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生氣耶?
從他将她自那間貴族醫院的病房扛出來,離開那個壞壞女醫生和那個超帥男人後,他将她帶回了一間她從來不曾見過的房子,這個房子好大,她沒有時間去參觀。
因爲他的臉上一直籠罩着一層她捉摸不透的感覺。
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他悶聲不吭的樣子讓她心裏緊揪着。
“嘿,那個,你,不會是變成啞巴了吧?”
她揪着睡衣下擺,鼓足一百分的勇氣才開口和他說話,可是話才說出口她就後悔了,自己到底是說哪門子的話呢,怎麽能說他變成啞巴了,真是不該。
啞巴?
他聽到她的話後,她沒有意外的接收到他瞪過來的那一眼,充滿着怒焰的一眼。
“嘿,你别,别誤會,我是看你一直不說話才,才開個玩笑,你看你現在不是有點人樣了嗎?”
绯影擺擺手,怕他會生氣的上前吼她啥的,隻是偷偷盯着他半晌,他啥也沒做,他該不會是轉性了吧?
“人樣,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我什麽時候不像個人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因爲她的話他的心情變好了點,隻是心裏還堵着一口氣讓他不太愉快。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要是開始在醫院他去晚了一步,說不定他的老婆就被那個夏侯擎給霸走了。
一想到此,他的心情又郁悶了起來。
不由得看着绯影的那雙赤眸變得幽深難測起來。仿佛随時會爆發一座火山一樣。
“你,你别這樣看着我,我真,真的隻是開個玩笑,好,算我錯了,你一直都有人樣,這樣總行了吧。”
拜托,她很感激他的及時出現沒錯啦,可是他也不用這麽看着她吧。
他難道不知道他的眼睛和别人的眼睛不一樣,他是與衆不同的赤眸耶。
“你在怕我?嗯?”
他越看她那怕怕着急的樣子,越是想逼她。
“啊,你,你說什麽?”
她在專心去想他的眼睛爲何變得那麽幽深難測,卻依然迷死人不償命,他剛說了什麽呢,她怎麽會一點都沒印象,難道自己在他的面前真的變得很笨了。
“你,真是被你打敗了,你好好休息,爲何你會在醫院,你哪裏不舒服?”
他上前,捏着她的雙肩,想知道她哪裏受了傷。
“啊,痛,我的肩,痛死我了,你哪裏不好捏,偏偏捏我的肩,嗚嗚,我好痛哦,把你的手拿開啦……”
她的肩傷還沒好呢,被他那大手用力的又捏又搖晃的,她懷疑自己的肩是不是又要流很多血,嗚嗚,她本來就貧血,她不由得懷疑自己會不會待會兒因爲流血過多昏死過去?
“肩,你怎麽會?”
他趕緊放開手,因他看到她臉上那痛苦的表情不是裝出來的,何況他的小妻子從來不會僞裝什麽。單純如她基本上有什麽心事都會擺在臉上,這才是他願意娶她當老婆的最直接一個原因。
他緊張的撕開她的睡衣查看她肩上的傷,那怵目驚心的紅讓他幾乎以爲是幻覺,可卻是那麽真實,誰,誰那麽狠心敢傷害他的妻子。
“你,你别這樣看啦,其實比,比昨天好多了,你可以幫我包紮下傷口嗎,要是你不方便的話我自己來就好了。”
他的赤眸憂傷起來仿佛天空都失色了,她覺得心疼,原來他也有憂傷的一面,他的憂傷竟然是因爲她而起,這讓她心裏有小小的開心。
即使肩上的傷很痛,卻覺得能得到他的關心有點不那麽痛了。
“不準你亂動。”
他按住她的手,不讓她自己妄動,他這才明白爲何夏侯擎帶她去那間貴族醫院。
“啊,好,我不動,你别那麽激動好嗎,你是不是要幫我包紮傷口?”
她心裏有些擔心,要是他問起自己的傷口怎麽來的,自己該怎麽回答他呢?
家和萬事興,如果自己說的不好,會害得他們兩家不和睦,唉,看樣子自己還是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吧。
她心思漂浮,眼神飄忽不定,想着心事。
“我帶你去我好友龍那裏,他曾學過醫。”
龍,誰是龍?
她恍惚的心思因爲他拿出了一套她從來沒見過的衣裳,甚至他親手脫掉她的睡衣幫她穿上,那套衣裳好漂亮,是裹胸露肩的那種,估計是想方便她治肩傷吧。
他再找來了一件漂亮的坎肩披在她身上,然後輕柔的抱起她走出屋子來到他的車前,抱着她上車開車離開去他說的那個叫什麽龍所在的地方。
“是我的朋友,龍氏總裁。”
他看到她眼中的疑惑,上車後邊開車邊簡單的解釋給她聽。
哦,是他的朋友啊,他剛剛好像說過了,不過他現在說的仔細了一點,他那個朋友是某公司的總裁,對了還學過醫,那麽那位龍先生很了不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