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不見了。
拾歡使勁用手背擦擦自己的眼睛,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绯影的房間,真的沒人。
她跑去廚房找,跑去浴室找,再跑去了陽台,房前屋後都找遍了,都沒找到绯影。
天哪,绯影去了哪裏,怎麽不見了呢?
她急得咬着手指,手指都被咬出了血,現在绯影還懷着身孕,真是急死人了,會不會绯影去了店裏。
她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杜清蘿。
“什麽,绯影姐不見了,她沒來店裏啊?”
杜清蘿早上五點半就出發,六點前趕到了店裏,現在正在做開店前的準備,雲拾歡沒有打電話給她說要停業一天,所以她照常的早早來到店裏。
“清蘿,我把绯影弄丢了,她現在還有身孕,怎麽辦,我怎麽那麽笨,我應該守在她的身邊,那樣她也不會丢了。”
雲拾歡責怪着她自己,她覺得所有的錯都是她造成的。
在店外面,軒轅海剛來,他推開門就看到杜清蘿一臉着急的和人通電話,通電話的對象是雲拾歡。
她們的談話内容是說绯影不見了,那去了哪裏?
他自然不知道魔從绯影家将绯影帶走的事情。
“唐小姐不見了嗎?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怎麽會呢?
他昨天還見到绯影,今天就不見了,拾歡昨晚一直陪着绯影,怎麽會把绯影給弄丢了。
“是真的,拾歡姐說的,嗚嗚,昨晚绯影姐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她懷孕的消息,會不會是她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情才,才離家出走,要是有人綁架了绯影姐,拾歡姐不會不知道啊,一定是绯影姐自己走了。”
杜清蘿想到自己剛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情緒就非常激動,她就曾經跑出去到酒吧冷靜了一個晚上,後來才決定去告訴他,沒想到他的态度那麽冷淡,她才會灰心的和唐绯影還有雲拾歡一同回國。
“離家出走?”
軒轅海皺着眉頭,他想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還是先打電話告訴魔這件事情,大家一起找希望比較大點,現在绯影還懷孕了,不能有什麽閃失。
軒轅海給魔打電話,魔正坐在床邊,看睡着的绯影,他都沒有睡覺,因爲擔心绯影會偷偷溜走。
“她在我這裏,你們别擔心,你們今天就停業一天,就這樣。”
魔的聲音有點溫柔,說話輕輕的,還真是不大像魔的風格呢。
軒轅海看着手裏的電話,這是魔嗎?
怎麽和他認識的魔有些不一樣,是哪裏不一樣?
他沒時間去細想,還是先安撫兩個着急的想報警的美女再說。
“杜小姐,你現在認真聽我說,你的绯影姐沒有離家出走,她隻是回到了她的丈夫身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軒轅海告訴杜清蘿這件事情,杜清蘿好像受到的驚吓不小,她眨着眼睛,站在那裏忘了要有什麽反應。
軒轅海索性拿過她的手機,用她的手機給雲拾歡打電話,告訴雲拾歡不用爲绯影擔心。
“你是說,绯影姐沒事,她是回去了她老公的家?”
杜清蘿心裏努力消化着軒轅海告訴她的消息,小聲的向軒轅海求證。
“沒錯,她在她老公身邊,不會有事,你們今天停業一天,都出去玩吧。”
軒轅海拉着杜清蘿出去,将店門關好,讓杜清蘿坐他的車子,他送杜清蘿回去。
他們都不知道,在不遠處,有一輛車,車中有一個漂亮的男子,說漂亮是因爲他長得非常好看,他是一名男子,他周身上下散發的優雅男性魅力讓人無法忽視他是個男人。
隻是此刻,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卻透着比冰塊還冷的氣息,那個男人是誰?
他的腦海一直回蕩着這個問題。
那個開車将杜清蘿帶走的男人是誰?
他發現心裏十分的不愉快,他的女人跟着别的男人走,坐着别的男人的車子,是不是連同孩子的爸爸也要讓那個男人來當。
他的手緊緊抓着方向盤,耳邊還能聽到他手的關節聲音,他看樣子真的是很生氣。
他開車遠遠的跟着軒轅海的車子,他要看杜清蘿會去哪裏。
他昨天晚上連夜坐飛機回來,是因爲杜清蘿離開他的酒店以後,他沒有找她,等了半個月,他用半個月的時間努力消化她帶給他的那個震撼。
“我懷孕了。”
那天,她的小臉看起來非常的緊張,兩隻小手緊緊握在一起,握的她自己的手都給握紅了,她非常緊張,她終于将她懷孕的消息告訴了他。
他那天實在太震驚,所以他選擇了沉默,背對着她,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後來,她走出了他的辦公室,他從樓頂的窗戶看到她跑出了酒店,去了哪裏他沒有去關心。
他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冷靜的思考他和她的關系。
半個月後他找了一間聲譽極佳的征信社找偵探調查杜清蘿的下落,花了好幾天時間,才找到了這裏,他剛得到她在這裏的消息,就連夜坐飛機過來,可他沒想到的是,他所看到的卻是杜清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不能容許他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當爸爸。
絕對不允許。
“謝謝你,軒轅大哥,我上去了,你去看看拾歡姐,她現在情緒一定很不好。”
杜清蘿在自己公寓外面下車,她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向軒轅海揮手,目送軒轅海離開。
該死的,雖然不知道她和那個男人說了些什麽,可是她居然對那個男人笑,笑的那麽甜,她難道不知道她現在是個有身孕的女人,她居然對他之外的男人露出那麽甜的笑容,她真是該死。
轉身掏出鑰匙正開公寓門的杜清蘿,渾然不覺有人在她身後不遠的車裏生着悶氣。
她将公寓的門打開,正推開門要走進去,誰知,卻有人抓着她的手,又抓着她的肩,讓她整個人不得不轉過來被動的看着那個人,她擡起頭,因爲對方好高,可當看清楚那男人的下巴,她不用再往上看,她就已經知道了男人的身份,因知道了他的身份,她的臉色頓時蒼白如紙,心裏不斷想着:他,是他,他怎麽會來,他怎麽知道自己住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