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詢問了護士之後,他才匆忙地進入電梯,點擊了醫院一樓的按鍵。
一樓。
“你怎麽了?”
席朵朵疑惑地看着嚴若星,但是已經被他拉到了電梯旁。
她看着他按着電梯,又見他不說話隻好靜靜等在一邊,随後她跟着他一同走進了電梯,當電梯合上的同時,旁邊一架電梯已然打開。
嚴若文匆忙地電梯裏跑出來,望着一樓的長廊大聲地叫道,“朵朵!你在哪裏?!”
像是一陣再清醒不過的聲音。
那男人的聲音傳入了席朵朵的耳裏,身體不由地顫抖了一下。
“剛才——”
席朵朵忍不住地想要往外看去,但是電梯大門已經緩緩關上,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事物,而男人的聲音也漸漸消失了,這種心裏空落落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诶,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
她失神地看着嚴若星說道,來證明自己剛才并沒有幻聽。
嚴若星臉色僵硬。
“沒有人叫你,是你聽錯了。”
他的手将身邊的席朵朵拉攏到旁邊,故作平靜地說道。
可是——
他的話仍舊不能讓她忘記剛才的聲音。
“不對,我明明聽見有人在叫我,而且聲音好像很熟悉,說不好是認識的人。”
席朵朵繼續自言自語地說道。
她心中的困惑越來越大,但是身旁的若星卻始終沒有回應她,似乎臉色還有點不好,她隻好不在提起剛才的事情。
電梯冉冉上升着。
沉默了幾分鍾之後。
席朵朵擡起頭,望着旁邊的嚴若星,她突然想到了什麽,于是把懷裏抱着的筆記本電腦遞給了他。
“呐,東西給你,你剛才走得太急了。”
嚴若星沉默地接過電腦。
如果不是他及時回來的話,也許他們兩人已經相遇,而他又會重新淪爲那個在她眼裏隻是朋友關系的那個人。
這幾天的相處,但凡是她沒有提起嚴若文,他的心中便會像以前那樣總希望可以重新和她在一起,而她對他也并不抗拒。
一旦已經重新握在手裏的東西,又怎麽可能輕易就這樣松手?!
電梯門已經打開,兩人走了出來。
“記得回去好好休息,不要亂跑,知道了嗎?”
嚴若星這時候才開口說道。
她點了點頭。
盡管不知道他爲什麽不高興,可還是沒有多問。
“嗯,我知道啦。”
席朵朵回應地說道。
但是當她準備重新回到病房的時候,身後的嚴若星又一次叫住了她。
在不到片刻之後,嚴若星便帶着她重新換了一間房間,席朵朵就這麽迷迷糊糊地被帶了過去,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在安排好她的事情之後,嚴若星特意打了一個電話。
“喂,幫我重新聯系一家私人醫院,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蹤迹被别人查出來了,這件事情你最好做得謹慎點,别讓我失望了。”
他說道。
本以爲已經把席朵朵的事情做得十分保密,但是最後竟然還是被人查出來了,對于被嚴若文找到的這件事情就已經足夠不滿了。
“先生,我這就去安排。”
醫院内。
一群護士正走在走廊上,看着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失望地走出醫院,而這個男人臉色十分冷峻,就像是一尊精緻的冰雕,那麽英俊帥氣,身上卻有着讓人無法靠近的氣息。
嚴若文找尋了再三都沒有找到席朵朵,這一次他失望而回,可他并沒有打算放棄找她的念頭。
w市。
商界出現了波動。
原本在w市的拆遷戶的計劃進行地十分平穩,可這幾天拆遷戶都起了反對意見,紛紛拿着橫幅舉牌不答應拆遷,甚至都造成了**,導緻不得不找保安隊的人來壓制。
這一次的事情意已經影響到了嚴氏集團。
本應該在拆遷完成之後落成的開發地盤計劃已經在商界傳得衆人皆知,而拆遷戶也有人在背地裏故意教唆,嚴氏企業和歐陽集團所合作的項目資料被外露,導緻嚴氏和歐陽集團的共同利益受到迫害,以至于兩家集團不得不開會議來重組此次的合作。
本應該是周末的這一天,嚴氏公司内的職員統統忙上忙下的,嚴氏公司内也出入了不少歐陽集團的人士。
“今天這是怎麽了?”
“你怎麽還不知道啊,我們公司和歐陽集團公司合作的項目,都已經被外界的人知道了!”
“不是吧,是誰會這麽大膽敢洩露商業機密!”
“誰知道啊,隻要不影響到我們就好了。”
一群公司職員們紛紛在一旁膽戰心驚地議論着,生怕會牽連到他們的利益。
職員們看着有關的職員紛紛進入會議室,一個個都有些緊張兮兮的,公司不僅和歐陽集團有着會議的進行,還在調查内部的職員。
如果說是真的要調查内部職員是誰和外界透露機密的話,那每一個接觸過上次會議的人都有所嫌疑,而在w市赫赫有名的嚴氏公司被人傳出洩露商業機密這樣的名頭,在商界自然也是有着大打折扣的影響。
嚴若星在緊張氛圍的會議室裏待了足足一個小時之後,他冷然地走了出來,眉宇間有着深深的憂慮,本和姜皓協商的計劃卻被他提前放出,使得他措手不及。
身後,同他一起走出來的歐陽珊有些氣惱地拉着他。
直到她拉着走到一旁無人的休息室内,她這才不滿地看着他問道,“若星,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歐陽珊的心情簡直複雜極了。
這次合作所投入的資金是比以往大的很多的一次,而項目卻因爲這次被人透露而不得不告以暫停,那前期所花費的資金就無法再收回,這對歐陽集團也是一次不小的打擊。
“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
嚴若星眼神略微閃爍,在看向歐陽珊的時候卻表現出格外的冷漠。
“你不清楚?!你之前不是說讓我幫你的忙嗎?這次出了事情你就是這樣的态度?”
歐陽珊簡直氣得失去了之前對他那般溫柔的态度,事情鬧成這樣,父親就算是再寵她,也不會再信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