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過臉去,讓他以爲她是在心虛,也等于是默認了她和夏侯擎有上床的這個問題。
他蓦地起身,頭也不回的出去,拳頭握的格格響,若對象不是她,他肯定早就上前狠揍了一頓,可現在是她,他忍住自己的拳頭,不想傷害她。
他出去了,她松了口氣的同時,卻忍不住蹙緊眉頭,他似乎相信了她的話。
唉,其實她隻是想試探下,看看彼此之間有沒有一點信任,她随便一句話他就相信,不是站在信任的基礎上去相信,這讓她的心不禁襲上幾許憂愁。
魔走入客房的浴室,沖了個冷水澡,一切早已經冷卻,心也冷了,淡了,同時好像心裏着了把火一樣,他必須先離開這裏。
客房的衣櫃裏也有他的衣服,那是他這幾日晚上睡覺的客房,衣服是以備不時隻需。
走出清影别墅,他吩咐了保全人員小心看護着這裏,便上車驅車離開。
她在樓上,聽到了他将車子開走的聲音。
呵,她成功了不是麽,可是爲什麽她的心裏卻有些難過。
‘砰’的一聲,夏侯擎的房門被人粗魯的踹開了。
這是夏侯擎在中國的一棟房子,房子屬于市中心的繁華地段,本市估計隻有幾個人才買得起這裏的房子,而夏侯擎家的房子就占了這繁華地段的三分之一,可見他的家産有多豐厚。
那麽,踹開他房門的是誰?
呵,來人正是魔。
他的臉,陰鸷如猛獸,讓人望而心生寒顫的感覺。
“你?來我這裏有什麽事?”
夏侯擎剛沐浴準備睡覺,沒想到還有人膽敢來他這裏鬧事,但看清楚來鬧事的人後,他了然的一笑。
獨孤魔,他會有這個膽子來,他當然不會意外了。
他悠哉的倒了兩杯葡萄酒,一杯放在魔面前的桌幾上,一杯他自己端着,邊說話邊輕啜了一口,恩,喝酒的樣子也優雅迷人。
“少爺,真是對不起,我們攔不住他。”
在房門外,還跟着幾個跟屁蟲,那幾個跟屁蟲都穿着整齊的黑色衣褲,他們是夏侯家的保镖。
此刻,正低頭不安的向夏侯擎請示着。
“你們下去。”
夏侯擎的脾氣一貫都冷漠卻也不失溫和,很矛盾的性格。
得到夏侯擎的話,那幾個保镖才退了出去,但是也沒有離的太遠,看他們的架勢好像是準備随時沖上前來保護主人一樣。
魔冷笑,上前,大刺刺坐在夏侯擎對面的沙發上。
不客氣的端起那杯酒一飲而盡。
“喝那麽急,又沒人和你搶,這是我們第,第八次見面吧,最早的六次都是在一些宴會場合,第七次是在我家的醫院,這是第八次,呵,怎麽,今天你的小新娘可不在我這裏,你該不會把你的小新娘又弄丢了吧?”
夏侯擎忍不住笑出聲來,調侃着魔,沒辦法,每次看到魔,所有的最嚴酷,最無情的詞彙都會出現在魔的身上,偏偏被大家認爲冷酷無情的魔卻又是衆多女士傾慕的對象,唉,女人啊,真是挺喜歡飛蛾撲火。
“少廢話。”
相較于夏侯擎的淡定優雅,魔卻顯得很,他現在的樣子像是一頭被惹怒的獅子,冰冷的三個字從他口裏才說出來,他的拳頭如約而至來到夏侯擎的臉上,夏侯擎沒料到他會那麽沖動,唉,看樣子魔已經深陷愛情的漩渦裏了,隻可惜他的新娘子也是他夏侯擎所喜歡的,怎麽辦呢?
他可不想平白無故挨了那麽一拳頭,還是打在了他的臉上,那就來大打一場,看看誰才是最适合留在唐绯影身邊的那個護花使者。
“要動手啊,好,我奉陪,我們來賭一把,誰打赢了誰就可以擁有唐绯影,怎麽樣,敢和我賭嗎?”
自從上次在醫院裏看到魔将唐绯影帶走以後,他着實失落了好些天,開始他不大在乎,這幾日他才發覺自己對唐绯影還是有感覺的,尤其在他吻了唐绯影一次之後,那感覺有些暧昧。
爲了弄清這份感覺是否和愛有關,加上獨孤魔又跑來挑釁,那就索性利用這次機會來試試心意。
夏侯擎也不是省油的燈,被魔打了一拳頭,他手中的杯子安穩的落在沙發上,随即他躍起,動作快如閃電的回打了魔一拳,這一拳頭打在魔的背上,魔知道自己遇到了勁敵。
兩人仿佛貪玩的孩子,魔沒有回答夏侯擎的話,隻是兩人一直打來打去的,可把夏侯家的女主人和下人們等等全部都吵醒了。
“不得了了,太太,太太,您快去看,少爺和,和魔族的那位少爺打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少爺的臉上和身上都挂了彩,這可怎麽得了喲。”
一個中年女人,看起來不是普通的下人,她竟然敢去敲夏侯太太的房門,并且叫夏侯太太出來。
“于嫂,發生什麽事了,在哪裏,快,我們去看看。”
夏侯太太還真是覺得自己的兒子不讓她省心,大概一個月前的樣子,她的兒子才帶了個女孩回家,還在他自己的房間過夜,同床共枕,第二天就消失無蹤,她找人調查那女孩的底細,驚訝的發現那女孩來曆還真是不小,是魔族繼承人的妻子,那可是不能招惹的。
現在兒子又和人打架,還是魔族的繼承人,難不成是上次兒子帶那女孩回來過夜的事情,這次他來找兒子算賬來的,幾天前兒子要來中國分公司視察公司的情況,她想很久沒來中國,就和兒子一起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真是讓人想不到。
夏侯太太和那個中年女人一同往夏侯擎的房間快步跑去,真是難爲了她們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