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整,唐朝從醫院出來,急急忙忙朝着學校而去。就剛剛,劉小兵打電話過來說,有個人非要見他,要不然就自殺。
唐朝納悶了,又是哪個女人沒長腦子,非要去學校鬧事?
很快回到學校,就在校門口保安室外邊,劉小兵跟老黃頭顯得很郁悶的站在外邊。走過去一看,唐朝可真是一臉的黑線。
保安室裏坐着一個女孩,十八歲左右,圓臉蛋,長得不算非常漂亮,不過樣子挺可愛。女孩翹着二郎腿在玩手機,右手則是拿着一把鋒利的小刀按在自己的脖子上。
劉小兵苦笑:“她非要見你,不然就染紅這裏。我沒辦法,隻能打電話給你了。”
唐朝點點頭,沖着裏邊的女孩鄙視:“你找我幹什麽?”
雖然昨晚沒看到臉龐,可他認得出來,這個女孩就是昨晚要刺殺他的那個,也就是那個音樂老師的女兒!
擡起頭來見到唐朝,女孩驚喜的蹦起來:“嘻,你來啦。哎呀,我肚子餓死了,你先請我吃頓飯。”
一點都不客氣,說得那可真是理所當然,讓唐朝一臉的黑線。“姑娘,你想多了啊。你找我,就爲了讓我請你吃飯?”
“當然不是啦,哼哼,我要找你報仇!”女孩鼓着嘴眯眼,小刀放下來,撅着小嘴,“但是我知道,我打不過你。所以呢,我得接近你,然後等你哪天睡着了,嘿嘿,切了你的棍!”
一臉陰險的樣子,讓劉小兵兩人本能夾緊雙腿,背後有些發涼。
這女孩,說話也太不負責任了!
唐朝鄙夷冷笑:“你以爲,我會讓你靠近我?”
“你會!”女孩得意昂着頭,“我知道我媽背後的事情,還知道那天晚上參與的都有誰。嘿嘿,你很想知道吧?”
嘴角微微抽搐,唐朝郁悶了。他确實想知道,那天晚上參與交易的人是誰。這幾天,阿剛都還在追查,隻是一直都沒有查到。
得意洋洋的挺着幹撇的胸膛,女孩繼續撇嘴道:“我還知道,你在查白龍會,我對那個可是很了解的喲……嘿嘿,我叫段思琪,你可以叫我琪琪,我不介意的。現在有人要殺我,我沒别的意思,你懂得,嘎嘎……”
不懂!
唐朝皺着眉頭凝視,好一會才輕哼道:“你知道,你現在很危險嗎?”
“知道啊。”段思琪理所當然的應道,“他們要殺我,因爲我查到了很多……啊!”
話沒說完,唐朝忽然迅猛往前,快速搶奪過小刀,然後陰狠的将她按在牆上。
手臂按着她的胸口,強行把人順着牆壁慢慢往上推。胸口鎖骨差點沒斷裂,兩條腿很快離開地面。
段思琪兩眼瞪大,胸前被按得喘不過氣,雙手本能的拼命掙紮亂抓。
沒有理會她的雙手,唐朝冷冷的盯着她,輕哼道:“在我面前撒野,小姑娘,你太嫩了。你媽難道沒有告訴你,我比她恐怖?”
森冷的氣勢迸發出來,讓段思琪更是驚恐,一雙眼睛瞪大。就連後邊站着的劉小兵兩人都吓得不輕,驚悚的快步往後退。
好一會,唐朝才松手,段思琪立即坐在地上,拼命地大口大口喘息,然後咳嗽起來。面色蒼白,當真是被吓到了。
“咳咳,你……你混蛋!”段思琪稍稍回了神,憤恨的擡頭罵着,“你神經病啊,你要是殺了我,什麽都别想知道。”
唐朝俯視着她,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輕哼:“呵,就算得不到,我也不會屈服于你。小丫頭,我再說一次,你想報仇就回去多練幾年吧,現在你不是我的對手。”
說話間,小刀扔在地上,轉身就走。
還想威脅他?現在的女孩真不是一般的大膽,壓根就不知道什麽叫危險!
“你……站住!”段思琪氣憤的爬起來,慌忙追上去,“喂,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你害了我媽,現在還不幫我?”
唐朝停下來,回頭不屑撇嘴:“我爲什麽要幫你?小屁孩,有困難找警察。”
“你……你才小屁孩!”段思琪氣鼓鼓的瞪着眼,不甘心的咬着銀牙,“你就不想知道,白龍會?不想知道,是誰參與那天晚上的事情?”
“想!”唐朝肯定的點頭,語氣卻依舊冰冷,“但是,我可以自己查。”
說完又走了,讓段思琪很是氣惱,卻又不得不跟上去:“喂,我現在被人追殺,你就幫幫我行不行?隻要你幫我,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我知道很多,是誰見了我媽,還知道白龍會背地裏的勾結。”
“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在撒謊?”唐朝一邊走一邊淡淡的聳肩,“再說,我幫不了你。”
“你可以,”段思琪有些焦急,“你要是不幫我,他們會殺了我。再說了,你隻需要幫我一個忙,我什麽都告訴你。我保證,我沒撒謊!”
停下腳步,唐朝微眯着眼盯着她:“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是警察。你要找幫手,應該去找警察……”
話沒說完,段思琪忽然摟住他的胳膊撒嬌起來:“哎呀你就幫幫我嘛,隻要你幫我拿回我想要的東西,我什麽都答應你。”
嗲嗲的聲音,同時還一副羞澀的低着頭,“人家雖然是成年人,但也是個處,還沒做過那種事……”
靠!
唐朝更是翻白眼鄙視:“小姑娘,我對你不感興趣,你太小。”
說話間,目光落到她平坦的胸口,一臉嫌棄的樣子。
“你……”段思琪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确實很小,一點都不像是女孩。
緊咬着嘴唇,段思琪松開他的手,陰沉輕哼:“好,你不幫我,那我就跟你們全校的人說,你強暴我,然後我再自殺。反正都是要被他們殺死,我才不怕。哼哼,大不了到時候,我把你女朋友什麽的,全給殺……啊!”
話沒說完,唐朝已經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
啪的聲響,抽得段思琪屁股差點沒開花,一陣麻疼從後邊洶湧上來,可真是讓她僵硬。
面色發白的捂着屁股往後退,滿是憤恨的擡頭盯着唐朝那一臉的陰沉,緊咬着嘴唇不敢說話了。
這混球,怎麽能亂打人,還打那個地方!
唐朝面色森冷,雙眸凜然盯着她,輕哼道:“不要惹我,否則你會生不如死!”
敢拿身邊人威脅他,簡直就是找死。隻是抽一下屁股,已經算是留情了。
緊咬着嘴唇,段思琪一雙大眼睛忽然泛起淚光,帶着哭腔呢喃:“我就想讓你幫幫我而已嘛,我媽坐牢了,他們就要殺我。我又打不過你,隻能找你幫我。你不同情我也就算了,幫都不舍得幫一下,你……嗚嗚……”
說着豆大的眼淚洶湧下來,跟個小屁孩似的嘩啦大哭。
聲音尤爲響亮,讓唐朝頭皮發麻。特麽現在可是午飯時間,學生特别多。雖然這裏距離教學樓有點遠,可也有不少人看着,搞得好像他欺負她似的。
可是,爲毛非要幫她?這種臭脾氣,還想讓他幫忙?
沉了口氣,唐朝正要說話,遠處傳來蘇夢潔冰冷的聲音:“怎麽回事?”
擰着細眉走過去,蘇夢潔很是奇怪。大中午的,這家夥居然又惹哭了一個女孩?
見到蘇夢潔,段思琪雙眼閃爍着精光,立即帶着淚流滿面的走過去:“嗚嗚,嫂子,你要幫幫我!”
嫂子?
這稱呼,讓蘇夢潔愣了,唐朝也是一抽一抽的。
還能更坑爹一點嗎,關系莫名其妙就被拉近了!
段思琪可不管他們的表情,繼續哭喊着:“嫂子,我被人強暴了,堂哥他都不幫我,嗚嗚……”
握草,什麽時候成她堂哥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