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唐朝真感覺有點身心疲憊。熬了一夜,不僅是身體上的煎熬,也是心靈上的煎熬。
回到家,郁詩還沒有起床。唐朝也沒洗澡,直接進了房間一頭紮在床上,卻怎麽都睡不着。
回想着跟鍾妍過去的種種,想着她現在的生活,心頭很不是滋味。
其實,他從來沒有怪過她離開自己。他很清楚,大學四年對于任何女孩來說都是最美好的,讓她用最美好的時光等待,本就是不公平。
要怪,隻能怪自己沒有能力留下她。
可是,他真的想不通,她爲什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握草你老母,你放開,不然我打死你!”
正想着,外邊傳來郁詩憤怒的大喊。唐朝微微錯愕,翻身爬起來。也就八點半,吵啥呢?
打開門出去,卻見郁詩還穿着睡衣在大門口,大門外邊站着一個男子,最前邊一個顯得很消瘦,手裏正拿着一些粉紅布料。準确的說應該是,緊緊地拽着不放。
郁詩氣得身子微微顫抖,整個人都要炸了。要不是裏邊穿了,胸前肯定會波濤洶湧。
唐朝很奇怪,大清早的幾個意思?上下打量着對面兩人,又看了看盛怒凜然的郁詩,輕聲問道:“什麽情況?”
郁詩咬着嘴唇,憤恨的指着跟前消瘦的青年:“這死變态,大早上的,用竹竿偷陽台上的内……褲!”
噗!
唐朝兩眼瞪大,不可思議看着消瘦青年手裏的粉紅。
握草,怪不得總感覺有點熟悉,原來是郁詩昨天穿的……
這尼瑪也太大膽了點吧,大清早的偷内内,怎不晚上偷?
消瘦青年撇着嘴:“不給,你憑什麽說是你的,我還說是我的呢。”說話間,用力的搓着手裏的粉紅。
“你……變态!”郁詩氣得身子更是顫抖不已,腦袋都快炸了。
她聽到聲音就跑去陽台,正好看到他用竹竿偷過去。她就跑出去,正好看到他拿着自己的粉紅從公用陽台跑出來,可真是把她氣得半死。
一臉的黑線,唐朝冷冷打量着是青年:“哥們,過分了啊。這玩意店裏大把,網上買跟便宜。”
“你懂個屁,這是原味的。”青年傲嬌的昂着頭,順手将粉紅湊到跟前嗅了嗅,然後非常暢快的歎息,“啊,真香。”
嘔血的動作,讓唐朝看得懵逼了。彪悍,這他媽太彪悍了。頭一次見到偷女人裏面,居然還這麽嚣張的。
郁詩那個氣啊,面頰通紅得差點沒擠出血來。拳頭緊握,整個人都不好了。繃緊銀牙,陰狠的呢喃:“死變态,我打死你。啊,我打死你!”
怪叫的想要沖過去,唐朝趕緊拉住她。這麽有趣的人,打死了多可惜!
青年卻毫不畏懼,反而是将粉紅撒開,不停的搖擺着:“嘿嘿,來啊。美女,來日我啊。長得這麽漂亮,胸又大,在床上肯定很爽吧,哈哈……”
握草,這樣也行?
唐朝黑了一臉,忽然松開郁詩。特麽都說到這份上,要是不打死,那可真是對不起祖國。
郁詩就跟脫缰的母狼一樣,奮勇沖過去,朝着青年狠狠踹過去。青年想要躲避,卻沒想到郁詩速度會這麽快,愣是被踹中大腿往後退。
“死變态,他媽打死你!”
一邊怒吼,郁詩繼續往前沖,揚起手就抽。青年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是往前沖,直接撞在郁詩的懷裏,正好把頭埋在郁詩的胸口。
“啊!”郁詩猝不及防,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往前,一時間隻能驚慌的往後退。
青年往後退,手裏依舊拿着粉紅,滿臉猥瑣的蕩漾笑着:“嘿嘿,好軟,真兇。美女,給我兇交怎麽樣。我的寶貝,比你男朋友的大很多,保證讓你爽……”
“混蛋!”郁詩氣得臉都綠了,再次沖過去。剛才還故意壓制,這回可真是實力全部釋放出來。
嘭!
青年躲閃不及,被踢得往後倒退,嘴角微微一抽。剛才好像不是這個速度,咋回事?
沒等來得及明白,郁詩已經再次沖到跟前,修長的美腿肆無忌憚的踢在青年的褲裆,疼得青年立即瞪大了眼弓着腰。
那低沉的悶響,聽得唐朝都情不自禁夾緊雙腿,整個人都不好了。
啪啪啪……
憤怒的狂抽,郁詩還不停的罵着:“臭混蛋,死變态,我他媽打死你!”
唐朝站在門口看着,有點慘不忍睹。這貨膽子忒大了,大早上的偷也就算了,還特麽敢在她面前炫耀,已經不能用彪悍來形容。
再說了,那小内晾在陽台就肯定是洗過的,還有啥原味?
眼見着郁詩抽得有點兇狠,唐朝正要過去阻止,對面房門打開,一個中年人走出來,慌張的大喊:“住手!”
聽到叫喊,郁詩才稍稍冷靜下來,憤恨的抓過粉紅往後退,氣得面頰紅撲撲的。
除了中年人,後邊還有一個略顯肥胖的中年婦女。兩人慌慌張張的上來攙扶着青年,滿是關切:“林子,怎麽樣……哎呀,都大出血了。”
說話間,那女人居然擡頭沖着越是不滿的大叫:“你還有沒有良心啊,打我兒子幹什麽?你有病啊!”
“他才有病,大早上偷内衣!”郁詩憤恨的罵着。
讓唐朝傻眼的是,那女人居然尖銳的大喝:“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拿就拿,我兒子想要,你就脫下來給他怎麽了!”
懵逼,唐朝跟郁詩瞬間懵逼了,竟然無言以對。
想要就脫下來給他,這話說得還真他媽理直氣壯!
中年人扶着青年,臉色顯得有些不太好,說道:“抱歉抱歉,我兒子有間歇性精神病,而且有很嚴重的抑郁症,見諒。老婆,别說那麽多了,先帶林子回去。”
“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女人還非常不爽的冷哼,随後才轉身上去扶着青年。
唐朝跟郁詩就像是兩個呆逼,一愣一愣的站在門口看着,愣是沒反應過來。
好一會,相互對望了一眼,郁詩很不确定:“他剛才說,間歇性精神病?”
唐朝也是有點懵,如果真是精神病,做出這樣的事情倒也是可以理解。可是爲毛加上一個間歇性?
嘴角微微抽搐,唐朝苦笑:“可能,是真的吧。算了,反正已經打了。不過,你這衣服,确定還要穿?”
低頭看着她手裏的粉紅,腦子裏立即閃過那天晚上她光溜的樣子,尤其是沒有森林的小山坡……
郁詩反應過來,俏臉绯紅的走進去,将粉紅扔在門口的垃圾桶:“我才不要,惡心死了,哼!”
說完慌張的跑去衛生間,心肝撲通直跳。她也忍不住想到了那天晚上……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垃圾桶裏的粉紅,唐朝有種想要撿起來的沖動。不過,他終究還是沒敢,低聲咕噜:“可惜了,看起來還挺好,也沒發黃……”
被這麽一鬧,也沒有睡意,唐朝便無聊的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可是剛打開,腦海猛地閃過一道亮光,臉色微微一變的站起來。
心髒狠狠抽了一下,神色緊繃的拉開房門出去。
走到剛才那幾個人的房門口,唐朝用力敲門,臉色越發陰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什麽間歇性精神病跟抑郁症,怎麽看都不像!
好一會,房門打開,是方才那個肥胖女人。看到唐朝,滿臉不爽:“你又來幹什麽……哎,你這人怎麽回事啊,出去,出去……”
完全不顧她的大叫和阻攔,唐朝強行沖進去。剛走到大廳,正好見到那個青年慌慌張張的把東西塞進口袋裏,中年人則是慌張的用探子蓋住桌子。
然而,唐朝還是看到了桌子上的東西,殺氣頓時迸發而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