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竹排五根竹子,大的要有十根左右。
原本竹子要削皮,可現在沒那個功夫,直接中間打孔,麻藤穿過再緊緊地箍起來。
有些水生藤蔓非常結實,人若是掉下水一旦被纏住都很難脫身,他們采了一些那種水生藤蔓做繩子效果不錯。
很快第一艘竹排成功,俞構先行試水,帶了兩個士兵劃船過河。
河面也就是三丈來款,河水流速并不快,所以他們劃過去也并不困難。
駱副将見到他很激動,他的人一個個都狼狽不堪,顯然經曆過了很艱苦的跋涉。
好在他們精神都不錯,隊伍裏還有不少老百姓,男女老少都有,青壯年們都跟着兵士們幫忙,老弱婦孺則被保護得不錯。
“俞護衛,拼了老命才不負郡主所托啊。”駱副将感慨萬千。
俞構笑道:“駱副将放心,郡主定會獎賞你的。”
駱副将就要過去拜見郡主和王爺。
俞構讓他等着,郡主自然會過來的。
駱副将忙道:“自然是下官去拜見郡主,怎可勞郡主大駕。”
“駱副将不必擔心,郡主要去往晉江縣城,說不得駱副将也要同行呢。”
駱副将這才不再堅持,隻讓屬下的兵加快速度多做一些竹排,囤積在河邊,以備不時之需。
許淩月和明翊帶了人分批渡河。
她也不需要下地,直接坐在自己的小轎子上,到了對岸,再被人擡下去,不必去踩踏那些泥濘。
駱副将一見許淩月就跟受了委屈終于找到親娘的孩子一樣,“郡主,這些狗官赈災救助百姓,有的比讓他們出資出力抗倭打賊寇還難。”
此言一出,周圍一片靜默。
駱狗官你好,你也是官啊,怎麽能随便罵人呢。
再說咱們郡主也是官啊。
還有,當初我們郡主讓你防備倭寇偷襲的時候,你不是也沒有積極配合麽,現在倒是好意思說别人了呢。
俞構笑眯眯地看着駱副将,當時自己還和歐陽速去揍人呢,不過駱副将功夫不錯,後來認錯态度也不錯,他們就手下留情的。
許淩月也被駱副将逗得笑起來,“駱副将這是受了委屈啊。”
駱副将撓撓頭,簌簌掉泥漿,他滿身滿頭都是泥水,幹了又沾滿,一層層的像個泥人兒。
“下官奉命沿途搜尋遭難的村落,救下不少百姓,本想着就近解決,送他們去當地縣城,哪裏知道南安縣下令驅逐,晉/江縣更是把城門一關,不許随便入城!”
他雖然是平倭将軍鎮國公手下的一名副将,可品級并不高,也不過是正六品。
可正六品的武官在七品芝麻官眼裏都不算官!
簡直欺人太甚。
格老子的,要是在浙江,誰敢這樣,保管帶人把城門給推倒。
許淩月看他一身從頭到底的泥漿,想必十分辛苦,“駱副将放心,我就是來解決這件事的,你們也不必去永甯城,咱們這便折返去晉/江,然後再去南安縣。”
一聽郡主要給自己撐腰,駱副将立刻感覺即将揚眉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