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志向在于整個華夏國的地下世界,這實在是太過于震撼,也實在是太過于讓人不敢想象了,時超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出來的話,狼人張的心中,甚至于都不敢往這方面去想。
停頓了一下之後,時超這才說道,“我們在一起,應該還有更加廣闊的天空,如果我就是将一個江北省的地下世界交給你了之後,你就會被這裏束縛住了,以後,我們想要在往其他的地方發展,就會束手束腳的,再也不好全面的施展開手腳……”
“正如我之前的時候所說的一樣,我的目的,并不是成爲一個省地下世界的霸主,而是,爲了能夠将這些地下世界,掌控在自己人的手中,有朝一日,等我的勢力發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我隻需要将各個省的地下世界整合起來,到時候……就是一股很強大的勢力啊。”
在聽了時超的話之後,狼人張直接就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爲這時候,狼人張終于是知道了,原來,時超的目的,竟然是爲了統一整個華夏國的地下世界?
要知道,這真的是一個很瘋狂的理想啊。
要知道,以前的時候,也是有不少的人有時超的這種理想的,他們也是想要将整個華夏國的地下世界統一起來,隻是很可惜,他們都是失敗了……
而現在,時超竟然又是這種理想?
隻是,讓狼人張想不明白的是,狼人張的心中竟然有一種感覺,時超,好像應該可能會成功?
下一刻,狼人張的心中,也是出現了一股驚天的豪氣,狼人張說道,“好,時哥,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你放心吧,我的心裏面,已經徹底的放開。”
“嗯!”
時超點點頭,說道,“隻要你的心裏面能夠真正的放開,我也就放心了,呵呵,不管怎麽樣,現在的展魚,都是我們的兄弟,和我們,是一條線上的,我不希望你們之間起了芥蒂,即便是心裏面起了芥蒂也不行。”
“我明白!”狼人張點頭說道。
時超說道,“很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你早點睡覺。”
時超說完之後,離開了。
而狼人張,則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一直等到時超離開之後,狼人張的心中暗自想道,“華夏的地下世界,有朝一日,必然會有我的一席之地,呵呵。”
這一個晚上,時超也是在休息。
畢竟,這些日子以來的忙碌,還是讓時超的内心深處有了一種疲憊的感覺,所以,時超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釋放一下内心的壓力和疲憊。
第二天,時超一直睡到了中午,這才起來。
起來之後,時超又是和秦婉芸,姬無豔,張岚還有錢小妹去逛街,不過,今天的逛街,倒是沒有遇到什麽特别的事情。
讓時超意外的是當他們逛街回來之後,展魚走上來,對時超說道,“時哥,有人要見你。”
時超一愣,問道,“有人要見我?是誰?”
展魚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那人隻是說要見你,但是,不管我怎麽問他,他都是不說。”
時超點點頭,又是問道,“是男是女?”
展魚說道,“是一個男的。”
“好,那就讓我去見見他吧!”
時超說了一句時候,又是問道,“那個家夥,現在在哪兒?”
展魚說道,“就在那個房間,時哥,我帶你去吧。”
時超點頭……
當時超進了一個房間,看見裏面站着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人,這個人的身上,很有氣質,一看就是那種久居上位者的人。
時超看見這個家夥的時候,心中有些疑惑。
因爲,時超并不認識這個人。
不過,時超也隻是在心裏面疑惑罷了,表面上,是不會表現出來的。
那人看見時超走進來,笑呵呵的對時超說道,“時超先生,你好!”
那人的聲音很是好聽,有一種特殊的吸力,讓人聽了之後,感覺到全身的舒服。
不過,時超隻是沖着這人點點頭,問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麽稱呼啊?”
那人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郭明,來自京城。”
郭明?
時超的心中稍微動容了一下,因爲,時超倒是沒有想到,京城郭家的人,竟然找到了自己這裏來?不過,同時,時超的心中也是有一點點疑惑,京城郭家的人,找自己幹什麽?
不過,時超的臉上表現得很平靜,問道,“原來是京城來的郭先生啊?呵呵,隻是,不知道郭先生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呢?”
時超在說話的時候,臉上始終是挂着淡淡的笑容,讓郭明有些捉摸不透時超的心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麽。
郭明說道,“其實,我找郭先生,也是沒有什麽大事情,我是因爲聽到了時超先生的大名,心裏面向往羨慕,所以,前來拜訪一下。”
時超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什麽心裏面向往,什麽心裏面羨慕,這一切,都是鬼話罷了。
不過,時超不再多問什麽。
因爲,時超很清楚,今天郭明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要說的,即便是自己不問,等會兒郭明也是會說出來,自己要是多問的話,就會陷入被動之中。
郭明見時超竟然是這麽的平靜,又是有些意外,心中暗自想道,“這個時超,難怪能夠這麽快的拿下了江北省的地下世界,果然是有些手段啊。”
郭明又是說道,“時超先生,我是江北省新一任的省長,而時超先生你,在江北省,也是一個大人物,以後,我們彼此之間,倒是有些交集的,以後,我希望我們之間,不要産生其他的沖突才好啊。”
這個家夥,竟然是江北省的新一任省長?
時超的心中再次動容。
這麽說來,江天省錢家在江北省的勢力,已經被京城的郭家瓦解了嗎?
時超可是知道,江北省的原來省長,是錢家的人,但是現在,這個郭明到來,而且還明目張膽的說自己是來這裏做省長的,從這裏就可以看出,錢家在這裏的勢力,已經不行了。
“看來,現在錢家和郭家的戰鬥,錢家處在了絕對的下風啊。”時超的心中暗自想道。
同時,這時候的時超,也終于明白了郭明來找自己的目的,說白了,這個家夥來找自己,肯定是爲了這一次兩家争鬥的事情啊。
這個郭明,剛才的時候故意對自己這麽說,說白了,就是爲了找時超做下馬威啊。
不過,時超的心中雖然動容,臉上依然表現得很平靜。
如果說是論僞裝自己的手段,比得上時超這個家夥的人,還真是不多,所以,盡管郭明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觀察着時超,但是……
還真是無法看出來時超的心中所想。
“這個時超,是僞裝得太好,還是真的不在意?”郭明的心中暗自想道。
時超說道,“原來,郭先生竟然是我們江北省新一任的省長啊?真是可喜可賀啊?隻是可惜,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罷了,所以,可不敢高攀郭省長哦?如果,郭省長沒有什麽事兒的話,我還有事情要做,所以,就隻能先告退了啊。”
時超這等于是對郭明下達了最後的通牒,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隻能先走了。
對于你的目的,我不屑知道。
果然,在聽了時超的話之後,郭明先是一愣,旋即,郭明說道,“時超先生,你先不忙着走,呵呵,其實,我還真是有些事情要和時超先生你說說呢。”
時超沒有說話。
郭明又是繼續說道,“時超先生,聽說,你和江天省的錢家,關系很近啊。”
時超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其實,也說不上關系不關系的,隻不過,我和錢家的家主錢夢是好朋友而已。”
郭明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有一句忠告想要對時超先生你說啊。”
時超說道,“請說吧。”
郭明說道,“最近,我們郭家,和錢家發生了一些摩擦,想必,時超先生你也是知道的,而且,我敢肯定的是,最終,錢家必然會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之中,所以……還請時超先生能夠脫離錢家,如何?”
時超說道,“我剛才的時候,已經說了,我和錢家,隻是朋友關系而已,所以,談不上脫離還是不脫離。”
郭明說道,“不管怎麽樣,時超先生和錢家有關系,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我保證,隻要時超先生能夠脫離錢家,然後和我們郭家一起合作的話,我保證,時超先生你一定是不會失望的。”
“是嗎?”
時超平靜的問道,“隻是,不知道郭明先生你們能夠給我什麽好處呢?”
郭明說道,“隻要時超先生能夠幫助我們郭家拿下錢家,我們郭家願意幫助你,取得京城的地下世界,你看如何?”
頓了頓,郭明又是說道,“我們這也算是過去所需,兩方面都是不吃虧的。”
“哈哈!”
時超笑了起來,說道,“你們郭家能給我的,錢家同樣也能夠給我,而且,錢家能夠給我的,隻會更多。”
郭明的臉色變了變,說道,“時超先生,這麽說來……你是不打算和我們合作了,是吧?”
時超搖搖頭,說道,“也不是不打算和你們合作,隻是,人各有志而已,郭明先生,我想,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必須繼續談下去了,還請你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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