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要深入她身體最深處,似乎那樣可以離她的心靈更近,可以離腦子裏那些疑惑更遠,可以抑制那些因熟悉卻又記不起來生出的痛苦。
“輕、輕點……”最終她承受不住,開始求饒,幸福和委屈的淚水在玉白的臉頰上流過。
他漸漸地慢下來,溫柔而又堅定。
她感覺自己如一葉扁舟,在大海上失去方向,隻能攀着他被抛起再跌落。
他在她身體裏制造了一波波的戰栗,帶來無盡的歡愉,那些瘋狂在體内不斷積聚,最後他加快速度将她送上極緻的巅峰。
她身體顫抖,讓他失去自控和她一起顫抖,把自己最深切的欲望交給她。
全心全意。
許久之後,他幫她理好了衣衫,清冷的眸子裏還染着尚未退卻的情/欲。
原本的糾結已經因爲彼此的歡/愛全都抛到腦後去。
“明翊,要是我們真的死在這裏……”她笑微微地看着他,眉梢眼角都是柔軟的情意,“你會不會後悔。”
明翊沉默一瞬,“不知道,我、隻是出來找你的。”
沒想過其他,更沒想過會這樣。
隻是他向來不是會後悔的人,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便是。
她覺得又累又開心,整個人好像枯木逢春般活了過來,笑得燦爛又妩媚。
如同春情染過荒原,美麗至極。
他輕吻着她,附耳低語,如同宣誓對她的占/有,“許淩月,既然你誘惑我以後就是我的,不管從前是三哥還是西昌王,我明翊都不會放手。”
她輕輕咬着唇,凝着水霧的眸子洋溢着笑,她勾着他的頸,“明翊,不管你以爲是什麽,可我告訴你,沒有晉王,沒有西昌王,一直都隻有你。”
一直。
明翊心下歡喜,面色卻如常,深深地凝視着她,腦子裏各種疑團翻滾。
許淩月靠在他懷裏,能和他在一起,哪怕下一刻真的死在沙漠迷宮裏,那也沒有遺憾。
雖然很餓,她卻心滿意足地沉沉睡在他懷裏。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明翊抱着她走在沙漠裏,四下裏茫茫一片,不知道身處何地,也不知道什麽時間。
突然天邊有個黑點移動過來,明翊以爲是人,抱着她前行一段路程發現是一隻離群的野駱駝。
明翊抱着她縱身一躍就落在野駱駝身邊單掌制住它。
這野駱駝個頭很大,膘肥體壯的,能長成這樣可不容易。
許淩月驚呼一聲,“隻怕這附近有吃的。”
她讓明翊把野駱駝籠住,她伸手在駱駝嘴邊,手心湧出靈泉水,駱駝立刻****起來。
片刻駱駝朝着她蹭了蹭,表達友好。
明翊把她抱坐在駝峰上,讓駱駝帶着他們去找可以歇腳的地方。
走了很久很久,他們終于在天黑的時候抵達了一片低窪地,那裏有一個還未消失的小水泡,水邊長着一叢叢的仙人掌、蘆荟。
許淩月眼尖,驚喜地拍着明翊,“果子,果子!”
水邊長着幾棵沙棗和沙棘,個頭不大,現在正是結果的季節,紅的黃的挂了滿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