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男人的背部線條堅毅而完美,如同鬼斧神工一般,十年不見,早就褪去了十七歲的稚-nen氣息,剩下的,僅僅是成熟的魅力。
手臂堅硬有力,力度更是沉重無比,抱着女人的身子,一個翻轉,便将她的身子朝下翻了過去,她半跪在他眼前,像是一個被馴服的匍匐于他身下的奴隸,擡頭,軟聲撒嬌,潔白的雪-xun因爲他掌心下的用力而印刻上了無數的紅色指印。
他視若無睹,隻是狠狠的撞擊。
程沐珂半跪着,低頭便可以看見自己的胸前的柔軟被他撞的一晃一晃的,臉色chao-紅,正想着找點什麽東西掩飾住,他卻從後面把手伸了過來,一左一右握住,重重的rou-搓。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使壞,隻感覺他的力度又重了許多,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程沐珂悶悶的哼了一聲,無意識的zhua-住了身下蔚藍色的床單,輕聲呢喃。
像是不滿意她的反應,禦非離伸手掰正她的腰,讓自己入的更爲徹底。
撞擊逐漸又變慢,他淺淺的刺了幾下,忽然發了狠,一下子撞到最裏面,程沐珂習慣了剛才的那陣安逸,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用力,痛呼出聲,“啊!……”
那樣的尖叫,簡直就像是一劑cui-情藥,刺激的他,徹底發狂,理智盡失。
藍色的床單上面,留下一灘又一灘的水漬,刺痛感也愈發猛烈起來,程沐珂難受的哀嚎。
看着她那副媚的幾乎能夠滴chu-水來的樣子,禦非離更是失了控,如同一隻得不到飽足感的野獸,竟然從她身上撤離,下了床,站在那裏,倚靠在牆壁上,抓着她的身子,擡起來,差不多到他胸前那樣的高度,如此的姿勢,更是刺激的他發瘋,他甚至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的戰栗。
他提着她兩條bg-上,程沐珂從來沒有被他這樣粗暴的對待過,有些恐懼,雙手下意識的抓-住了床單,卻因爲他的用力而不住的搖晃,像是一隻在海中央承受着狂風暴雨而不住顫抖的小船,獨自飄零,晃晃悠悠。
這樣的姿勢,特别消耗體力,然而kuai-感同樣成正比。
禦非離甚至都說不清楚,到底是看着她痛心靈上産生的kuai-感,還是因爲她的緊緻身體上而傳來的kuai-感。
程沐珂疲憊的閉上眼睛,渾身上下提不起一點兒力氣來,哼哼唧唧的求饒。
禦非離的雙眸被欲-wang充斥的血紅,似乎随時都有可能徹底瘋狂,如同惡狼一般,兇狠無比,不知餍足。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感到了一絲疲憊,将全身的力氣凝聚在某處,狠狠的撞進最深處,在她的緊緻中釋放自己。<g-上,程沐珂悶聲喘着,似乎連心跳與呼吸都停滞了,失去了所有的意識,隻有身下的液體,還在一**的往外溢出。
shuang-腿因爲長時間的jiao-歡,沒辦法并攏,無助的打開,他朝着那邊看過去,花瓣似乎顫抖的更加厲害,他留下的液體混合着她的,從中間的那個xiao-洞裏緩緩流淌而出。
雙眸更加詭異,他忽然又拉開了她的shuang-腿,然後将那些溢出的液體重新用手指揩入更深的地方,放開她的時候,又溢出,他bai-弄了兩下自己,又深入到她體内,嚴絲合縫的堵住了她,這次沒有像剛才那樣,隻是溢出了一點。
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入的更深,程沐珂矯情的喊痛,讓他出來,他恍若未聞,強制的抱着她,睡下。
室内的溫度溫暖舒适,兩個人就這樣,在滿足中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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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時候,禦非離先醒過來。
程沐珂昨晚是真的被他折騰的夠嗆,最後累的幾乎都要暈厥,最後泱泱的躺在他的懷抱中,沉沉入睡,神情甯靜而安詳。
兩個人的手,十指交握,一整夜都沒有分開。
不知道爲什麽,他的腦海中蓦地閃過了八個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他擡起她的小手,輕輕的rou-搓了幾下,她的手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欲-wang經過一整夜的沉澱,早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他試探着動了一下,感覺到她身體的shi-潤,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
挪動了一下她的身子,将她的shuang-腿扯的更開,她下意識的哼哼了兩聲,随即又陷入了睡眠當中。
他吻着她的眼角,開始輕輕的律動,一些液體随着他的動作而溢出,配合着他的撞擊,發出聲響,動作看起來明明是那樣的溫柔,可是卻又是十足十的霸道,她乖巧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小貓,隻是看着,就有足夠讓人化身qin-獸的資本。
他輕輕chou-出,然後又用力将自己送進去,一下下的撞擊着她,看着她前後搖擺個不停的身體,雙眸血紅。
白-皙的身子上,此刻布滿了紅紅紫紫大大小小的吻痕,他吻在她胸前頂端的那顆粉-nen果實上,輕輕shun-吸。
“嗯……”她輕聲呢喃了一聲,身子有些顫抖,感覺自己的身子仿佛要被他給撐破一樣。
意識迷糊的睜開了雙眸,卻看見自己的身子随着他的動作搖晃個不停,兩條腿被他握着,在空中晃悠個不停。
胸前被他咬的有些難受,她難耐的扭動自己的身子,堅挺無比的欲-wang頂到她的最深處,那種蝕骨的kuai-感幾乎都要竄過了四肢百骸,骨頭甚至都su-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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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2号都是三更,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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