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淩月吩咐讓春兒請國公爺去堂屋坐,她梳洗好就過去,這時候許耀卿已經大步進來。
許淩月穿着薄紗襯裙,還沒有穿外衣,正在洗漱,看見許耀卿那麽大步走進來,她愣了一下。
自從五歲以後,她和許耀卿就沒有那麽親近過。
别說進她房間看她衣衫不整的樣子,就算抱都沒抱過她!
現在是要鬧哪樣?
明翊看他進來,立刻起身迎上去,“許國公醒了。”
許耀卿麻藥過了自然就醒過來,雖然身上很痛,可他也不是那種會老老實實躺着的人。
他看着女兒閃到後面去的身影,分明就是未曾更衣的,然後明翊居然大喇喇地坐在這裏。
他頓時濃眉皺起,直覺的這個明翊又開始不規矩,在京城的時候,他覺得明翊還是很守規矩的。
現在——
他們居然又住在一起!
許耀卿握緊了拳頭,肩頭卻傳來一陣劇痛。
明翊提醒他,“許國公要注意傷口,不要将縫合處崩裂。”
許耀卿瞪了他一眼,你又知道!
明翊道:“是本王幫淩兒給國公處理的傷口。”
許耀卿輕哼了一聲,“我有話和你說。”
明翊請他去前堂。
兩人到了廳堂,不等落座,許耀卿就将閑雜人等都轟出去。
他看着明翊,面色不善,“作爲一個男人……”
不等他說完,明翊打斷他,“許國公放心,我知道怎麽做,絕對不會再讓淩兒受傷害。”
許耀卿有點氣悶,你知道,你知道老子要說什麽?
“這裏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有我主持大局,王爺也該回京,回京以後,賜婚的事情如何計較?”
你小子不會想着占着我閨女,還想娶那個什麽霓鳳舞吧。
明翊鄭重其事道:“這個許國公更加放心,從很久以前我就說過,我明翊要娶的人隻有淩兒一個,從來就沒有别人。至于賜婚,我會解決的。”
這個賜婚說起來也曲折,并不是皇帝自己願意賜婚的,而是衛瑄當初跟皇帝的交易。
這一點,明翊也是後來知道的。
隻是他和衛瑄的恩怨已深,自然也不會因爲這一點就表現得格外憤怒,甚至也不會告訴别人。
許耀卿道:“陛下之前是同意和和淩月的婚事,之後又是爲何要賜婚的?”
這個霓将軍也有些蹊跷,從來隻聽說有個平西将軍,可沒聽說什麽霓将軍。
是了,這個霓将軍就是平西将軍。
明翊年少時候在西昌之地,帶着面具平複西昌之亂的時候,别人隻知道有個平西将軍,并不知道具體是誰。
後來他将這個身份給了霓鳳舞,這一點也隻有皇帝知道,其他知道的人并不多。
“這件事,回京以後,我會第一時間去解決。”原本他當初在京城就想先解決這個問題,結果衛瑄急着南下,淩兒不放心也要南下,他自然要跟着過來,就來不及解決那個問題。
許耀卿又問:“王爺爲何要改頭換面?”
明翊猶豫了一下,道:“這個問題,說來話長,除非淩兒自己願意,否則我對任何人也不會有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