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影好不容易才摸到了一塊石塊,石塊有些尖,她将手湊到石塊那裏,來回磨了好多下,她自己也不知道多少下,隻知道她隻有這個方法才能将手上的麻繩給弄斷。
她的額頭冒出了好多細汗,幸好那些人走了,沒有留人看守,隻将庫房的大門上了鎖,她的手獲得了自由之後,她将蒙住眼睛的那塊布弄開,沒有立刻睜開眼睛,她先适應了下這裏的光線,光線非常暗,她的手沒閑着,将綁着腳的麻繩也解開了之後,她不敢休息,她環顧這個庫房的四周,發現四周幾乎是密不透風的,隻有大門那裏能有風從外頭透進來。
這裏這麽封閉,她該怎麽逃出這個地方呢?
她起身,身子有些搖晃,因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進食。
這裏是屯米的地方,也有有些面制品,比如方便面,可惜方便面過期了,她皺着眉頭看着手裏好不容易找出來的幾包方便面,過期了要不要以這些方便面來充饑?
如果她不吃東西,她會餓的沒力氣找出口離開這個鬼地方。
爲了能有力氣離開,她撕開方便面的袋子,弄碎了方便面開始強迫自己吃這些過期有些發黴的方便面。
吃了大半包她實在吃不下去了,加上口渴的緊,這裏沒有水,半點水都沒有。
她放下方便面的塑料袋,起身找尋突破口,她的手觸摸着四周的牆壁,發現這些牆壁不是石頭也不是鐵塊,而是木質的。
她再看看四周,來到門邊,仔細傾聽外面的聲響,透過門縫兒往外頭看,發現真的沒人看守這裏。
既然沒人是吧,那她可以拿那條凳子撞破一道她用手試探過的比較‘薄弱’的木牆面。
咦,腳下踩到了什麽,是那種碰撞就能擦出火星的石骨子。
她欣喜的找了兩塊石骨子起來,找了開始的麻繩和易燃的一些紙箱子放在一起,然後不斷的将兩塊石骨子互相去碰撞,終于她弄出了火星,石骨子碰撞出的火星子通過那些紙箱點燃了。
離開這裏已經不難,她用力将一些幹草往那道‘薄弱’的木牆推去,也用凳子把那些已經燃起來的幹草和紙箱子推過去,現在那道木牆漸漸的禁不住火勢的摧殘,開始發出了一些響聲,煙熏的她的眼睛有些難受,她咳嗽了幾聲,再繼續抓起那個凳子往那道木牆撞去,連續撞了好多下,終于成功了。
她逃出了這個屯米的庫房,她一直不敢停下腳步,就着天上朦胧的星光她努力的奔跑,她不要再被那些人抓去,她猜到那些人不是好人,而且好像将她當成了貨品一樣進行買賣,好可怕的一群人。
她努力的跑,不敢回頭看,她摔倒了好多次她又從地上爬起來繼續跑,天空輕柔的飄灑了雨絲,雨絲點點的将大地潤濕了,她的臉上也因爲摔倒在地上的關系弄的髒兮兮的。
她跑了好久好久,終于找到了一條大路,她攔着一輛車子,起先車主看她一身狼狽,一身是泥的樣子不肯讓她上車,那是一輛裝着好多豬的車。
這些豬估計是運到城裏的賣場又或者是運到什麽工廠去吧。
一路迷迷糊糊的,她真的好累好想睡,或許是連着跑了好久好久,或許是她真的支撐不住了,她就蜷縮在車後面的一個角落睡着了。
“啊,這個髒東西是誰,你怎麽把這麽髒的人帶到我們這裏來,你不知道我們這裏是秘密據點,不能随便帶人來嗎?”
一道責怪的女聲在屋裏響起,绯影是被那個司機拖下車丢到屋子的地上,任其睡着也懶得去叫醒。
“這個女人可能是哪裏偷渡來的,我們别理她,我收留她是她說她很會煮飯,我想我們這裏這麽多人吃飯也缺少個煮飯婆,就讓她來煮飯,我們也省得給她發工資。”
那個司機原來不是單純的司機身份,而是這個秘密據點的老闆,那麽這個秘密據點到底是什麽地方,看看,屋子裏有幾個妖冶性感穿着暴露大膽的年輕女人。
“老闆娘,今晚是不是沒客人,我們可以去打麻将嗎?”
其中一個年輕女人對那個責怪老闆的女人說話,看來這裏做主的似乎是那個女人。
“好,你們去。”
老闆娘不耐煩的揮揮手,今晚的确是沒什麽生意,他們這裏是一個援交公司的子公司。
援交公司專門拐騙少女來出賣肉體給他們賺錢,這裏地處偏僻山區,雖然偏僻,可有的有錢的大老闆還是願意花時間來到這個地方找上一個美女上床,這些援交少女當中也有一些不是拐騙的,是她們自願來,那麽相對的她們可以有比較自由的空間,像剛剛那幾位年輕女人就是自願加入這個援助交際公司當‘高級妓女’,她們覺得自己出賣自己的身體來賺錢并不可恥,賺錢有許多種方法,要想最快的賺到很多錢,加入援助交際公司是最快的一條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