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東升西落,日子也無波無瀾的過着。
那件事情之後,整整過了半個多月,東方寒都沒有再來看過她。倒是叫人給她送來不少珍貴的藥材,還有一些高級化妝品。完全不明白他要做什麽,藥材?再好的藥材也養不好她已受殘的心;化妝品?再高級,再豔麗的化妝品也無法遮掩她空洞的眼神,落漠的心!
不過這樣也好,他不來,省得兩看兩相厭!沒有他的束縛,生活倒是能過的稍稍舒心些。隻是已有許久見不到家人,這讓她的心頗爲想念。
這股想念一天比一天濃烈。身體受過的傷已經逐漸好轉,但是這股思家之情卻折磨地她不好過。
跤潔的月光傾洩在落地窗前,她在這凄惶中夜深難寐,擡頭遙望孤懸夜空的明月,李向晴情不自禁聯想到家中的親人,如果此時大家都在舉目遙望這輪勾引無限思家的明月,大概也會和自己一樣潸潸淚垂吧!恐怕這一夜之中,因各種原因流散五湖四海深切思念家人的心,也都會是相同的罷!
從眼眸中流出的淚還是熱的,随着夜晚的寒風漸漸變冷。但它卻驅不走她内心中僅剩的那點熱,更驅不走她灼熱的思念!
“晴姐姐,你又在想家了,對不對?”李玲玲端了杯牛奶進來。
李向晴回頭對她笑了笑。
現在隻有李玲玲一個人全權負責照顧李向晴,馬瑪已經将王嫂掉離了這個職位,但是卻沒有說出她的陰謀。隻讓她好好照顧晴姐姐,在必要時要豁出性命來保護。這讓李玲玲的内心隐隐有些不安。她不明白即然讓她一個人來照顧晴姐姐,可爲什麽不直接對付王嫂和她的女兒呢?‘面具瑪’你心裏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晴姐姐,你身體還沒完全恢複過來,雖說現在還是盛夏,但夜晚必竟還是有些清涼,披件外衣暖暖吧!”李玲玲替她拿了件外套。
“有你在真是好!”李向晴輕聲地說着。
這個有些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從她醒時就一直在她身邊照顧她,安慰她,還時常說些笑話給她聽。這讓她苦澀的心有了些暖氣。
她也姓李,古人有雲:相同姓氏,五百年前是一家。
或許是因爲這個原因,讓李向晴對她有一見如故的感覺,對她倍感親切!
在這個對她而言猶如牢籠的地方,能認識李玲玲,是她最開心的事!在她的内心已經将李玲玲當作自己的妹妹來看待了。
“哪兒的話呀!晴姐姐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父母之外對我最好的人了。是我幸運!不過要是晴姐姐能再多笑笑,多出去走走轉轉就好了!一天到晚待在房間裏會悶壞的!”李玲玲一邊替她鋪床,一邊小心地抱怨着。
“那不如明天你陪我出去走走,要是你想看,我以後天天笑給你看!”李向晴輕笑着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李玲玲興奮地跑到李向晴的面前,抱着她,又蹦又跳的。
這丫頭,看來這幾天陪她一起呆在房間裏,是把她給悶壞了。也對,她這種性格不适合與她一起在這牢籠裏待着。
笠日,在李玲玲的陪伴下,跨出這個她待了半個月的房間。
雖還是清晨,但必竟是夏日。陽光已有些刺眼。李向晴伸出瘦弱的手擋在眼前。
來了這麽久,終于在今天,她知道了這個坐落在凹谷别墅的全貌。整個别墅坐北朝南,别墅共分爲兩層,房間雖不多,但每間的平方都很大。别墅外圍有幾千平方的花園。種植着一年四季皆有的花草品種。甚至有些是瀕臨滅絕的品種!在花園的南面,東方寒養着數十隻獵狗。聽李玲玲的描述,它們兇狠異常。常人都不敢輕易接近。花園西面則有一大片人工開糟的湖水,裏面種植了荷花,每到夏天便萬朵齊盛開,爲此特地在湖中依照蘇州園林的樣式建了回廊,等建築。
李向晴一邊聽着李玲玲的介紹,一邊往花園的西面走去。
走到荷花池,這裏綠柳婆娑,繁花竟放;人工堆砌的假山,巧奪天工;依臨荷花池建設的回廊,跌宕有緻。陽光發着七彩的光灑在池中的荷葉及花上,薄薄的青霧浮起在荷塘裏。葉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過一樣;又像籠着輕紗的夢。景色果真美不勝收!
看來東方寒還真是一個會享受的人呵!
不過這景真是美,美到讓人忘卻一切煩惱與憂愁!
清風吹動,李向晴情不自禁地與蓮花瓣一起舞動。身姿輕盈且優美。每一個動作伴着荷花香都在人的腦海中形成一個永久不忘的畫面。
這一切全都一絲不落地留在了站在高處的一雙灼然的藍眸中。
就在此時,别墅的大門口不似往常的那般冷清,而是熱鬧非凡。
幾十個傭人,不斷地往别墅裏運着價錢頗高的禮品。還有一些人則在忙着搬運家具,打理花園,擦拭欄杆。
其中王嫂帶着幾個人,手捧禮盒往花園的西面走去。
一雙綠豆點大的眼,也将李向晴的一切看在了眼裏。這小騷妮子,身體剛好,就在這裏勾引男人!真是可惡!她才不會讓這個小賤人繼續得意忘形下去!
快步上前,壞心的伸出一腳,将仍沉浸在這景色而舞動的李向晴一絆。
李向晴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身子便一個嗫切,跌進了荷花池中。
“啊……晴姐姐!”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李玲玲大叫着,跳下池水将渾身濕透的李向晴救上了岸。
“晴姐姐!有沒有怎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嗯?”李玲玲擔心地問着。
“我……咳咳咳……沒事……咳咳……”李向晴被池水嗆着咳個不停。
“哎呀,原來是你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看到了,我手上拿了太多東西了,實在沒看見你在這裏站着。”王嫂假心意意地蹲下身,“你沒事吧?”
“你!你分明是故意絆倒晴姐姐的!”李玲玲氣的站起來指責王嫂。
“喲,你怎麽說話的?我是這種人嗎?我王嫂在這别墅也待了大半輩了,何苦跟你們這種人一般見識呢?”綠豆眼鄙夷地看着李玲玲及仍坐在地下打着寒顫的李向晴。回頭對着與她一起的傭人說:“看她也沒事了。我們走吧,還有很多事要我們做呢?”
拖着她肥嘟嘟的身材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你……你别走!混蛋!太欺負人了!”李玲玲氣地大叫,作勢要追上去,與王嫂理論一番,替李向晴讨個說法。
“玲玲!算了,咳咳……我沒事了。”李向晴拉着她,阻止她上前。
“晴姐姐!太便宜她了!我不甘心!看着你這樣我心疼!”
“我真的沒事了!真的!”她在這個地方什麽地位也沒有,什麽也不是,而王嫂是個有地位的人。她怎麽可以讓李玲玲爲她得罪王嫂呢。看着别墅裏的人今天好像特别忙,好像有什麽重大的事一樣。
“玲玲,今天大家都這麽忙,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李玲玲扶起濕淋淋地李向晴,随口答道:“過兩天就是盟主的生日了,所以大家都忙活起來了!”
生日?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