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朵朵看着撕掉名片的嚴若文,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這家夥是見不得她被人注意嗎?
隻不過剛才的那個男人,她似乎是真的有印象。
“你撕掉就撕掉吧,我也沒打算聯系。”
她想了想,澄清地說道。
但是她的話卻足以讓他生氣。
嚴若文下意識地轉動着手指上的戒指。
她還是如此嚣張。
嚣張地還是和從前一般,甚至還是讓他的情緒受到了影響。
他卻見不得她和其他男人有所關系。
盡管如此,他還是壓抑着情緒,停止了戒指的轉動。
深夜。
嚴若文開車回到家中。
忙碌了一天的他已經困得疲憊,換下衣服的嚴若文走入客廳内,晚上當班的傭人禀報地說道,“嚴先生,董小姐來了。”
她來了?
嚴若文并沒有說什麽。
他推門走入自己的卧室,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
董思卉這時候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她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長長的頭發濕漉漉的,隻吹了一半幹的她披散在肩膀上卻顯得異常性感,微微绯紅的臉龐,胸前露着纖細的鎖骨,她的身上散發着一種吸引着男人的氣息,性感而不做作。
“若文,你回來了。”
董思卉一早就算好了時間,隻要他回來的話她就有機會和他相處了。
她穿着拖鞋一邊擦着毛巾一邊走向嚴若文。
嚴若文閉着眼眸休息。
董思卉凝視着他那張英俊的臉龐,還是如同她初見他的時候那般帥氣,甚至到現在她都沒有改變對他的心意,還是依舊那麽深愛着他,并且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程度。
“還不休息嗎?在椅子上睡覺的話可是會很累的。”
她關心地說道,彎腰看着他。
嚴若文緩緩地睜開了眼眸。
視線内,董思卉正穿着浴袍,她壓低着身體,胸前正露出豐滿的曲線,一雙動人的眼眸深深地注視着他,随手撩撥着落下來的發絲,她的一舉一動都甚是迷人。
“思慧。”
他疲憊地看着她。
嚴若文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他沒有表現出過多的興奮,就連半點愉悅都沒有在他臉上出現。
董思卉見他終于睜開眼睛,她坐到了他的腿上,雙手環過他的脖頸。
“你好久都沒有陪我了,我知道我這樣說不好,你會生氣,但是我真的好想你。”
她抛去了平時的優雅,撒嬌地說道。
“我說了在忙公司的事情。”
嚴若文語氣極其淡然。
她更加抱緊了他,身體貼着他的身體,像是想要感受到他身上的體溫和氣味。
依舊是他,是那個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現在忙完了,有時間了嗎?”
董思卉嬌滴滴地說着,有些喘着氣的她雙手輕輕地往着他的胸膛上撫摸着,随着速度一點點地往下挪動着,她的手勢存在着挑逗的意味。
嚴若文微微皺眉。
他并不喜歡這種被人撫摸。
盡管對象是董思卉,而且他并不讨厭她。
“我真的好想你啊。”
董思卉的手不安分地繼續撫摸着他的身體,逐漸地往着他的腹部而去。
她是如此的主動。
如此地想要得到她所愛的男人。
“可以了。”
嚴若文突然推開了身上的董思卉,動作并不重但是還是讓坐在他腿上的女人被吓到了。
董思卉怔住,眼神裏帶着失望和驚訝。
“你不愛我了嗎?”
她難過地看着他。
心中有太多想要問他的話,卻全部都在這個時候化爲烏有。
嚴若文視線平空,隻是看向别處的他沒有解釋。
董思卉心中苦澀。
“是不是在一起太久了,你對我都沒有什麽感覺了,我看你最近好像真的很忙,一點都沒有想到我,你是不是有其他喜歡的人了?”
她滿懷難過地問道。
不知道爲什麽,最近她總是擔心他會和别人在一起,而抛棄她,直到這樣的念頭越來越強烈,她才做出了今天這樣的事情。
“别再胡思亂想了。”
嚴若文回過神後拍了拍她的背部,安撫地說道。
他從來就沒有想要傷害過她。
但是對于董思卉的行爲他有着的隻有拒絕。
已經整整六年了。
他們之間除了正常情侶該做的約會和看電影,逛街買衣服這些事情雖然都一一做成了,但是唯一有件事情她還是無法突破他的防線。
他不肯接受她的身體。
這樣一來的話,更加讓董思卉擔憂,她怕他的拒絕是不喜歡,是不愛,可是明明沒有像席朵朵這樣的女人存在,爲什麽現在的若文她覺得比以前的反應來得更加強烈。
“若文,我能不能提一個要求?”
董思卉輕聲地問道。
“什麽要求?”
他擡起視線。
“我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你難道就真的不考慮重新訂婚的事情嗎?”
董思卉深深地看着嚴若文,堅定地問道。
她沒有辦法理解他不肯考慮的原因,他們兩人是如此相配,這些年她又深知他生活中的喜好和反感,爲什麽就不能好好在一起,讓她能夠有一個名分留在他身邊。
嚴若文的臉色像是沉到底層的冰塊。
“夠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
他輕閉眼眸。
以後,又是以後。
自從那一次他無緣無故停止訂婚儀式之後,董思卉就再也沒有聽到過他提過訂婚的事情,就像是一個禁忌似的,他不願意談論也不願意聽她提起。
“沒事,我會等你,畢竟我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我相信你。”
董思卉強顔歡笑地看着他。
“我去客房睡。”
他再次睜開眼眸後,依舊是拒絕了她的靠近,而是一人搬到了客房裏入睡,他的做法讓獨自留在卧室内的董思卉黯然神傷。
無論如何。
隻要他的身邊沒有其他女人,不管在他身上花費多長的時間,她都一定要努力地讓他愛上自己。
秘書室内。
席朵朵的手頭上沒有其他工作,待遇就如同是被放養了的她倒是落的清閑。
她無聊之中拿着一份報紙翻看着。
财經新聞報紙上的報道還比較熱乎,正好是議論着姜氏公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