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内不若流星,從花樹叢裏的小道上轉出來,看到迎過來的關姨娘,笑了笑上前攬住了她的腰肢。
關姨娘低眉順眼,輕聲道:“老爺,這是在外面呢,不要如此狎昵。”
雖然這般說着,卻并沒有掙開,反而在林内懷裏扭了扭,逗得林内笑了笑,大手在她細腰上捏了一把,攬得更緊一些。
“這是你的小花園,又沒有外人,做什麽讓我莊重?”林内甚至直接将她夾起來,跨過了一片小花圃,然後将她放在地上。
關姨娘立刻以手撫胸,一副吓到的樣子,嗔道:“老爺也非當年,怎麽還如此不知道輕重,莫要閃了腰呢。”
林内更覺興緻,将她勾在懷裏,“難不成你覺得我老了?”
關姨娘立刻半嗔半寵地揶揄他,“小夥子也沒敢這樣的,說若是說老爺老了,那妾身可是不服氣的。”
林内擁着她就往柱子上壓,惹得關姨娘嬌喘微微。
周圍的婆子丫頭早就躲開去,除了胡鬧的兩人并無第三個。
林内在外面向來是穩重嚴肅的,這是他的責任和本分,而在後院妾室面前,他又并不那麽拘束。
妻子負責端莊,妾室負責情趣,林内向來分得很清,所以也沒有必要在人後太過苛責自己。
兩人從小花園滾到了花房裏。
事後,關姨娘靠在他懷裏,整個人柔若無骨。
林内嗅着她身上甜媚的馨香,身心舒暢。
關姨娘也知道這個時候的男人是最放松最好說話的時候。
她看似柔軟無意,實際卻又時刻小心,察言觀色。
“老爺近來是不是很忙?”
林内道:“****都如此,沒有多少空時候,空的時候不是都來這裏了麽?”
他笑着去吻她的頸。
關姨娘略躲了躲讓他得逞一下,而後閃開笑道:“老爺就會拿妾身打趣,妾身可不敢擔當這個罪名。”
霸占老爺的惡名,豈是她一個姨娘能承擔的?
再說了就算霸占了,也不能說出來麽。
林内笑道:“你又怕什麽,若是夫人如此,長輩要訓誡她,你如此,那是你的本分,老爺我心裏歡喜得很,誰敢說不對了。”
關姨娘嬌笑不已,嗔了他一眼,直讓他覺得酥媚入骨,摟過來又是一通胡鬧。
良久。
關姨娘嬌軟無力道:“洛兒近來讀書可上進?如今讀得高深許多,妾身也看不懂的。”
林内阖眸餍足道:“他的學業本就不用你過問,這個有先生督促他。”
“那他……又要忙族内事務,身體可還吃得消?”關姨娘關切地看着他。
林内眼睛眯開一縫看了她一眼,“你的心思老爺懂,他身體近來倒是見好,應該是顧小姐給的藥管用。”
雖然他從來沒有一次主動去見許淩月,也不主動問兒子醫治的情況,卻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說起顧小姐,關姨娘也是雙眼發亮,“老爺,那位顧小姐真真的神醫呢,配的藥比咱們北漠最好的禦醫配出來的都好,妾身吃了那安神丸,睡得又香甜,醒來精神又抖擻,一點都不會覺得困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