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豪氣陡生,蕭小俠心中朗然道,(十年練功,十年再練功,二十年後,融神亦何哉?!)
這句自勵非同小可,令蕭小俠頓覺,(這畢竟是二十年後的事,現在先緩緩吧。)
這是一種平衡,而整個世界都是在平衡中構建的,例如内氣分陰陽,再如有物質也有反物質。
所早有了結交的心意,隻是礙于他占了姬雲珀的座位怕被殃及。
蕭小俠心覺這兩個同學還是挺實在的,當然更喜歡他們的志同道合,于是就走到了一起。
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朋友的價值很快體現出來。
更有一大批資深武者認爲,本就沒有修“意”的精深技法,“意”随“氣”而壯大是注定的事,武學體系是健全的,“氣”是可以将“意”包括在内的。
然而,《俠武實錄》中記載了幾個武者在戰鬥中驟然變強的案例,強的十分離譜,超越了正常理論限定,有研究者懷疑,這就是由“意觸發”激增效果,與蕭小俠剛剛的情況幾乎相同。
雙龍四霸都想到了這個問題,但又否定了,因爲其中還有另一個問題,蕭小俠境界太低,不過是起步階段,根本不具備支撐“意”産生激增效果的“氣值”。
僅就目前來說,蕭小俠最恨的人莫過于史夢枚了,然而他連其名姓還不知道,故而用X女代替。現下既然在學院裏有了朋友,便用随口一問的方式得知X女名叫史夢枚。
告訴蕭小俠的是鄧顔瑞,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很難同調皮搗蛋、貪玩愛鬧等詞聯系在一起,偏偏他就是班裏出名的頑劣分子。蕭小俠的另一位新夥伴則截然不同,一張臉明明白白寫着壞胚二字,而他的父母也是會澆油,取了個賤賤的名字:丘超越。
這倆知道蕭小俠剛來,于是主動做起了向導,領着蕭小俠去了在拟态場中他們既熟悉又認爲很有特色的地方。
邊聊邊走,首先來到的是蕭小俠在遠望時見到的“五彩斑斓“之地,離近了才明白,原來是其中布滿了閃着各色亮光的飛鳥,而每片區域都有同齡人在以雙掌配合身法努力的将群鳥圈住。
是圈,不是抓更不是打,如果用攔擋形容也很恰當。丘超越走的是武道七形中的“拳道無疆”,這本是他的修煉之所,當然再了解不過,用手比劃着對蕭小俠說:“他們全在練‘天羅地網勢’,這是拳系的入門武功之一。
“你看,每一片相隔的區域裏都有81隻飛鳥,同種顔色的鳥有9隻,共計9種顔色。”丘超越伸出的手指一邊随飛鳥移動,一邊接着說:“這些飛鳥通過隊列和方位的變化,能夠不斷引導我們的移動步法和出掌姿勢,而且難度的高低還可以進行調整。”
說完放下手又補充道:“當然這些飛鳥實際上是受到程序控制的小飛蟲,拟态場利用‘擴展現實’改變了我們的視覺。”
現在,蕭小俠越來越理解母親爲什麽非讓自己進雙龍學院了,一般的俠武學院哪裏具備這樣的設施啊,怎麽看怎麽高大上。
(然而對我有什麽卵用!)
不過蕭小俠沒有說出心裏話,怕掃了兩位新朋友的興緻,他看得出,這兩個固然全是頑劣分子,但未必不喜學武,這點跟自己有着本質區别。
參觀完專門修習“天羅地網勢”的場所後,鄧顔瑞将蕭小俠帶去了他的“地盤”。
此處名爲沙場,從遠處看烽煙彌漫,但“沙場”真如其字面意思一般卻是蕭小俠始料不及的,他忽的見到一鐵騎持槍飛馳而來,正沖向自己,情急之下雖趕忙側身躲過,卻仍受到了夾帶力道的碰撞,雖勉強站住但樣子很是狼狽。
鄧顔瑞和丘超越不料到他們的“高手”朋友竟差點倒地,不過也沒有深思,立即出手相助,蕭小俠隻見又有一匹鐵騎緊接着奔來,隻是這次不必再躲,因爲鄧、丘已然迎了上去。
(好厲害!)蕭小俠本以爲這兩個和自己同類型的差生朋友武功不會學的多好,然而,此刻他們的身手着實驚到了蕭小俠,他甚至未及看全過程,鄧顔瑞已然奪了坐騎和兵器。
這時丘超越閃身回來,落在蕭小俠身邊道:“馬上功夫是棍系的必修課,沙場更是專門爲他們設置的,你現在把小鄧子當成猴就行了,看他跟那些鐵騎耍幾下。”
聽到後面蕭小俠不禁一樂,(十足的損友啊!)
煙塵中很難看清後面還有多少鐵騎,但眼下鄧顔瑞已經同三人戰在一起,盡管不落下風可蕭小俠仍爲他捏了把汗。畢竟這裏不是虛拟世界,身體都是真實的,蕭小俠對剛剛差點撞到自己鐵騎還餘悸未消呢,萬一鄧顔瑞遇險,他那點本事又怎能幫的上啊。
丘超越卻露着笑真像看猴戲一般,還不忘向蕭小俠介紹道:“鄧顔瑞使得這套是棍系入門武功,叫做《名将槍法》。”
他怕蕭小俠不明白棍系入門武功爲何是槍法,緊接着解釋,“因爲槍法糅合了很多棍法的招式,隻是又增加了刺和挑這兩大技法,所以兩者基本相通的。”
先前閑聊中,蕭小俠并沒有對鄧、丘二人有意隐瞞什麽,所以他們才知道蕭小俠隻是剛剛開始習武,但天賦這玩意最恨人了,練個把月頂人家一年甚至幾年,乃至一輩子的事都不是沒有。因此,鄧、丘想當然的認爲,這個被落楓念看中的朋友要後來居然實在太容易了,因而依然将之視作“高手”。
然而,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丘超越覺得一些非劍系的門類蕭小俠應該并不清楚,作爲一個話多的人這才滔滔不絕起來,在聽到蕭小俠的回應後又詳細說了《名将槍法》。
蕭小俠邊看邊聽,知道了原來《名将槍法》囊括着中國古代諸多使槍名家的技藝,當然有些槍法出自演義,真實性大大降低,但在俠武紀元,經過不少高手的總結編纂,漸漸形成了體系。盡管從根源上還仍是追朔到古時的名家,但以任何一個姓氏命名都不合适,就用“名将”來統稱了。
由于棍系不像拳掌刀劍,擴展範圍極大,也使得《名将槍法》十分繁雜。不過,任何一位棍系的初學者都無需将之學全,隻要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一支即可。
在講這些話的工夫裏,鄧顔瑞以由一戰三變爲了一對五,但他依舊能從容應對,通過此情此景,再聯系丘超越所說以及鐵騎沖撞自己時的情形,蕭小俠一下明白了鄧顔瑞即便落敗也不會遇險。
拟态場側重修煉而不是真正的厮殺,再說學院又怎敢拿學生的安危開玩笑,無論是之前的飛鳥,還是現在的鐵騎,全起着指導作用,自然會把握分寸。
蕭小俠已經醒悟到,隻憑自己這點本事,在卒不及防之下怎能輕易躲開鐵騎的沖擊,但如果鐵騎裝有與當今交通工具一般的智能程序就可以解釋了,就像無人駕駛汽車裏的傳感系統,遇到障礙物也會自行減速躲避的。
這時,丘超越喊道:小鄧子回來吧,就這點東西看看就行。“
鄧顔瑞聽到,便棄馬丢槍退來回來,丘超越随口奇怪的問道:“這裏怎麽人越來越少了,上次來還看到三個,今天居然一個沒有。”
鄧顔瑞苦笑,“我的情況你忘了,主外功的力量型棍系,學院裏沒誰了吧。”
外功、内功有生有克,說“生”,即相輔相成;講“克”,則爲各行其是,此漲彼消。
以“不滅戰狂”爲例,此“形”爲外功的極緻,也正是基于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