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圓圓,有本事你滾出來,躲在裏面算個球啊!”許大偉大聲的嚷嚷着,“敢出軌就不敢出來?讓這個小白臉在這擋着,你他媽還要不要臉!”
“我早說她克夫,是她害死了老二,現在你相信了吧。她就是個白老虎,應該浸豬籠!”許老太憤怒的附和。
唐朝依然無動于衷,不敢他們罵得多難聽,他都沒有任何波瀾,好像跟自己沒關系一樣。
見過不要臉的,絕對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簡直就是豬狗不如!
好一會,等到兩人稍稍平息下來,唐朝抿着微笑撓着耳朵:“說完了嗎?”
許大偉依然非常嚣張按着唐朝的鼻子:“小白臉,我告訴你,我弟弟可是二級烈士,你敢連烈士的女人都玩,我整死你。現在馬上跟我去公安局,或者拿錢,否則……”
錢,永遠是錢!
周圓圓說得一點都沒錯,她的家婆真的是掉進錢眼裏了,教育出來的兒子也一樣。偏偏這樣的家庭,居然有一個配得上周圓圓的人,可真是造孽。
抿着微笑,唐朝淡定的看着鼻子上的手指:“你們想要錢?要撫恤金?”
“對!”許老太毫不含糊的回答,“她都重新找男人了,憑什麽要撫恤金?還有逗逗也得給我們,不然我們就去鬧。”
許大偉卻很機靈,忽然怒喝:“逗逗我們不要了,但你得給我們錢。不多,五十萬!”
許老太一怔,不明的拉着他,低聲問道:“老大,那可是老二的兒子,我唯一的孫女……”
“哎呀我不是有兒子嗎,你怕什麽。”許大偉不以爲然的撇嘴,随後繼續怒瞪着唐朝,“小子,聽清楚了?五十萬,外加所有的撫恤金都給我們。不然你們想在一塊,哼哼,門都沒有!”
“哎……”唐朝莫名的歎息,滿面笑容打量着嚣張的兩人,“錢,我還真有。不過我要說明兩點,不,三點。”
刻意停頓了一下,勾着嘴角豎起手指,“第一,我跟周圓圓沒有你們想象的關系,我把她當我的嫂子。第二,我有錢,但我不會給你們。第三,你們,找死!”
嘭!
都沒等許大偉來得及反應,唐朝已經一腳憤恨的踢過去,正中褲裆。
許大偉立即兩眼瞪大的弓着腰,許老太則是啊的驚叫,嚣張的氣焰瞬間消失。
啪!
許大偉都還沒來得及适應,唐朝一巴掌抽過去,甩得許大偉撞在牆壁上,鮮血從嘴巴裏噴出來,腦袋都快要被擰下來。
許老太更是驚恐的往後退,不可思議指着唐朝:“你……你怎麽打人啊?”
躲在樓梯口的那幾個人暗暗發毛,也不敢再看,趕緊逃下樓。何止是打人,等會恐怕要死人!
擡起頭,唐朝冷冷的盯着許老太:“我本以爲你是個老女人,不想對你動手。但是我發現,我太仁慈了。”
“你……你别過來。”許老太驚恐的往後退,帶着哭腔大聲尖叫,“來人啊,救命……啊!”
沒等多說,唐朝已經沖過去。不過他并沒伸手去抽許老太,而是從口袋裏快速掏出銀針,狠狠紮在對方的喉嚨上。
許老太的聲音戛然而止,讓她更是驚恐。想要轉身逃走,唐朝的銀針又飛出來,精準的紮在她是大腿上。
噗通!
許老太隻覺得大腿發麻,身子立即倒下去。那感覺就像是,整條腿慢慢消失,吓得她心頭咯噔一下,居然直接暈了過去。
唐朝嘴角一抽,這老太膽子還真小,他都還沒來得及出第三招就吓暈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到時候需要抽一個老太!
轉過身,唐朝眯着眼看着痛苦的許大偉,重新逼迫過去:“你剛才說什麽,要錢?”
“不……不要了。”許大偉再傻也知道現在什麽情況,喉嚨幹澀的吞口水,額頭冒着冷汗,“我什麽都不要了,你不要過來。”
看他那熊樣,唐朝憤恨的往前一步,狠狠踩住他的胸口,把人給按在地上。低着頭,冰冷俯視着,雙眸迸發着寒光:“有些錢,你沒命花!五十萬?隻要你讓我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我保證給你。”
許大偉被壓得喘不過氣,吃力的努力掙紮,面色發白。
唐朝依舊沒有松開,森冷輕哼:“爲了要錢,你們也是煞費苦心。撫恤金也想要?行,明天你去找警察或者法院,讓他們來找我。我保證,你見不到後天的太陽!”
嘭!
說着狠狠踢了一腳他的側胸,疼得許大偉渾身僵硬,額頭筋骨暴起,愣是沒暈過去。
也在此時,房門打開,周圓圓含着淚看着地上的兩人,顫抖着嘴唇怒罵:“你們不是人!我給你們的錢還少了,想要撫恤金也就算了,還想要我女兒,做夢!”
憋不住怒火,周圓圓還是一腳踢過去,許大偉的腦袋咚的一聲撞在牆壁上,兩眼昏花的暈過去。
唐朝一抽,這麽快就讓他暈過去,等會誰來收拾殘局?
看周圓圓那氣得胸口上下顫抖的樣子,唐朝很是同情。她一個警察忍耐到這種地步,已經算是給足了面子。可惜,有些人并不想要她的面子,隻是想要錢。
沒有撫恤金,她一個人怎麽帶逗逗?單靠她自己的工資,都還不夠給逗逗看病……
看着昏迷的兩人,周圓圓終究按捺不住,蹲在門口抱膝哭了起來,所有的委屈瞬間爆發出來。
唐朝也沒有安慰,靜靜地站在旁邊看着。雖然不知道細節,但他看得出來,她過得非常不好……
到底是女警,也就哭了兩分鍾,周圓圓重新站起來。咬着嘴唇擦拭眼淚,堅定地說道:“唐朝,你幫我報警,我要把他們送到公安局去!”
唐朝卻頗爲皺眉,搖頭應道:“那恐怕不太好。雖然有理,但我們沒有時間跟他們耗。這裏沒辦法住了,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
“可是……”周圓圓擡起頭,“服軟,隻會讓他們更嚣張。我現在是看透了,也受夠了。”
唐朝輕抿着微笑搖頭:“放心,隻是想給逗逗一個更好的環境。我不在家住,我在我女朋友那邊住。家裏沒人……哦不,有個老師跟一個女學生,她們正好也能幫你照顧逗逗。嫂子,你聽我的,這樣鬧對逗逗沒有好處。”
逗逗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修養和治療,唐朝真不希望周圓圓跟他們耗,沒有那麽多精力。
周圓圓想了想,終于還是點頭答應:“好吧,那我簡單收拾一下。這裏的房租我已經交了,反正我不退,看他們怎麽辦!”
本來就是一個比較強橫的人,隻是因爲這兩天逗逗的事情讓她心力交瘁,不想跟他們吵。誰知道,人家反而騎在頭上撒尿……
等周圓圓進去收拾東西,唐朝忽然沖着閉眼的許老太輕哼:“老太婆,都聽到了吧。”
許老太的面頰微微一抽,終于還是小心翼翼睜開眼。面色蒼白,緊咬着牙盯着湊過來的唐朝,額頭冷汗直冒。
“你……你想怎麽樣?”
這話讓唐朝很是不屑,無奈歎息着:“我其實真不想怎麽樣。不過既然你們這麽吊,那我還真得做點什麽。從現在開始,你要敢再找她的麻煩,呵呵,恭喜你,你全家都會成爲烈士!”
許老太略顯不屑:“我是烈士家屬,你要敢對我怎麽樣……”
噗嗤!
話沒說完,唐朝的銀針又狠狠插進去,許老太的身子立即顫抖哆嗦。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一根銀針而已,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觸電。
“老太婆,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唐朝陰森的冷笑,“很遺憾的告訴你,我是醫生,熱衷于中醫。你信不信,我隻用三根針,能讓你一輩子張嘴卻說不出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