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了一條烤得外焦裏嫩的雞腿給她,上面已經抹了鹽,甚至還有野生的花椒孜然味道。
許淩月深吸一口氣,“季羽,你太棒了。”
她咬了一大口,肥嫩鮮美,真是人間美味啊!
明翊附耳,“比昨夜還棒麽?”
許淩月臉頰連着脖子都紅了,這人本性暴露啊!
她扭頭瞪他想拿身份壓他,結果被他吻住,分了一半雞腿去。
“喂,我都沒刷牙,雞腿都被我嚼過了。”她一臉别扭。
他吃得美滋滋的,卻面無表情,“我又不嫌你。”
許淩月嘿嘿一笑,在外這些日子真是也沒法太講究,所以開始她還會不好意思,後來她也有點習慣。
好比說挂在山崖上兩天,哪裏還講究那麽多。
吃蛇羹的時候她吃得香噴噴的,明翊不肯吃,她就含在嘴裏扳着他的臉去喂,非要逼着他吃下去。
“季羽,你要有這個覺悟,如果我們飲食不合拍的話,那是不能白頭偕老的。你知道飲食習慣有多重要嗎?”
她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看着明翊一臉嫌棄又不得不把蛇羹咽下去的樣子,就覺得得意。
明翊是直接囫囵咽下去的。
許淩月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多少人爲了吃大米還是白面,爲了吃甜粽子還是肉粽子,爲了吃鹹月餅還是甜月餅,爲了吃辣還是不辣而離婚的嗎!”
明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放心,你吃什麽我就能吃什麽,絕對合拍。”說完不懷好意地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撕着兔肉,“不過有一樣我愛吃,你是絕對不愛吃的。”
許淩月切了一聲,“你愛吃什麽我不吃的,蟲子?還是螞蚱?”
明翊的眼神若有所指地掃視着她,不言而喻。
許淩月還逼着他說。
明翊一把掐住她的腰,俯首就在她頸上重重地咬了一下,然後松開她,還拿帕子給她擦了擦油。
“季羽,你太過分了,油死了。”許淩月捂着被他重重咬過的地方,突然領會到他的意思,頓時臉頰慢慢地浮上紅暈。
他還不肯放過她,聲音雲淡風輕,“知道我喜歡吃什麽?”
許淩月的臉連着脖子已經紅得不能再紅,趕緊轉到一邊去喝湯吃野菜,吃完再去洗漱。
她躲在一邊沐浴,讓明翊不許看。
明翊要保護她,又怕有蛇或者什麽攻擊她,自然也不敢走遠。
所以她洗澡,他背對着她在一邊打坐。
原本想繼續趕路,結果又下起大暴雨,他們不能趕路,隻能呆在帳篷裏。
明翊深刻地讓她認識到他喜歡吃而她不能吃的什麽什麽的。
爲了報複他,許淩月還指揮他去掘地,挖蛹之類的東西烤着吃。
不過明翊似乎已經适應了,反正她逼着他吃不喜歡的東西,回頭他就會吃自己最喜歡的,隻要有補償,他一點都不介意天天吃。
最後許淩月意識到這一點,再也不逼着他吃什麽奇怪的東西。
原本她看到山林裏有那些很大的蛾子,還想嘗嘗呢,不過她懷疑那些東西是不是有催情壯/陽的作用,所以明翊才會那麽索需無度,讓她幾天都沒有力氣散步都要挂在他身上。
幾日後天色終于好起來。
許淩月迫不及待要離開這裏,呆在這裏實在是太安逸,飽暖思淫/欲,這話用在明翊身上正合适。
還是趕路得好,忙碌起來他也沒有那麽多花花心思。
最後他們抵達目的地——上方。
需要下到懸崖,基本就能找到蘭殊隐居地。
隻是那段崖壁實在是過分,什麽叫光滑如鏡,這就是。
真的幾乎可以當鏡子照的。
“哎呀,終于到了這裏。”另外一個方向有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