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他戲谑之語,紛紛笑起來,“崔員外這可是戲弄人家郡主小姑娘。”
崔适也笑道:“不敢不敢,說穿了,咱們是舍不得百姓受苦的,隻需要趕走他們平倭軍就好,何須大動幹戈?這土地可是咱們的,淹了毀了的,最心疼的還是咱們?大水之後,農戶受災,隻需要朝廷不赈災,那些農戶就流離失所,土地是咱們的,他們的人也是咱們的。到時候不是變成奴婢就是變成佃戶,豈不是美哉。”
圈占土地,讓他們嘗到甜頭。
同時,也是骨子裏的貪婪讓他們追逐的事情。
他們恨不得将家鄉所有土地,都盡數攬入囊中,讓天下百姓無可耕之田,讓天下百姓無自由之身。
皇帝朝廷坐,他們則在地方坐。
爲了利益,決堤、海盜、圈地,又算得了什麽。
崔适輕輕地笑着,眼中精芒乍現,寫滿了貪婪和狠辣。
許淩月,你要我兩千石糧食,我要你成爲千古罪人,遺臭萬年!
他們正憧憬着美好的未來,想要與皇帝共治天下的時候,整個福建卻在悄悄發生着天反覆地的變化。
一隊隊铠甲鮮明、長槍森寒的兵士們,在鄉下、在城内、在村落間敏捷地行動着。
第二日一早,崔适在泉州别院的溫柔鄉裏醒過來。
如今災民遍野,爲了吃口活命飯,不少百姓開始賣兒賣女。
所以崔适花了很少的銀子,買了好幾個品色都中上的幼女。
他把那些人養在别院裏,請了專門的師傅來教習她們琴棋書畫歌舞,甚至是讨好伺候男人的手段。
這些女子到時候會分成幾等,或者送給要賄賂的官員,或者養在另外别院獨門獨院地接客,自然大部分還是被送去青樓裏面。
而有合他眼緣的就會被他留下先品嘗,等他膩歪就會再送到該送的地方去。
對于他來說,如今簡直就是夜夜做新郎,甚至一夜兩個新娘。
給敵人添了堵,自己又軟嫩蘿莉在懷,所以崔适過得極其滋潤惬意。
看着自己滿屋子的奢華陳設,感受着滿懷的軟玉溫香,崔适得意地笑起來。
突然,院子裏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竟然來到門前。
“快,叫起員外,有要緊事。”
外面守夜的丫頭因爲昨夜沒得到崔适的寵愛,看着他和兩個雛兒折騰,她本來就不爽,現在一大早就被人吵醒自然更加不爽。
“員外說除非他自己起來别人不許叫起。”
“哎喲喂,小姑奶奶,你就快點吧,十萬火急!”
那丫頭還是不管。
什麽十萬火急,在她看來她的胭脂沒了,老爺不疼她了,這才是十萬火急的。
崔适聽的是自己最信任的大管家崔大,便出聲詢問:“怎麽回事?”
崔大聽見立刻朝着裏間急道:“老爺,不好,出事了!”
崔适原本得意的心咯噔一下子,卻還是故作輕松,開玩笑道:“出什麽事兒這麽驚慌,大堤又塌了,明月郡主要莫須有罪名抓咱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