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表演的真好,你們可以再賣力點。”
那間房子被人推開,談話的兩人看到兩個美女闖了進來,說闖有點不像。
因她們走進來的模樣顯得落落大方。
納蘭苓鼓掌,剛她和楚昔月就在房間的外面聽到這對纏綿男女的對話,不想再聽,也不想拖延時間,她和楚昔月大大方方的進來,楚昔月的手中還拿着相機,相機第一時間将床上一男一女暧昧模樣拍了下來。
“你們想幹什麽,納蘭苓,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要臉。”
床上那個女人不顧她往日的優雅形象指着納蘭苓的鼻子罵她。
她沒想到自己出來偷情會被納蘭苓抓個正着,那她還怎麽利用懷孕讓魔娶她呢。
“掌嘴。”
納蘭苓和楚昔月身後随後進來了兩名黑衣男子,他們均面無表情,納蘭苓被床上那個女人指着鼻子罵,自然心裏不高興,她才說掌嘴,那兩名黑衣男子中的一個就上前來狠狠的給了床上那女人的臉左右兩邊臉頰各打了好幾個耳光,直到她的臉被打腫了納蘭苓才哼了聲讓那個黑衣男子停下手來。
“你,你竟然敢打我?”
她可是貴族之後,地位顯赫的她像個公主一樣,她喜歡貪戀男女之歡的快樂,這有什麽不對。
“我有打你嗎?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打你了,打你,我還嫌髒了我的手呢,昔月我們走,我們要将這組照片拿給族長和長老們看,看看他們心中的候選人是個什麽樣的貨色。”
納蘭苓邪惡笑着離開,楚昔月冷淡的跟在她的身後,看都沒看床上那男人和那個女人。
兩名黑衣男子也走了出去,他們是納蘭苓的手下。
“來,躺好,龍讓你好好休息,我去倒水,你待會要乖乖吃藥。”
魔的溫柔出自于本能,他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爲很溫柔很小心翼翼。
“哦,吃藥啊,藥苦不苦?”
他看起來很溫柔,對她很好的樣子,這讓绯影有些受寵若驚,她不自覺流露出女兒家的嬌憨,鼓着腮幫子,要吃藥耶,她怕打針當然也怕吃藥啊。
“不會,像感冒藥一樣。”
魔被她的嬌憨模樣逗笑了,眼神更加溫柔的看着绯影,看她嘟着的小嘴很可愛。
他情不自禁的低頭給了她一個輕柔的吻,他也會有如此,如此讓人跌破鏡的一面?
在門外的納蘭苓如同妒火中燒的妒婦,表哥從來沒對她這麽溫柔細心過,這個叫唐绯影的女人憑什麽得到表哥如此的寵愛。
她和楚昔月剛回來,正準備将那組照片拿給族長和長老們看,她想看看表哥回來了沒有,就順便過來看看,卻看到如此令她生氣的一幕。
唐绯影,你好樣的,我小看了你。
看樣子我最該防備的女人還是你。
納蘭苓緊握着拳頭,她會想辦法趕走唐绯影,有什麽方法能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徹底失望呢?
她要回去好好籌劃一下,她不會讓唐绯影搶走了她的男人。
“小姐,我們是不是應該?”
楚昔月剛到這裏,覺得納蘭苓躲在一個大柱子後面悄悄觀察魔夫婦房間内的情況,魔的房間沒有關門,外面的人能将裏面的情況看清楚,現在魔正溫柔的親了下绯影的嘴唇,跟着又用膩死人不償命的溫柔喂唐绯影吃藥,這真是讓人震撼的一幕啊。
她小心的觀看納蘭苓的表情,她發現納蘭苓的眼睛好像要冒火了,納蘭苓還真是夠有忍性,竟然沒有沖過去打唐绯影。
看來她是懼怕魔。
楚昔月上前輕聲的叫了下納蘭苓。
“叫什麽叫,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納蘭苓回頭狠狠的揪着楚昔月的頭往柱子上撞去,楚昔月可不是省油的燈,就算她是納蘭苓的保镖拿他們家的錢做事,也不能平白無故被打,她想當然假裝很自然的躲開,隻是頭發還是被納蘭苓揪疼掉了好多根。
“還敢躲,我看你躲。”
納蘭苓擡起穿着高跟鞋的腳往楚昔月的腳踩去,用那尖尖的高跟鞋鞋跟用力踩楚昔月的腳,楚昔月有點吃痛,這次沒躲,這麽點痛她還能忍。
“氣消了沒?氣消了我們就回去商量辦法。”
楚昔月異常冷靜,語氣中有點無奈,卻沒有半點卑微。
“哼,算你有點識相。”
要是這個楚昔月還敢躲,納蘭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收回揪着楚昔月頭發的手,眼神帶着不屑的再次往魔的房間看了一眼,才和楚昔月離開回去她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