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被自己的唾液嗆死。這孫小狼還真會挑時候,我豁出這張臉不要,才剛安撫下中山狼的暴戾,她又來扇風撥火。這個可恨的女人,專和我作對!
心念轉了數轉,此時放開中山狼對我更不利,索性摟住他的腰,親昵地依在他身上。轉頭望向滿面猙獰的孫小狼,故作無辜地說:“姑娘來了,将軍讓人送去的水餃,姑娘怎麽不吃呢?很好吃的。”
孫小狼聞言更怒,罵道:“不要臉的東西,我吃不吃管你屁事?說你騷,你還真騷!還不快放開我哥哥?”
“咦,姑娘這是吃得哪門子飛醋?我摟自己的夫君怎麽叫不要臉?我們兩口子間的事兒,姑娘好歹還未出閣呢,硬要來摻和不太合适吧!”我不愠不火地回擊她,既指出她對兄長暖昧的占有欲,也點出她未出閣的姑娘卻管人家夫妻間情事,實際她才是不知羞恥。
“你……”孫小狼要氣瘋了,臉上紅白交替,眼看就要抓狂。
“夠了!”中山狼終于出聲喝止,他推開我,不過沒用蠻力。“紹慶,你别鬧了。我跟你嫂子的事,你不用操心。聽話,快回屋裏去,腿傷沒好之前,不許出屋!”他說着走近他妹妹。
“壞哥哥!我恨你!你現在完全被這個賤人迷住心竅,你不疼紹慶了!不疼我了!嗚嗚……”她雙手掩面扭晃着身子大哭起來,唉,看來女人都喜歡用這招來對付男人。
“乖,不哭了!”中山狼手忙腳亂地哄着他的寶貝妹妹,“哥哥最疼你,什麽時候都最疼你!乖,聽話,擦擦眼淚回房。”
“不!就不!偏不!嗚嗚……”她更哭鬧得厲害,“我要你抽她,現在就抽,快點!”
他皺起眉頭,低聲喝道:“别胡鬧,她是你嫂子,又不是買來的丫頭,怎麽能天天抽她?”
“爲什麽以前我讓你抽她,你都抽她,從不說二話。現在推三阻四的,你還不如承認,你其實舍不得打她!是不是?!”孫小狼又哭又喊,現在的形象跟潑婦沒兩樣,我敢保證,她婚後絕對可以成爲一級潑婦。不知道那陰險腹黑的天翔王爺能不能受得了她。
中山狼是徹底沒招了,他回頭望望我,臉色似乎很無奈。我心一沉,知道他已經選擇向他妹妹的眼淚投降。
他起身拿過鞭子,快步走向我。我低下頭,知道他既已決定,再多說也無用。
“啪!”長鞭夾着淩厲的風聲甩向我,雖然早做好準備,我還是忍不住痛呼出聲。這該天打五雷轟的孫家兄妹!
“啪!”又一鞭,我摔倒在地,疼得渾身蜷成一團。總有一天我要報仇,把他們倆加諸在我身上傷害侮辱加十倍讨還回來!
“啪!”再一鞭,我疼出眼淚,但硬咬着牙沒出聲。狗娘養的中山狼,我問候你孫家的八輩祖宗。
鞭打突然停住,中山狼回身望向他妹妹,孫小狼正看得興高采烈,眉飛色舞,見他停了手,便不高興起來,“哥,接着抽,我還沒看夠呢!”
他扔了鞭子,再走回到她身邊,寵溺地勸道:“你這個任性的丫頭,越來越放肆。她是你嫂子,以爲是條狗啊,沒事抽着玩。好了,抽也抽了,氣也幫你出了,該回房裏去了。嗯,乖。”他邊說邊抱起她,孫小狼撅着嘴巴,還是有些不滿意。見她哥哥已抱起她往寝房方向走,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回頭望着倒在地上的我,臉上綻放出勝利的笑容。
我呸!小人得志!我就不信我會一直倒黴!早晚有一天我會跳出中山狼的掌握,孫家的兩隻狼,我記住你倆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着瞧!
回到寝室,我仍郁忿難平。繡桔買回來的一大堆繡品,我也沒心情看了。身上的鞭傷火辣辣的疼,繡桔拿出金創藥幫我搽。
“你去哪兒弄得金創藥?”我有些奇怪,剛挨完鞭子,她就搞來藥,挺有能耐的。
“是将軍交給我的,讓我幫小姐搽藥。他還有事要忙,恐怕得晚些時候才能回來。”繡桔麻利地幫我上藥。
但願他永遠都回不來!我惡狠狠地詛咒。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覺得有人在親我的臉。強撐着睜開眼睛,見中山狼回來了。
我想了想,覺得先不出聲比較好,看看他的态度再說。
他脫了衣服,過來摟我。我雖沒敢反抗,但也沒迎合。闆着臉,一聲不吭。
如果是在剛穿來的那幾天,我萬萬不敢對他耍臉色,不過現在看來他似乎有點在意我,便試探着拿拿架。如果他吃這套,我的地位便能略略升些,不然真跟狗沒兩樣。
兩人僵了一會兒,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他幹脆也不跟我語言交流,直接剝我的衣服,看樣子準備用身體交流了。
我扭過頭,不看他,一副任他爲所欲爲的委屈賭氣模樣。
他進入我,見我如此冰冷也覺乏味。終于忍不住挑挑眉毛,先開口:“啞巴啦?”
我仍沉默。
他歎口氣,伸出一隻手撫摸我的頭發,聲音雖平闆不過仍能聽出隐隐示好的意味:“不就抽了你三鞭子,脾氣越來越大,慣得你。”
我一聽有門,幹脆連看都不看他,索性就明白表示自己的不滿。
他啃着我的下颌,竭力挑逗着我。“真生氣了?”
廢話!我翻個白眼,不理他。
“說話!”他命令道。
“說什麽?我在将軍眼裏不過是條卑賤的狗,想踢就踢,想打就打,想要我的身子,我也絕不敢說半個不字!我連開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将軍還讓我說話,我說什麽?有什麽好說話?我說的話将軍會聽嗎?”我連珠炮般射出心裏的不滿,别當我是任他揉捏的軟柿子。
“嗬!你的意見還真不少。”他的眸底浮起笑意,停下動作,慵懶地伏在我身上,瞅着我說:“抽你活該!誰讓你吃飯的時候惹我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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