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依舊朝着英才高中飛梭,唐朝的目光卻落在身旁的蘇夢潔身上,腦子有點懵。
她這話,到底什麽意思?
又是羞澀又是強橫,還咬了自己一下,而且是那個部位,鬧哪樣!
蘇夢潔緊咬着嘴唇,顯得非常強橫的樣子,始終沒有任何解釋。難道要告訴他,從現在開始,她要把他當做正常的男朋友,而不是冒牌貨?
咕噜!
艱難的吞口水,唐朝頭皮發麻的低聲問道:“那個,有什麽事你正經說,我不太懂。”
蘇夢潔兩眼一黑,翻着白眼強烈鄙視:“少廢話,我問你,我的病,你什麽時候給我看?這幾天,都沒見你說,你是不是忘了?”
突然轉移話題,讓唐朝很失望。總感覺,她話裏有話,可他真沒那麽多心眼,聽不出來。
也沒多想,唐朝尴尬讪笑:“這個,最近比較忙,而且我還沒完全确定治療方案,所以……”
“哼,給别人治病就上心,給我治就沒空?”蘇夢潔沒好氣的橫着眼,“你再不給我治,我……我開除你。”
這話說得唐朝立即送了個衛生眼過去,說得好像他不想給她治療一樣。這些天雖然一直忙,但他也沒敢忘記她的病啊。
深吸了口氣,唐朝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不,兩件事。”
語氣忽然變得深沉,蘇夢潔有些不适應,皺着眉頭凝視:“有話快說。”
“你讓我說的,等會别咬我。”唐朝小心翼翼的縮着脖子,車速慢了下來。
看他那樣子,蘇夢潔有種不好的預感,面頰發紅的鄙視:“要說就說,不說拉倒。”
吞了吞口水,唐朝鄭重的說道:“其實,治療心懷鬼胎還有一種傳統的辦法,隻是我一直沒敢嘗試。”
“爲什麽……”
“這種傳統辦法其實就是,讓你真的懷孕。”唐朝直截了當的打斷,非常堅定地樣子。
唰!
蘇夢潔的面頰更是通紅,緊咬着嘴唇兇惡的盯着他,心髒差點沒蹦出來。
意思是,要把她弄得大肚子了才能治療這個病?
沒等她來得及反應,唐朝又鄭重的說道:“一直以來,我都是在尋求另一個辦法。不過現在這個辦法遇到了一個很大的麻煩,呵呵……”
“說!”蘇夢潔沒好氣側頭,心頭小鹿依舊橫沖直撞。要不,就選擇這種傳統辦法,跟他生個孩子,一切完事?
唐朝頭皮發麻,目光盯着前方,小心謹慎的解釋:“我需要給你做全身檢查,是全果檢查!”
“你……”
蘇夢潔的俏臉都快擠出血來了,脖子都紅得跟燒鵝一樣。那跟第一個傳中辦法,有什麽區别!
可是話又說回來,又不是沒被他看過,就連半夜自我安慰都被他看到,怕什麽?
殺氣,唐朝真感覺到了令人窒息的殺氣。雙手把控着方向盤,心髒不自主加速,雙腿本能夾緊。千萬不要再來一次,否則他會很難受。剛才那一下,已經讓他的褲子有點控制不住要起來了……
“什麽時候檢查?”蘇夢潔忽然問道。
唐朝一抽,錯愕的轉過頭看着她,腦子更是懵逼。啥意思,真讓自己給她做檢查?
“快點說,什麽時候做檢查,在哪裏?”蘇夢潔假裝很淡定的樣子,可是面頰總是紅撲撲的。
噶!
唐朝将車子停在路邊,懵逼的看着她:“你……确定?”
“那行,現在就去校醫院,随便你怎麽檢查。”蘇夢潔果斷的應道。
那語氣,讓唐朝更是傻眼。呆呆的看着他,腦子一片空白。難道是自己說得不夠明白?全身檢查,那可是要脫光了,他的手還要亂摸的。
蘇夢潔當然聽得懂,可如果能把這個該死的病治好,以後不會夢遊的半夜自我安慰,被看光又算什麽。
“開車,我要遲到了!”
冷淡的聲音飄蕩,唐朝這才稍稍回神。艱難的咽下口水,也沒敢詢問,啓動車子繼續上路。
隻是,體内總有一種強烈的火焰正在燃燒。一想到等會去了校醫院,她要脫在自己面前,唐朝的腦子就不好使了。
要知道,現在是上午,男人精力充沛。搞不好,順便就變成使用傳統辦法了……
車子到了校門外,遠遠地便見到校門口有好多人圍觀,唐朝有些皺眉。不是吧,大清早的就出事了?
停靠過去,人群散開,唐朝的臉色有些發黑,蘇夢潔的面頰更是陰冷得可怕。
就在校門外兩三米的位置,火紅的玫瑰花擺放成一個巨大的心形,張铎坐着輪椅就在花圈裏邊,手裏拿着亮晶晶的鑽戒。
握草,這貨是不是腦子被抽壞了,居然還敢來求愛?
“沖過去!”蘇夢潔冷冷輕哼。
唐朝一抽:“不好吧,對面有老師。”雖然他也想沖過去,可萬一撞到老師就不太好了。再說,張铎這家夥既然敢來,肯定有所防備。
想着,唐朝還是推開車門下去。這讓蘇夢潔很不爽,可她還是跟着下車了。
“夢潔,之前誤會你了。”張铎帶着微笑喊着,“現在,我跟你認錯,我們重新開始吧。”
蘇夢潔冷冷輕哼:“你有病!”
“是,我是有病,病得很嚴重。”張铎毫不掩飾的大聲喊着,“爲了你,我已經病得快死了。”
“那你快點死吧,讓開,我要上班。”蘇夢潔惱火怒喝,冷傲的走到花圈前邊,一腳将一束鮮花給踢飛。
張铎依然沒有生氣,右手拿着鑽戒,左手慢慢劃着輪椅往前,擡頭微眯着眼盯着蘇夢潔:“夢潔,我知道,你跟他隻是合同關系而已,沒必要這樣對我。就算你不喜歡我,但我有追去你的權利,至于找一個冒牌貨?”
冒牌貨?
圍觀的一幫老師紛紛議論起來,驚訝的看着唐朝。狂妄校醫,居然是冒牌的?
蘇夢潔的臉色非常難看,氣得面色發黑:“你胡說八道什麽!”說着憤恨擡起腳踢過去,張铎卻快速翻轉輪椅躲避。
眼見着她又要發飙,唐朝上前拉住了她,滿面笑容的看着張铎:“輪椅玩得挺溜,不錯啊。我本以爲你會吓尿一輩子,看來低估了你。”
“哼,唐朝,我可是有證據證明,你隻是一個冒牌貨!”張铎陰森冷哼,“這個消息一旦公布出去,呵,蘇家的名譽……”
“胡說八道!張铎我再說一次,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就算死,我也不會跟你交往!”蘇夢潔殺氣十足的怒喝,順手摟住唐朝的胳膊,“還有,周六我就跟他訂婚了,但我不會邀請你!”
張铎依然沒有動怒,冷冷的盯着唐朝,臉上盡是猙獰冷笑:“唐朝,你就沒想過,這樣會害了她一輩子?你要還有良心,應該考慮一下,将來她跟着你,然後你們分手了,她會怎麽樣!”
铿锵有力,底氣十足的怒喝。要不是親耳聽到,他都不敢相信,這貨居然是個冒牌貨。
唐朝當然想過,訂了婚,然後再跟蘇夢潔分手,估計能讓名聲掃地。畢竟,她是校長,說到底也算是一個公衆人物。
“哎,”唐朝重重的歎息,“那我問你,你三番五次騷擾我們的生活,讓我們沒辦法過上幸福生活,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你……還裝!”張铎咬牙切齒,從口袋掏出一個錄音筆,“我這裏有你們聊天的錄音,要不要我當衆放出來?”
蘇夢潔差點沒氣死,緊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忽然轉身到唐朝跟前。都還沒等唐朝來得及反應,她竟然踮起腳尖,精準的吻在了他的嘴唇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