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以爲獨君廬不過是一個醫癡隐居之地,左右不過師徒數人,哪裏知道竟然這麽多。
随後一想也釋然,真要是就那麽幾個人隐居,那他們總要吃喝,還需要各種日用品,總不能處處都自力更生吧。
再者說,他們住的地方這麽偏僻,幾乎與世隔絕,要從外面交換物品也沒那麽容易。
如果隻有幾個人,隻怕早就衣不蔽體、餓死了。
可沒想到是一座城,也着實讓人有些驚訝的。
一路上遇到不少人,一個個衣衫飄飄,男的俊美,女的絕色。
這獨君廬的人顔值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外面的美人們到這裏來隻怕也是一般顔色。
正走着一個高大的木頭架子朝他們晃過來,到了跟前許淩月發現居然是一個木制的機械人!
雖然說機械人不準确,可分明就是雛形。
那木材和鋼材結合的機械臂,還有高大雙腿,它甚至還可以俯身三條腿走路!
它的頂端有三個人在操作,扳動不同的扳手,就有齒輪發生作用,嘎吱嘎吱地動起來。
碩大的木手拈着一朵火紅色的玫瑰花,朝着許淩月遞過來,花堪堪停在她身前一臂距離。
許淩月覺得好玩,她伸手要接,旁邊的華年一下攔住她,低聲道:“你不懂這裏的規矩,亂拿什麽東西,你要是想一輩子留在這裏就接了他的火玫瑰。”
許淩月吓得趕緊雙手背在身後,原來還有這樣的規矩,簡直是欺負不懂風俗的外地人!
機械人上的少年朝着華年喊:“要你多事,要你多事!”
機械臂竟然朝着華年掃過來。
華年一躍而起,嗖嗖地踩着機械臂飛上去,跳進控制室給了那人一腳,“這是先生的客人,你再亂來我把你扔到外面去。”
控制室裏的少年哀嚎一聲,“不敢了。”然後操縱者機械人撲通撲通地跑遠。
華年一躍而下,落在許淩月身邊,看了她一眼,“走吧。”
華年一直都一副清冷倨傲的姿态,許淩月之前對他也沒特殊感覺,經過剛才那麽一鬧,她倒是覺得華年這人有點外冷内熱,感覺也就沒有那麽冷。
“若是山外的人不懂規矩,接了那玫瑰花真的必須要留在這裏?俗語不是說不知者不罪麽。”
她笑微微地看着華年。
華年扭頭看她,一副目不轉睛的樣子,“顧小姐覺得山外的規矩能管到山内麽?”
許淩月一怔,随即笑,“那這山内的規矩也很霸道,若要人心服口服,就該在進山的時候把規矩言明,若不遵者,後果自負。”
華年點點頭,“若是顧小姐肯長長久久地留下,倒是可以建議先生如此改改。”
許淩月蹙眉,看向他,難不成他們要強留她?
華年卻加快步子走在前面,“前面景色不錯,顧小姐可以去瞧瞧散散心。”
許淩月卻想借機會去找明翊,隻是華年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斷然拒絕。
随後她用五天的時間參觀石堡的裏裏外外,從農業到手工業,還有各種機械,以及石堡内的各種設施裝備,她全都一一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