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他的面前,也許她什麽也不是,卑微到連螞蟻也不如,棄之如草芥;像他如此倨傲的人,恐怕世人在他的眼裏都是如此罷。
李向晴握緊雙手,命令自己直視他,不可以再這樣軟弱下去了,她要改變,她同魔帝交換的是生命,并不是她的尊嚴!他可以繼續折磨她的身體,但,不可以再讓他繼續淩虐自己的人格!
“能說會道?牙尖嘴砺?這個時候,面對你的誇贊,我是不是應該要雙足跪地向你千恩萬謝!”
“千恩萬謝到是不用。不如,你跳個脫衣舞給我欣賞欣賞!與其聽你說話,還不如看你跳舞來的真切!”東方寒眯起雙眼,李向晴深深地知道這是他要雷霆的先照。
“你……混蛋!”伸手就要給他一個巴掌,卻在半路被東方寒準确地牢牢抓住了。
“你以爲我還會再給你打到我一次的機會嗎?怎麽?到現在還不跳,是害羞?”想反抗,沒門!
李向晴小臉氣的煞白,渾身都因憤怒而顫抖不停。知道他帶她出門沒安什麽好心,她竟沒想到他會想用這種方式來羞辱她!
“害羞?”她嘲諷地望着他,“說出這種話,你也好意思!”
東方寒冷着臉,抑着怒氣,硬聲道:“你以爲你現在是在跟誰說話呢!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脫衣服,否則就别怪我不客氣!”
“我告訴你,你休想!你休想!”她奮力掙紮着,沒想到這次她竟輕易地掙脫了東方寒的鉗制。“東方寒,你休想再羞辱我,我告訴你,當初我和你交換的隻是我的生命罷了,這裏面可不包括我的尊嚴與人格!如果你還想以污辱我爲樂,踐踏我的人格爲你生活的佐料,那麽我很抱歉。我恕不奉陪!”
旁邊的店員們退得遠遠的,擔憂地望着在這場戰争中明顯處于劣勢地……李向晴。看那個男人一臉要将她撕裂地表情,真是可怕!
感覺到衆人的灼熱視線,東方寒一陣咆哮:“滾……滾……全部給我滾!”
所有店員被這雷霆一吼,吓得是一轟而散,再沒有一個人敢留在那兒看戲。
“哈……你腦羞成怒了!”李向晴冷冷地譏諷道,“除了以自己的權勢吓退别人,你還會什麽?”
“李向晴,你是不是瘋了?看我這幾天對你太好了,你嫌的不耐煩了是不是?”藍眸中充斥怒意,仿佛要将一切燒毀,這個女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竟敢這樣嘲弄他!
“瘋的那個人是你才對!”李向晴氣急,情緒異常激動。
“好啊!你是第一個敢如此忤逆我的人!今天我就讓你深刻地體會一下反抗我的下場!”步步逼近她,東方寒一手死死地掐住她的纖細頸脖,用力迫使她回到自己的懷中,将自己的下巴與她的緊貼在一起,不顧她的反抗,雙唇用力地啃嗜着她的唇,同時捏住她的雙頰,使她的嘴巴同樣大大地張開,在喉嚨深處自由遊走。掐住頸脖的手随着深入攪拌,而越來越用力……
面對東方寒猙獰的面孔,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李向晴用兩手拉着他的手臂,用雙膝蓋使勁往上踢想把他踢走,阻止他的暴行;早料到她這招的東方寒輕易地躲開了她的攻擊,但他并沒有因此放手,而是繼續用力。
李向晴痛苦的大喘着稀薄的氧氣,可惜那點稀薄的空氣也被東方寒啃嗜歹盡!原本晰白的皮膚,櫻紅的唇,晶瑩透亮的指甲均已呈現出青紫色;生命已瀕臨零界點。
“你……東……方……”還沒說完,李向晴便已緊皺眉頭,瞳孔散大,眼珠往上翻着,雙手無力地軟掉,放開原本拉着東方寒地手臂,往下垂去。
在這最後一刻,她知道這次她是必死無疑了,這樣也好,與其失去尊嚴地被這樣一個冷酷無情的人時時刻刻地淩辱,到不如死了幹脆!
東方寒的大手,依然緊緊握着她的脖子,絲毫沒有要放松的意思。
閉上眸,失去了意識,沒有絲毫氣息,青紫紅顔再也無掙紮地任由一張無形的漫天黑網,緊緊地纏繞住,而……停止了呼吸……
“啊……殺人啦!殺人啦!”并未走遠地店員,看到這一幕,個個驚惶失措地大叫。店内一時亂作一團。
“王嫂!我們要待在這兒多長時間啊?”
“我怎麽知道,這個小賤人就會給我們找麻煩!”王嫂一臉厭惡地瞥瞥躺在床上的人。
“王嫂,你說她會不會死啊?”李玲玲有些擔憂地問。她剛來别墅幹活還不到一天,就被分配到與王嫂一起照顧床上的病人,可是足足已經有兩天了,床上的人一動也沒動過,要不是旁邊的心率機在跳動,她真懷疑她已經死了。
“不知道!成天要死不活的,要真死了才好!”她真不能理解,魔帝爲什麽總是這麽寬忍這個小賤人。爲了她還差點讓她失去工作,想她王嫂在别墅裏幹了大半輩子了,什麽人見到她,不給她三分薄面的,如今隻能在這暗房裏陪着半死不活地她度日,真是想想就有氣。綠豆眼反複掃視床上的李向晴,不行,她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我要盡早通知女兒!
李玲玲還想說些什麽,可是看到王嫂一臉的不耐煩,珉珉嘴不再言語。起身再次看了看心率機,在确認床上的病人一切正常後,才呼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