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什麽時候開始接觸這個?”唐朝低沉的問道。
“兩年前,當時我還是個小車模,凱哥包了我,然後就給我吃。我是被騙的,我當時以爲隻是玩玩,不會着迷。”呂梅顫抖的回答,“你千萬别報警,我不想戒毒,我求你。”
唐朝冷然一笑:“你知不知道,他的貨是跟誰要?”
“你要敢說,我……殺了你。”凱哥忽然艱難的呢喃。
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唐朝不怒反笑:“你的忍耐力,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那麽,恭喜你,你遭受的疼痛,會更少一點。”
說話間,唐朝忽然轉身,鋒利的銀針精準的紮在他的頭頂,穴位拿捏可真是讓人發毛。
“嗯!”
凱哥再次繃緊神經,身子再次劇烈顫抖,恨不得咬舌自盡。可是唐朝說得一點都沒有錯,到了這份上,别說咬舌自盡,就連張嘴的可能性都不太大,身體根本不聽使喚的緊繃起來。
屎尿全都蹦出來,就跟殺豬一樣,吓得呂梅的臉色更是蒼白,帶着哭腔喊着:“我說,我都說。是白龍會的人,他從白龍會那邊買的。”
白龍會?
唐朝微微皺眉,現在居然還有這種組織?
要知道,這些年國家打黑可是不輕,居然有個漏網之魚?
看得出他的困惑,呂梅趕忙解釋:“白龍會其實是一個武術館,白龍武術館。表面上,他們是教武術的,可背地裏,他們掌控了很多貨源。我……我跟他們老大睡過,就知道這些。凱哥他很信任我,每次拿貨都帶我去。”
唐朝非常滿意的站起來,低頭看了她一眼,冷笑道:“就算我放過你,你後半輩子一樣很痛苦。呵,玩玩,不會上瘾?呵呵……”
笑得很是嘲諷,毒品這東西如果真那麽容易戒,就不會有那麽多人犧牲了。
别說他們這些人戒不掉,就連特種兵沾染,都不可能完全戒掉。那些前去做卧底的人員,基本上沒有幾個人能擺脫。
那可是入侵大腦中樞,可以說改變了整個大腦的結構,想要戒掉是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唐朝見過的卧底人員太多了,他們拼了命爲國家戒毒,到最後他們卻痛不欲生。那種場面,看到的人都想跪下。
全然不顧呂梅絕望的樣子,唐朝轉身蹲在凱哥身旁,看着他痛苦的樣子,微笑道:“好受一些了嗎?要不,繼續?隻要你能堅持十五天這樣,基本上以後一點影響都沒有。”
凱哥真的很想哭,可惜眼淚根本不聽使喚。十五天一直都這樣,那還不如死了算!
别說十五天,就這麽一會,他都感覺身體不适自己的了。
“我現在拔針,但是,你需要告訴我你知道的。當然,其實你說不說,已經不太重要,我隻是給你一次機會,可以?”唐朝淡然的問道。
凱哥趕忙眨眼,顫抖着嘴唇吃力呢喃:“可……可以。”
得到答應,唐朝這才将他頭頂的銀針拔出來。疼痛感立即消失,讓凱哥松了口氣,氣喘籲籲的趴着,心髒都快蹦出來。
真的太疼了,感覺就是腦袋裏邊被抽出來,疼得魂兒都沒了。
喘息了好一會,凱哥才艱難的說道:“她說得沒錯,就是從白龍會那邊拿的。不過,白龍會,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背後有人。”
廢話,沒人能做這種事?
唐朝鄙夷看了一眼,悠然站起來,歎息道:“意思是,你并沒有知道多少。”
凱哥以爲他又要紮針,趕忙應道:“我知道,他們今晚要在東林碼頭交易,這是我偷聽到的。具體時間我不知道,我就聽到是今晚。真的,我沒騙你,别來了。”
今晚,白龍會,東林碼頭?
心頭暗暗盤算,唐朝深吸了口氣:“好吧,算你走運。好自爲之吧,祝你們好運。”
不急不慢的收拾銀針跟手術刀,然後抱着醫藥箱拉開門走出去。
這讓呂梅跟凱哥都是松了口氣,要是報名,他們肯定要去戒毒所,裏邊的日子可不好過……
然而,還沒等來就得高興,遠處傳來警車的呼嘯聲,讓兩人涼了半截。呂梅倒是反應快,趕緊抓起自己的衣服鞋子,也顧不上穿,直接慌張的跑出去。
凱哥就倒黴了,他也想跑路,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隻能郁悶的趴在那兒等待着審判的降臨……
走出菜市場,唐朝的心情變得很壓抑。本來是想着跟張曉雅發生了不正當關系,因爲有點後悔,跟呂梅等人裝逼一下。誰知道,居然爆出這樣的猛料。
關鍵是,他現在有點還不太确定,這件事對今晚的行動有沒有影響。按照司徒穎蓉的意思,今晚跟司徒靜去參加音樂會,很有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爲什麽偏偏白龍會又是在今晚交易?
如果直接告訴王常光,唐朝擔心打草驚蛇,誰也不知道有沒有線人埋伏……
“喂,想什麽?”
正走着,旁邊忽然傳來蘇夢潔的聲音,唐朝吓了一跳。回頭見到她開着車子走過來,腦子裏立馬想到了自己剛才跟張曉雅翻雲覆雨,心裏隐隐有些尴尬。
再怎麽樣,蘇夢潔也算是自己的冒牌女友,他總有一種出軌的感覺。何況,當初可是說好了,不能在合同期間跟其他女人有不正當的關系。
車子慢慢開過來,蘇夢潔斜眼看着他:“幹嘛,看到我很害怕的樣子,做了什麽事?”
“額,沒有。”唐朝尴尬讪笑,急忙轉移話題,“你怎麽從外邊回來,不是說今天很忙?”
“對啊,很忙,忙搬家。”蘇夢潔撇着嘴,“才華小區那邊,你就不要回去了。我跟表妹已經搬到你的房子那邊,反正房間多。”
噗!
唐朝腳下踉跄,差點沒摔倒,兩眼瞪大的看着她。意思是,繼續同居?
握草,一聲招呼都不打,直接搬到他的房子裏,合适嗎?
見他呆逼的樣子,蘇夢潔白了一眼:“等着,我先聽着,一會跟你說。”
看着她車子開進學校,唐朝忽然後悔了。不該跟她搭讪,自己身上還有張曉雅的氣息。尤其是那奶水味道很重,他自己都聞得到!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跑路,蘇夢潔已經停了車,拿着一個袋子走過來。
距離越來越近,唐朝心頭總有些發毛,暗暗祈禱着她不會發現。這種出軌的感覺,真不怎麽好!
站在跟前,蘇夢潔冷淡的将袋子遞過去:“給你的,就當做我賠禮道歉。”
“什麽?”唐朝心虛的接過來,卻發現是個手機,倒是讓他意外。
蘇夢潔沒好氣的斜眼:“砸了你的手機,還你一個。再說,沒手機,不方便。”
抿着微笑,唐朝由衷感激:“謝謝。”心裏頭卻更加過意不去,那種背德的感覺更是強烈。
“我跟郁詩已經搬過去,”蘇夢潔繼續說道,“不管你樂不樂意,反正既然要照舊,就得住一塊,要不然我爸媽肯定會找麻煩。”
說着蘇夢潔忽然皺眉嗅了嗅鼻子,讓唐朝一抽,本能的往後退,更是心虛。
越是這樣,蘇夢潔越發警惕,面色冰冷的往前兩步,湊到他跟前嗅着,輕哼道:“你去幹嘛?”
唐朝的心髒都快蹦出來,強裝鎮定的應道:“張曉雅老師發燒嚴重,我去給她看看。她的身體,跟你有點相似,我想從她那邊知道怎麽給你治療。”
“确定?”蘇夢潔深表懷疑,眼神非常的犀利。
喉嚨幹澀,唐朝尴尬的咧嘴讪笑:“确定,你這都什麽眼神,看得我發毛。”
“哼!”蘇夢潔挺着胸膛,氣呼呼的瞪着眼,“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快說,怎麽回事!”
殺氣不自主迸發,讓唐朝的更是發毛。這可怎麽辦,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成了張曉雅的炮……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