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滿肚壞水


南謹軒的這句話,不止讓柴大人整個人僵住,連楚遙都疑惑地偏頭看他。

關于梁國公的事,她是知道一些的,隻是她沒想到這次打月荨山主意的人是梁國公,若是這樣的話,那麽梁國公的心思倒是昭然若揭了,她可不覺得梁國公得到了罂子粟是打算交給她父皇的。

但是另一方面,楚遙仍覺得她五哥不會錯過這樣的事,但凡她身邊有一些風吹草動,她總會不自覺地懷疑楚思淵,那一位有時候也是挺冤枉的,有些事還真是和他沒什麽關系,但是楚遙就是覺得和他有關。

“怎麽,柴大人還想給自己找個替死鬼”南謹軒似笑非笑,語氣裏透着一抹戲谑,仿佛獵人看向獵物一樣,放寬了心逗弄着。

“下官不敢。”柴大人握緊拳頭,隻怕叫南謹軒看出他的心虛。

說實話,他是真的心慌,他确實爲梁國公做事,但是卻也是沒辦法,梁國公位高權重,難不成他這麽個芝麻綠豆的小官還能拒絕了不成更何況,他原本也并不以爲意,想着總能夢滾過關,卻沒想到來的這位七公主居然這樣厲害。

“那柴大人是想自己招,還是我親自去問問梁國公”依然是漫不經心的口吻,卻透着十足的威脅,柴大人一聽臉色都白了,哆嗦着唇說不出話來。

南謹軒卻是抿唇淡笑:“既然柴大人不願意離開,那就是代表同意跟我們合作了吧既然如此,就該坦誠相對才是。”

隻是幾句話,就将他繞了進去,偏他還毫無察覺。

“下官,下官也是逼于無奈,若是知道這月荨山是二位看上的,下官絕對不會絕不會搶的。”柴大人憋屈得不行,說得支支吾吾。

他當初可是自告奮勇來拿下月荨山的,之前碰上另一個一直同他不和的另一個派系官員也有意争月荨山,讓他一時間得不到這座山頭,讓梁國公生出幾分不滿,如今可好,連京裏的公主府驸馬都來了,他心裏明白,這月荨山怕是沒他什麽事了。

“柴大人如此識時務,自然是最好了的。”南謹軒抿唇淡笑。

然而他這副不陰不陽的樣子,叫柴大人的心裏越發地七上八下,他并不是梁國公的嫡系,不顧是依附的小官而已,他本想借着月荨山來得到梁國公的青眼,卻沒想到這好處還沒得到,就已經惹了一身的騷。

“隻是在下有一事不明,還請柴大人解惑。”南謹軒挑眉問道,“梁國公也知道爲何想要月荨山”

他的問題,叫柴大人眼神一閃,飛快地垂眸,像是在思考自己該如何回答一樣。

“柴大人莫不是在想用什麽話來敷衍我們麽本宮要勸柴大人一句,榮華富貴可是要有命享受才行,梁國公能給你的,本宮和驸馬自然也能給你,而他奪不走的,本宮卻能輕而易舉地奪走,你信不信”楚遙支着頭,笑得無邪,仿佛就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偏又說那樣恐吓人的話,直叫柴大人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不是下官不肯說,實在是梁國公并未曾提及原因,下官估摸着,興許是那山裏頭有什麽梁國公想要的東西吧。”柴大人低聲說道。

他并沒有撒謊,梁國公本也不可能将這些秘辛告訴他,而他也不過憑借猜測,他并沒有見過罂子粟,但是他卻派人打聽過,隻說這月荨山裏頭有一個山谷,很是偏僻幽靜,尋常人是到不了的,這一個說法倒是叫柴大人上了心,當即就派人去查,隻是一無所獲。

南謹軒還是很會看人的,見他說話的姿态口吻,便大抵猜測他應該是确實不知道這些的。

“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勉強柴大人了。”南謹軒如是說道。

柴大人聞言,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氣。

“不過”南謹軒吐出兩個字,将柴大人的心又一次拎了起來,南謹軒沉吟着說道,“聽聞,鎮上還有人對着月荨山有興趣。”

“确實如此。”柴大人回答得很利落,心下倒是起了一個念頭。

“說起來有趣,不過是個破山頭,竟然勞得梁國公和五皇子出手相争,原本我不過是看着那月荨山張了些好看的花,如今卻是真的引起了我興趣了呢。”楚遙的笑容越發純良起來。

當然友善了,柴大人可是吓得屁滾尿流,幾乎将半個身價都搭在這裏土了呢。

“五皇子”柴大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體,眸劃過一抹深沉。

“說起來,梁國公和五皇子也是有些交情的,你若是回去交不了差,倒是可以直接說是五皇子的人也對月荨山有興趣,你才無奈退讓。這樣一來,梁國公也就不能爲難你了。”南謹軒難得好心了一次。

他的話果真叫柴大人眸一亮,見對方兩人同時看他,他心裏便立刻明白了,就如方才公主未曾标明身份一樣,他們必定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也對月荨山感興趣,亦或是他們背後的那一位不想讓人猜疑

是了,七公主身後那一位,才是讓柴大人忌諱萬分的,他到底不是梁國公身邊的心腹,他不相信自己出事,梁國公會花功夫救他,所以他不能讓自己有什麽差錯。

“沒想到,同下官明争暗搶的人竟然是五皇子的人。”柴大人很聰明,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敢情這是要他去告狀,而他們才能隔岸觀火來着。

見公主一臉的事不關己,驸馬更是一臉的清冷淡漠,柴大人心裏便有了決定,與其跟着努力在梁國公面前表現,倒不如在這裏給七公主一個順手人情,這樣一來萬一日後發生了什麽事,他們應該也會放他一把。

這樣一想,柴大人便立刻輕松起來,對南謹軒說道:“還是南驸馬思緒機敏,下官實在是關心則亂,竟是忘記了這一件事。”

“既然如此,我們就等着柴大人的好消息了。”這一句,是楚遙說的,依然是一派笑眯眯的和善模樣。

柴大人胡亂點了點頭,便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等他走遠,楚遙才偏頭表達了自己的不信任:“這個柴大人,就這樣讓他走,他不會洩露我們的行蹤嗎”

“如果他是個聰明人,他就什麽都不會說,照我們的意思去做。若他不是”南謹軒聲音一冷,“就算沒我們,梁國公也不會容他活在這世上。”

楚遙聳肩,表達了自己對這些事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她如今關心的是另一件事:“對了,你方才說,另一幫人馬是我五哥的他也知道罂子粟的事了”

這就不好說了,以南謹軒對宮裏那一位的了解,他素來謹慎行事,最近被接連打擊倒是粗心焦躁了許多,然而就因爲這些浮躁焦慮,他才更不會輕舉妄動,所以南謹軒更多地覺得楚思淵怕是知道那裏頭是罂子粟,否則他怎麽會讓自己的人在明面上和梁國公的人嗆聲了。

“你五哥素來是最敏銳的。”南謹軒不予置否地說了一句,這并不是嘲諷,而是客觀事實。

“所以你才想着讓梁國公和五哥去鬧騰”說到這裏,她才終于想通了南謹軒出的怪招,隻覺得這人還真是一肚子的壞水,一點都不輸給她好嘛。

南謹軒很坦然地應是:“原本,我搜集了梁國公一些罪證,打算用來換取解你身上餘毒的藥材,如今有了小櫻,自然就不需要梁國公了。所以我覺得他這段時間也蹦跶夠了”

波瀾不驚的話語,叫楚遙心頭一緊,細細密密的感動從心底滋生開來,沿着縫隙蔓延了整個心口。

她之前也聽到了風聲,說是他前段日子同梁國公走得很近,卻沒想到竟然是因爲自己的關系。楚遙雖然信任這人,到底心裏還是有幾分擔心的,雖然知道他做什麽事都有原因,但是總是忍不住憂心的。

見楚遙不說話,隻是睜着一雙烏黑的眸子望着他,南謹軒便知道這丫頭又胡亂感動了,左右這裏也沒人,他便長臂一伸将她攬到自己懷裏,輕聲哄起她來。

她這麽個小東西,又心軟又容易感動的,可真是愁死他了,先到日後他要是離京辦事,這小東西獨自留在京城,該怎麽辦呀

那什麽,這位驸馬爺還真是想太多了,他們家這個小東西,護着她的人可多了,不說宮裏那幾位,就說府就不是好惹的,至少在如今看來,這麽多護着他的人裏頭,他這位驸馬爺的戰鬥值還是靠後的呢。

“梁國公老奸巨猾,你五哥又是個城府深的,讓梁國公身先士卒去碰一碰你五哥摸摸底,之後才有我們的用武之地。”南謹軒眸閃過一抹神采,像是又想到是什麽好主意,俯身在楚遙耳邊說了起來,直叫楚遙掩嘴笑個不停,隻說這人實在太腹黑了。

驸馬爺隻含情脈脈地望着懷裏的嬌妻,隻覺得她笑得跟隻偷腥的小狐狸似的樣子可愛極了,讓他忍不住就想張嘴咬上一口。

而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

“南謹軒”磨牙的聲音,嬌氣地不行。

“好吧,我錯了,回去再咬。”然後是男人平靜的道歉聲,輕輕地哄着。

“”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