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許淩月來此，獨君卻也活了，也算是因禍得福。

隻也不能讓衛瑄那麽得意才是。

他指了指那副話，“你最好還是把這幅畫牢牢的記載腦子裏。”

季羽雖然不解，卻也沒敢大意，轉身仔細地看起來。

也不過一刻鍾，蘭殊突然伸手一抓，那幅畫被一副無形之氣打中，瞬間化爲碎片，如落葉飄零。

季羽面色一變。

蘭殊淡淡一笑，“行了，去給你們小姐送飯吧。”

季羽腦子裏有點脹，拱手告辭，他回到許淩月房間的時候甚至忘記敲門，徑直推門進去。

下一刻，他猛然一震，立刻垂首退出。

片刻，屋裏傳來許淩月的聲音，“你進來。”

季羽推門入内，卻不敢擡頭看，她的聲音還有濃濃的鼻音。

許淩月吸了吸鼻子，勉強笑笑，“有點傷風，不礙事。”

季羽就上前把窗戶關上。

許淩月讓他坐下。

季羽猶豫了一下，在一張踏腳上坐下。

許淩月攏着肩頭的披風，“晉王情況如何，你可知道？”

當時明徹被人刺了一劍，她及時出手，感覺他雖然重傷應該不至死。

季羽點頭，“我們趕到時，小姐失蹤，晉王重傷。好在有小姐配的藥，調養幾個月就能沒大礙。”

“後來你沒回營地去？”

“俞構和歐陽速傷勢也重，他們護送晉王回去，屬下就繼續尋找小姐。不過一直沒有收獲，直到接到蘭先生消息，跟随華年來到這裏才見到小姐。”

“你們殿下扮作你一路護送我來的，他沒有告訴你嗎？”許淩月擺弄着披風上的珠子。

季羽搖頭，“不曾。”

“這麽說你來之前的确沒有見過你們殿下。”雖然早就問過，可她還是忍不住一再确認，她甯願季羽告訴她明翊是自己走了。

季羽：“小姐，屬下的确沒有見到殿下，殿下……”他沒有說下去。

許淩月看着他，“說。”

“屬下懷疑，殿下還在這裏沒有離開。”

許淩月心頭不禁一跳，明翊沒有離開，卻不來看自己，哪怕是偷偷的也沒有。

如果他在，他絕對不會忍着不來偷看她的，否則他也不會扮作季羽一路護送她。

難道果如衛瑄所言，明翊已經……

不！

她狠狠地否定自己，不會。

“若是問衛瑄，他自不肯據實相告，那就隻有蘭殊。”

季羽心下一動，“小姐，蘭先生給屬下看了一副畫。”

許淩月眼睛一亮，“什麽畫？”

季羽略一思索就将那幅畫描述了一下，但是那幅畫實在是太過繁雜，若是要原原本本地還原出來，他感覺自己沒有那個本領。

許淩月聞言立刻撲到一邊去拿紙筆，親自鋪了宣紙讓他畫。

看她那般激動，季羽生怕她傷了孩子，趕緊請她落座，他自己來。

季羽并未學過繪畫，甚至很多字也根本不會寫，所以讓他把畫作複原并沒有那麽容易。

他隻是将大概地畫出來，主要的幾個位置塗抹上，雖然覺得和記憶裏的差不多，可他也知道跟原畫隻怕差了十萬八千裏。

許淩月突然記起來，這是蘭殊書房裏的一幅畫，她當初去書房的時候還看過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