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程沐珂身邊的小助理無辜的回答着各種記者各種變-态的問題,唾沫星子四濺,卻依舊被圍的水洩不通,無法從這群“如狼似虎”般的記者中逃出去,不管是哪一句話,似乎都脫離了正軌。
助理正忙着呢,那些記者卻又忽然不再咄咄逼人的發問了,門口處驟然安靜了下來,也不過就是那麽一瞬間的功夫,圍繞在程沐珂身上所有的注意力忽然都被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墨總,墨總……”
那些記者們看見那個迎面而來的黑衣男人,下意識的放棄了對程沐珂的追問,連忙抓起手中的各種單反dv相機,想要抓拍住一些什麽東西,然而,還不等有動作的,卻瞬間又被十多個黑衣人給圍了起來,雖然人家人少,不如那群記者人多,但是那氣場卻是不能夠相比較的,十幾個黑衣人将那些記者圍住,揮揮手,示意他們不要偷-拍。
那陣勢,那氣場,絕對是無可比拟的,當然,也不會有人會不怕死的想要去違背。
因爲,在g市的地盤上,他們都知道墨燕雙是個什麽樣的人,那個個跺跺腳都能夠令g市天崩地裂的男人,誰敢不知死活的去招惹他,那純粹就是活膩歪了。
一旦惹到這個比魔鬼還要可怕的男人,後果是他們誰都承受不起的。
程沐珂的目光同樣跟随着衆位記者落到了那個男人身上。
第一眼,不是他的氣場,而是他的長相。
那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這是程沐珂對墨燕雙的第一印象。
她以爲,在她見過的男人中,封烨是最俊美的,那人從小到大一直都按照着标準正太男來生長,一張臉怎麽看怎麽像是絕世小受,比女人還要美上幾分,但是面前的這個男人,程沐珂不得不說,似乎真的比封烨還要好看。
确切的說,他們兩種是不同風格的美,封烨那個人俊美,翩然,但是他身上充斥着的是正能量,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很明顯,邪惡到了骨子裏面,隻是看外面似乎就能夠看出他骨子中的殘忍與冷漠,就像是從地獄深處逃脫出來的魔鬼,多年不見陽光。
或者,也不是好像,而且這本來就是事實罷了。
據她調查到的那些資料中,墨燕雙此人比魔鬼還要心狠手辣。
畢竟,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會讓人将自己的繼母輪-暴緻死?有幾個人會将生他養他的父親趕出家門?有幾個人會将自己的妻子活活的給折磨成精神病?
答案是,有,墨燕雙這個人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明明是那麽殘忍的一個人,卻又能夠爲了自己的情-ren而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搬到了醫院中,矛盾複雜的動物,多情卻無心。
黑色的亞曼尼手工西裝,剪裁得體,包裹着他挺拔修長的身體,他從逆光處走來,一張冷峻邪魅的容顔顯得更加美輪美奂,那種氣場,強大無比,如同君臨天下,黑色深沉的眸光如同一望無際的深黑漩渦,隻是看一眼,就會讓人陷入萬劫不複。
側臉弧度如同刀削,美得不可言喻,墨黑色的碎發零零散散的遮擋着他的額前,襯托的他整個人顯得更加蠱惑,帶着地獄的you-惑。
那個男人的氣場淩厲無比,不,确切的說,是狠戾無比,渾身上下甚至都散發出了血腥的味道。周身,隻镌刻上了兩個字,魔鬼。
這一刻,所有的風景,似乎都因爲他的到來,而急劇後退。
程沐珂站在一旁,遠遠的觀望着他,冷意透過薄薄的外套蔓延在她的身上,刺骨至極。
心中暗自感歎,這個男人,白白長了這麽一張美若天人的面孔,帶着you-惑,周身的氣息卻又令人望而止步。
就像是一幅不真實的畫一般,隻能遠遠的觀看,而不可上前觸碰。
墨黑色的瞳眸散發着冷如冰晝的光芒,每掃過一處,就寒冷一分。
男人本來冷的如寒冰的眸光,在看到程沐珂的容顔之時,蓦地多了一些複雜。
随即,涔薄的唇-瓣冷冷勾起,溢出一抹不屑的弧度,很明顯,是在嘲諷她的不自量力。
程沐珂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她這還沒做什麽事情呢,他這是什麽态度?
“catherine小姐,久等。”
“墨總客氣。”
兩個人同時伸手,程沐珂眸底滿滿的全部都是笑意,隻是,對面那個男人的眼神,卻冷了幾分。近距離的觀察,他眸中的那抹不屑與諷刺更是明顯,程沐珂心中疑惑,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卻也不好說什麽。
兩個人一前一後,相繼進入電梯,然後走到最高層的首席辦公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程沐珂明顯的感覺到了從自己心底深處散發出來的悸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要以此來緩解自己焦躁的情緒。
主人與客人,這種小事自然是要分清的,程沐珂先走進辦公室,墨燕雙跟在後面,猛地甩上辦公室的門,發出“哐啷——”一聲聲響,程沐珂一愣,心内忽然多了幾分膽怯。
靠,不會是想在這裏把她給殺了吧?
很明顯,墨燕雙對于她這個人,并不是怎麽很歡迎,因爲,此刻他的臉上是一臉諷刺與不屑。
毫無疑問,那是對程沐珂的态度。
“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不需要替身,你可以滾了。”終于,對面的那個男人開了口,坐在首席椅子上,雙-腿随意的交疊在一起,語氣雲淡風輕,沒有一絲波瀾。
以爲随随便便一個女人就可以打發了他麽?那麽對方未免也太可笑了。墨燕雙笑的諷刺。
那個項目,他現在基本上已經确定要和别的公司簽約,他做事,向來都有着自己的原則。
墨氏暗中涉及着軍火交易,甚至都可以說是以軍火起家,隻是表面上幹着正兒八經的生意做着掩飾罷了,但是暗中卻還是屬于國際黑幫。
換句話說,在這個項目上,他隻是作爲一個商人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選擇利益大的那一方去合作,和禦非離沒有什麽利益上的沖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