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英才高中附近,唐朝便讓蘇夢潔下車,随後自己開車朝着拜月迪吧而去。
蘇夢潔很想跟過去,可是看唐朝那臉色,她不敢說。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她知道唐朝這種人的性格。平時怎麽欺壓都沒問題,一旦到正經的時候,他的話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反駁。
這種人說白了就是,骨子裏有很強的大男人主義,隻是平時比較和氣……
目送着車子遠去,蘇夢潔很是擔憂。如果真死了人,回頭會不會很麻煩?關鍵是,他一個人單槍匹馬過去,真沒問題?
車子正開車,朱穎再次打電話過來,依舊是帶着哭腔:“打電話過來了,張濤說讓你去找他,不然……不然他們就輪了白雲。還說……還說要你準備五十萬。”
聽得這話,唐朝心頭更是冰冷。沒有回答,直接挂斷電話,加大油門。搞不好,一切都是張濤自作主張,跟張铎也沒有任何關系!
車子很快到了拜月迪吧門口,一個漂亮的漂移停下來,唐朝下了車,頭也沒擡朝着拜月迪吧走去。
“歡迎光臨!”裏邊幾個長得很标注的迎賓面帶微笑打招呼。
擡頭掃了一眼,唐朝森冷問道:“張濤在哪?”
幾人頗爲錯愕:“先生,你是找張經理嗎?他今天還沒來上班,晚上才來……先生,先生……”
沒等說完,唐朝已經轉身順着扶梯跑上去,讓幾個迎賓更是一頭霧水。
張濤肯定來了,面包車已經亭子外面。隻不過,從幾個迎賓的反應,她們也确實不知道。
二樓是ktv,此時還很冷清。唐朝沒有停留,繼續往樓上而去。
隻是,從二樓到三樓的扶梯已經不開,上面也沒開燈。見到唐朝上去,ktv裏兩個青年趕忙追上來喊着:“先生,上面六點鍾才開門,現在還沒開。”
唐朝充耳不聞,繼續跑上去。上邊的鐵門确實關着,不過并沒有上鎖。等唐朝走到門口,鐵門立即打開,兩個寸頭青年走出來,随後張濤也從裏邊走出來。
見到張濤,唐朝的瞳孔立即緊縮,森冷的盯着他:“人呢?”
張濤毫不畏懼,冷哼道:“你來得還真快。錢呢?把錢拿出來,否則……”
沒有說下去,而是一臉陰森的眯着眼。身旁兩個小弟則是從口袋掏出彈簧刀,吓得後邊追上來的兩個青年趕緊跑下去。
唐朝毫不畏懼,一步步朝着張濤靠近,雙眸依舊森冷:“人在哪?”
沒有嘶吼,就是語氣很冷淡。
張濤依舊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冷哼道:“人當然在我手裏。先把錢拿出來,否則……我這裏可是有二十幾個兄弟,足夠讓她爽一輩子!”
停在距離張濤一米五開外,唐朝微眯着眼看着張濤略顯得意的樣子,面色越發冰冷:“張铎,知道你這麽做嗎?”
提到張铎,張濤臉色微微一變,咬着牙怒罵:“你他媽還有臉說,我捅死你!”
搶過一個小弟的彈簧刀,本想捅過去,忽然又意識到什麽,怒火消散,取而代之的猙獰邪笑:“想死?沒那麽容易!你現在可是蘇家大小姐的男朋友,赫赫有名的暴力校醫,值錢得很!”
“我不想廢話,人在哪?”唐朝也再次詢問。
張濤依舊擋在跟前,伸出手:“錢拿出來,五十萬見面費。别說我不給你機會,我知道你有五十萬……”
嘭!
話沒說完,唐朝忽然迅猛往前,擡起腳就踢。
忽然傳來劇烈疼痛。
夾緊雙腿,兩眼霎時瞪大,心髒也突然停下了跳動。實在是猝不及防,而且也沒想到在自己的地盤,唐朝還敢動手!
旁邊兩個小弟楞了一下,立即反應過來,抓着彈簧刀沖過去。
嘭嘭……
唐朝毫不留情,快速踢出,兩人被踢得倒飛出去,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絕對碾壓!
走到弓着腰的張濤跟前,唐朝狠狠扣住他的頭發:“我最後問一次,人在哪?”
“你……”張濤忍着疼痛,咬着牙艱難大吼,“握草,來人!”
啪!
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頭發順勢被扯掉一大把,鮮血也從張濤的嘴裏噴出來。
“啊!”頭頂傳來的疼痛,讓張濤慘烈的大叫起來。
真的沒想到這貨膽子這麽大,到了自己的地盤居然一點都不怕死,完全是不要命!
伴随着慘叫,裏邊也傳來頻繁而又急促的腳步聲,幾個青年拿着彈簧刀沖出來。
唐朝毫不畏懼,強橫的扣住張濤的脖子,強行帶着人往前走。張濤被掐得無法呼吸,雙手雙腳拼命地掙紮,可是唐朝就是沒有絲毫松手,硬生生拖着他走進去。
嘭嘭嘭……
跑出來的青年越來越多,足足有二十個,很快便将唐朝給包圍起來,卻又不敢沖過去。
在唐朝手裏的張濤跟一隻被掐住的螞蚱一樣,不停的亂蹬着師雙手雙腳,眼珠子瞪大,眼看着就要死了。
掃視人群,唐朝陰森輕哼:“讓你們老大出來說話,我不想殺人。”
說着松開張濤,張濤被砸在地闆上,近乎是本能反應,趕緊轉過身跪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息,不停的咳嗽着。
一幫青年相互對望,一個青年率先抓着彈簧刀刺過去。唐朝都懶得躲避,擡起腳直接踹過去。
嘭!
對面的青年被踹得倒飛出去,吓得對面一群人趕緊讓開,眼睜睜看着那個青年砸在後邊的牆上落下來,吐着血滾了兩下,直接暈過去了。
握草,要不要這麽誇張!
一幫人立即倒吸了口涼氣,紛紛警惕的往後退。這他媽根本就不是人,簡直就是武俠片!
“王越在哪?”唐朝再次森冷的問道,聲音不大,可是穿透力非常強。
一幫青年還是沒有回答,也不敢靠近。唐朝很惱火,抓住張濤的後衣領,再次拖着人前行。
在唐朝手裏,張濤真的像是一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三歲小孩,任由着他擺布。
“怎麽回事?”沒走幾步,前邊傳來低沉怒喝,随後幾個青年從拐角快步走出來。帶頭的那個青年穿着藍色西裝,三十來歲的樣子,長得很高大。
見到那人,唐朝停下來,将張濤重新松開,卻不給他起來的機會,一腳踩在他的後背上。
一個小弟上去跟藍衣青年低聲說了什麽,藍衣青年面色尤爲陰沉,凝望着唐朝,低沉道:“朋友,是不是過分了點?”
唐朝沒有回答,而是森冷的問道:“白雲在哪?不要逼我,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
“白雲?”藍衣青年一頭霧水的樣子。
旁邊的小弟立即上前繼續解釋,藍衣青年的臉色更是難看,惱火大喝:“張濤,你又抓了人?”
張濤吃力的掙紮,驚恐的大喊:“大哥,我隻是想賺錢點,大哥。救我,快救我。”
聽得這話,藍衣青年面色鐵青:“你……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竟然……朋友,誤會,我真不知道他抓了人。”
“我不想廢話,把人給我交出來。”唐朝冷冷的踩着張濤,雙眸越發冰冷。
他不是傻子,張濤如果真的是單獨動手,這麽多青年都配合得這麽好?
藍衣青年苦笑:“朋友,我真不知道他說了什麽人……張濤,人在哪?”
“我沒抓人,是王越抓的,他沒來這裏。”張濤繼續喊着。
咔擦!
話音未落,唐朝忽然踩住他的小腿奮力扭轉,骨頭斷裂的聲音瞬間傳來,格外清脆響亮……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