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幾年過去的時光,錯失的那些相聚……
而且竹風多少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小姐雖然看似已經忘記,可實際心裏還是有陰影的,所以這幾年她和王爺一直沒有孩子。
或許早一些要了孩子,也許會好一點,起碼可以沖淡那份痛苦。
隻是小姐畢竟和普通人不同的,這個也很難勸,亦很難說的。
就在這時有人追上來,“顧神醫等等。”
竹風掠出車外,就見一個十來歲的少女飛奔而來。
那女孩子穿着一身黑衣,步速極快,轉眼就到了跟前,朝着馬車拱手。
竹風示意停車。
那女孩子脆聲道:“我們主子讓屬下送一樣東西給顧神醫。”
說着将一封信箋遞過來。
竹風接過來,先檢查了一下,沒有危險,然後遞給了車廂内的許淩月。
許淩月打開信箋,裏面居然是一副畫,看那幼稚的樣子就是小丙畫的。
上面是一個小孩子,脖子上挂着竹葉青,拉着一個女子的手,女子穿着淡綠色的衣裙。
看起來眉眼倒是新畫上去的,雖然筆觸幼稚,可不知道爲什麽許淩月居然會覺得和自己有點像。
頓時,她的心又被揪成一團。
她掀開車簾,就見車外的那個女孩子,似乎有些面熟,笑道:“收到了,多謝你,回去告訴你們小主子,我也很喜歡他,讓他好好聽王爺的話,我還會去看他的。”
少女點點頭,脆聲道:“屬下知道了,夫人,您不認識了我嗎?我是落弦啊。”
落弦?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許淩月猶豫了一下,立刻想起來,在西昌集市上刺殺自己的那個女孩子。
沒想到她現在跟着衛瑄了,這麽說衛瑄也一定找到當初刺殺自己的人了?
“我記得你,你怎麽跟着西昌王了。”
落弦笑道:“西昌王是個好人,他救了我們姐妹,我們就跟着他了,不過如今我們是跟着小主人的。”
許淩月聽她跟着小丙,心裏又軟軟的,便掏了幾瓶藥出來,“再次見面我也沒有帶禮物,這裏有幾瓶我自己配的療傷藥,給你帶着,以備不時之需。”
落弦歡喜道:“多謝夫人賞賜。”夫人的藥那可是極好的,她早就知道,甚至常冬都不情願地說夫人的藥比王爺的還好呢。
接連幾日,許淩月都要進宮給皇帝看病,有意無意的,她也能聽到一些玄昊的消息。
許煉因爲這件事反而忙得不可開交,畢竟皇帝病了,太孫被廢,朝中政務卻是不減反增的,皇帝也是爲了曆練他,讓他和内閣配合,處理很多政務,隻有大事或者拿不定主意的再到皇帝跟前讨論。
這樣一來,許煉進步很快,而他爲人正直,潔身自好,又不會貪财任性,又不會主動拉攏勢力,那些原本中立派以及玄昊的反對派反而都對他非常佩服,哪怕是原本不得不依附玄昊的,很多人也開始想要投靠許煉。
隻是許煉并不拉幫結派,隻要求他們做好本分即可,所以他們越發敬佩他。
皇帝暗中查看,也是甚爲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