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淩月自然能看出竹風對衛瑄的強烈敵意,也能感覺衛瑄對竹風的不耐,很可能不知道什麽時候,衛瑄忍耐告罄可能會對竹風出手。
雖然他自诩身份,應該不會對女孩子出手,可竹風自從沙漠一戰之後功夫又突破瓶頸,進入一個新的領域,如今也算一流高手。
若是她挑釁,衛瑄隻怕不會手下留情。
所以許淩月平日裏就多讓竹風忙起來,讓她沒空和衛瑄敵對。
因爲她遇刺的事情,衛瑄不太讓她出門,若是出門也必須他随同陪伴,而且路上不管遇到什麽事情,他也絕對不會離開她半步。
别說像上次那樣兩個孩子,哪怕是兩百個他也不會再爲了幫人而離開她半步!
她和明徹、端木哲等人見過幾次,他們也上門拜訪過。
陳志堅也已經帶了一幫人加入了朱光之的貨棧。
這期間許淩月也得到了消息,沼澤地的幾處轉換站已經初具規模,隻等以後慢慢完善。
他們也開始用沙填沼澤坑,效果不錯,等安定下來還可以試驗用那些合成土壤來種植作物!
這無疑是讓許淩月最高興的事情。
如果不是有身孕,她真的很想自己參與進去,現在衛瑄盯得緊,她也隻能作罷。
就這樣眨眼就年後,正月裏大雪紛揚,天地間銀裝素裹,纖塵不染。
這樣的日子,最适合紅泥小鍋爐,尚紅梅品美酒,或者好友知己圍坐吃火鍋。
吃飽喝足雪中散步,回來便圍桌搓麻。
爲了安慰許淩月,過年的時候衛瑄帶着她去驿站和明徹等人一起過的,年後幾天也随便她玩,他甚至還會捧場湊趣。
尤其是打麻将。
許淩月暗中警告他不要讓大家太難看,否則不帶他玩,竟然讓竹風或者驿館的驿丞來,也不帶他!
現在的衛瑄比夜閻可怕,她可以赢過夜閻,卻赢不過衛瑄,要是每天都被他吃三家,那她要郁悶死。
衛瑄會笑微微地說她恃寵而驕,然後會很大度地表示他願意這樣寵着她。
這日端木哲在連輸十八圈之後怎麽都提不起精神來,瞪着對面一直面無表情莫測高深的衛瑄,怎麽都不服氣,怎麽他們都赢過,就他一直輸!
開始他還懷疑衛瑄和許淩月互相作弊,後來位置換了一個遍,結果還是自己輸。
自己有那麽笨嗎?
自己在家裏也是隻赢不輸的主兒好吧!
整個大蜀國上下也沒幾個人能赢過他好吧,怎麽這天底下能赢過他的人都紮堆了?
“許淩月,你們大周所謂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嗎?”端木哲真的要哭了。
一定有陰謀!
明徹瞥了他一眼,笑得很是寬厚親和,“你跟着我們郡主做生意發财,你還當自己是客呢?不先破财你怎麽發财,端木家的家底不夠你輸嗎?要不要我借你幾千兩?”
端木哲呵呵,他已經跟許淩月學會這個詞彙的精髓所在。
“我就是自虐,非要跟狐狸、毒蛇、小野貓玩麻将……”
許淩月和明徹同時打斷他,“端木哲,你說誰呢!”
端木哲笑嘻嘻的,“怎麽,對号入座啊,放心小野貓沒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