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高檔小區某客廳裏。
嘭嘭嘭……
樓闆不停傳來悶響,偶爾還有男人的聲音:“握草,你别這樣。”再然後,是女人的驚叫:“啊,你慢點,疼……”
大半夜的,叫聲很動聽,吸引了整棟樓的注意。
咚咚咚!
兩人正打着,房門忽然敲響,唐朝趕緊往回退,看着對面滿是汗水的郁詩苦笑道:“停!大半夜的,到此結束,有什麽,明天再說。”
郁詩氣喘籲籲,小臉蛋通紅,尤爲迷人。雖然唐朝很不樂意,但他還是指點了她不少。他畢竟實力強橫,對戰之中能看得出她的缺點。
房門拉開,外邊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大媽,滿臉無奈的低聲說道:“你們小聲一點号碼,我住在樓下,就光聽到你們的腳步聲。年輕人恩愛我理解,但這都兩點多了,還讓不讓老人家睡覺?”
唐朝愣了好一會才反應,老臉一紅,尴尬讪笑:“抱歉抱歉,我們會注意的。”
大媽充滿幽怨的上下審視着唐朝,忍不住微微撇嘴:“小夥子,你這樣折騰,你女朋友會受不了。女人要慢慢來,不能太猛烈,不然很容易得病的。”
說得好有經驗的樣子,讓唐朝無言以對!
尤其大媽還一副欲罷不能的翻白眼,讓唐朝更是尴尬。早就說了,大半夜這麽折騰,肯定會有人不樂意!
送走大媽,唐朝回過頭,郁詩在後邊也是面頰绯紅,胸口卻因爲呼吸而上下起伏,格外迷人。
流汗的女人真的很動人,尤其是胸大女人,汗水翻滾到胸前峽谷的時候,亮晶晶的……
空氣忽然有些安靜,氣氛驟然尴尬起來。唐朝看了一下時間,吞着口水低聲道:“我們,該睡覺了。”
說完唐朝又後悔了,什麽叫“我們該睡了”,說得好像要一起睡一樣!
郁詩咬着銀牙,故作淡定的點頭:“嗯,我先洗個澡。”
說完轉身朝着浴室走去,後背被汗水浸濕,兩座翹起的後山格外動人。
媽蛋,隻要稍微冷靜下來,他就會浮想聯翩。尤其一想到蘇夢潔今晚不在,郁詩又總是一副欲罷換休的樣子,讓他心裏直癢癢。
二十五年的金剛不壞之身,要不直接就在這個表妹身上破了?反正她都說了不介意,他作爲男人,總不能太介意……
叮鈴鈴!
正亂想着,手機響起。唐朝抓過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号碼。大半夜的,誰打電話過來?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了黃翠燕冷淡的聲音:“三點,百花路,我不想砍人。”
沒等唐朝回應便挂斷,讓他相當無語。百花路是什麽鬼,黃翠燕爲什麽一而再的要求自己去百花路?
想了想,唐朝還是硬着頭皮走到浴室門口,輕聲喊道:“我有點事出去一趟,今晚應該不回來了,你自己睡吧。”
嘩啦啦……
裏邊傳來流水澆灌在人體身上的聲音,啪啪的格外動聽。唐朝頭皮發麻,也不敢等她回答,直接轉身去換衣服。
跟她單獨相處,比跟蘇夢潔單獨相處還要困難。畢竟,蘇夢潔至少還會抗拒,這個表妹完全就是順從,甚至還有點故意挑釁……
淩晨的城市格外安靜,街道上的車輛都少,冷冷清清的,讓人有些心涼。
開着車子,唐朝很快便到了傳說中的百花路。是在江邊的一條路,旁邊還有一個小公園,燈光顯得有些暗淡。
不過,唐朝看到了前邊公園小廣場上的一群人,準确的說是一群摩托車。
飙車黨?
車子慢慢靠近,總算看清人群。人還不少,有男有女,男的大多都很壯,好多人都有紋身,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好多女人穿着很暴露,恨不得隻穿裏面。唯一一個是穿着皮衣的女人,就是黃翠燕。
不過唐朝看得出來,他們應該不是一夥的。黃翠燕這一批人穿的是黑色,其他人大多都穿着藍色,連摩托車顔色都不一樣。
将車子停在路邊,唐朝推門下去,對面一個雞冠頭青年立即諷刺喊着:“喲,燕子,這就是你找的人?”
怎麽聽起來有點帶刺,讓唐朝略顯不爽。看樣子,今晚沒那麽簡單……
黃翠燕神色緊繃,沒理會雞冠頭,而是凝望着唐朝,低沉道:“你會開摩托車嗎?”
唐朝微微聳肩:“怎麽說呢,飛車不會,但是可以帶人。”
雞冠頭更是嘲諷:“哈,燕子,你特麽逗我?找這樣的傻逼,還想赢我?”
唐朝算是聽明白了,黃翠燕其實是找自己幫忙。可是,她怎麽确信,自己就一定能赢?
黃翠燕依舊沒有理會雞冠頭,冷冰冰的走到唐朝跟前,高挑的凝視着他,語氣稍稍緩和一些:“你很強勢,幫我赢了他,我們的事,一筆勾銷。”
唐朝卻搖頭:“我說了,我不會飛車。而且,我不見得一定要跟你糾纏。”
旁邊一個寸頭立即不爽的怒喝:“小子,我們大姐給你機會,别給臉不要臉!”
黃翠燕卻微微皺眉,不滿的回頭瞪了一眼,然後繼續看着唐朝,語氣依舊平和:“你會幫我,我知道楊思宇在幹什麽。”
唐朝微微皺眉,楊思宇今天說要二十四小時之内道歉,難道真的已經在做什麽準備?
見他還是沒回答,黃翠燕深吸了口氣,又道:“黑山交易,你會更感興趣。”
這話一出,唐朝瞳孔立即緊縮,盯着跟前這個高挑女人,心頭頗爲震驚。
她的消息很靈通,這麽短的時間,居然知道自己這麽多事情。
好一會,唐朝忽然露出笑容:“我可以幫你,不過,我不敢說一定能赢。還有,我幫你,不是因爲你能給我什麽,僅僅是我現在很無聊。”
“握草,小子,你裝逼!”雞冠頭立即鄙視起來,“燕子,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輸了,答應我的條件……”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黃翠燕背對着雞冠頭冷淡回答,目光依舊落在唐朝身上,“你是醫生,能看病嗎?”
唐朝一抽,醫生哪有不能看病的?
忽然又覺得不對,皺眉打量着黃翠燕,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她臉上的疤痕确實很吓人,但疤痕下面的印記,更是讓人心驚。燈光下,唐朝清楚地看到,半厘米寬的疤痕下,明顯有遇到紅色印記。
先前沒注意,現在她提醒,唐朝總算明白了。
“你,病的不輕。”唐朝還是忍不住說道。
黃翠燕有些驚訝,雙眸閃過了精光,很快又黯淡下去,應道:“看來,你真的會看病。”
“媽的,啰嗦個球啊。”雞冠頭非常不爽的怒喝,“趕緊的,别墨迹,老子趕時間。”
黃翠燕回了神,轉身看着雞冠頭,語氣依舊陰沉:“我赢了,你就把他們放了。”
“放心,答應你的,我不會反悔。”雞冠頭不屑撇嘴,充滿嫌棄的掃視唐朝,“不過,找一個菜鳥跟我玩,你也是爲了羞辱我而已。”
黃翠燕沒有反駁,而是回頭沖着唐朝鄭重的說道:“謝謝你!”
很深沉的女人,唐朝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麽深邃的女人。感覺,她就是一個深沉男人。
扭動肩膀,唐朝面帶微笑的看着雞冠頭:“嘿哥們,咱們額外加一點賭注怎麽樣?”
雞冠頭一怔,充滿鄙夷的翻白眼:“你跟我談條件?呵,小子,你還沒資格。要不是因爲燕子,你已經死好幾回了。”
唐朝有些哭笑不得:“你要這麽說就沒意思了。你應該也是文人的人吧,我知道好多關于文人的消息,感興趣嗎?”
果然,雞冠頭瞳孔立即緊縮,将身旁的暴露女人推開,陰沉的盯着唐朝:“你知道多少?”
唐朝沒有回答,悠然的朝着黃翠燕的摩托車走去,聲音飄蕩回來:“我要是赢了,你告訴我你知道的。你要是赢了,我告訴你我知道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