娘大吼小叫的!多少人排着隊求本姑娘睡……哼!”
她一扭頭,從他手裏搶過拐杖,昂首挺胸地慢慢走了。
明翊頓時又糾結又淩亂又如同被雷劈一樣呆在那裏,她這是……要上天不成?
還多少人排着隊求她睡!
她還想睡哪個?
還想睡幾個!
難道他沒有滿足她嗎?
于是這一夜許淩月是在求饒中煎熬的,開始的時候還得意洋洋,覺得自己計謀得逞,等受不了開始求饒的時候才知道一切剛剛開始。
然後她果然三天沒起來床!!!
小猴子跟妖精一樣上蹿下跳地笑話她,還敢拎着那隻木偶猴子學樣!
簡直要做反,再得意把你扔現代去!
在建國以後不許成精的時代,你這樣的猴子,最多活五分鍾!
分分鍾解剖你,不解剖也被某些人活吃了你的猴腦!
她的怨念太強大,明翊過來伺候她的時候,她拿眼剜他,“醜八怪,走開,别碰我。”
明翊默默地淩亂,然後默默地咽下去,默默地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