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随着身體飛出去,曾韻怡慘烈的大叫起來。手術刀竟然順着大腿用力往下拉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展露,鮮血不要錢的噴湧。
與此同時,唐朝也随着她飛出去,卻沒有失去平衡。左手抓住手術刀,右手依然拿着槍。
嘎嘎……
車子因爲慣性,依然往前沖。不過相當于唐朝兩人的速度,車子就慢了不少。
嘭!
曾韻怡狠狠砸在地上,還是臉先着地,直接來了一個臉刹,相當慘烈。唐朝雙腿穩穩落地,恰到好處蹲下,然後拉着曾韻怡往旁邊翻轉。
呼!
車子正好從旁邊擦過,唐朝趴在地上壓着曾韻怡,手槍快速翻轉往後,朝着後邊追過來的兩輛車開槍。
啪啪!
刺耳的槍聲,讓兩輛車不得不緊急刹車,隔着很遠的一段距離就停下來了,幾個人飛快的從車上下來,卻沒敢沖過去,拿着槍警惕着。
唐朝勾着冷笑,翻身将曾韻怡抓起來擋在跟前。打量着曾韻怡,嘴角不自然抽搐。
要不要這麽悲慘,正好半邊臉先着地,直接磨蹭得半邊臉沒了。那可這是血肉模糊,骨頭都快露出來。
不過,曾韻怡還沒死,雖然很疼,兩眼還是朦胧的盯着唐朝,昏昏沉沉的低聲呢喃:“殺了我,殺了我……”
想死,哪有那麽容易?!
唐朝抓着她站起來,警惕的往後退,死死盯着對面幾個人。那可都是有槍,想要從他們手裏逃脫可不容易。
鮮血從曾韻怡的大腿上洶湧,動脈都已經被割斷,隻要幾分鍾,她就會死了。
然而,唐朝沒有絲毫搶救的意思,這個媒婆本就該死!
曾韻怡能感受到生機的流逝,虛弱的呢喃:“你真的很可怕,不過,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消息,不可能!”
唐朝不以爲然的冷笑:“我想要的,隻是你的命。”
“不可能!”曾韻怡反倒來了撲出笑容,“你要想殺我,我早就死了。就算剛才在車上有竊聽器,并不妨礙你殺我。”
“你很聰明。”唐朝陰險的拉着她往後退,“你現在還不能死……不對,是你的身體對我有用。我答應過某個人,會将整個曾家都給他。”
聽得這話,曾韻怡猛地一顫,噗嗤噴出一口老血,差點沒死過去。她哪裏還不明白,對方需要的,是她的身體簽合同!
“唐朝,你不能這樣。”曾韻怡虛弱的喊着,“就算我死,你不能牽連曾家。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做什麽,你不該這樣。”
“哦?不該?”唐朝森冷輕哼,“他們享受你用血換來的錢,就該付出代價。你的手下很聰明,過來了……”
話音未落,唐朝已經朝着對面開槍,随後拉着曾韻怡閃身進入牆角。後邊傳來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音,唐朝沒有回頭,一邊跑一邊将曾韻怡甩上後背,背着她飛奔離開。
可是,曾韻怡的大腿一直都在流血,鮮血在地上留下痕迹,如此一來他的蹤迹根本沒辦法掩蓋。
唐朝并沒有理會,背着曾韻怡穿過樓房。此時已經是淩晨,再加上這邊是新樓盤,并沒有什麽人。
啪啪啪……
後邊很快傳來槍聲,唐朝依然沒有回頭,悶頭背着曾韻怡穿過草叢。隻要他還背着曾韻怡,對方就不會輕易瞄準,這才是真正的目的。
進入茂密的草地,唐朝忽然将曾韻怡扔在地上,轉身快速瞄準對面。
沙沙……
聲音越來越近,都還沒等看到人影,扳機已經扣動。
啪!
槍聲過後,草叢的聲音聽了。唐朝雙眸寒光閃爍,小心翼翼趴下來,然後慢慢往旁邊挪開。
他不但要曾韻怡的命,還要所有匪徒的命!
編号七五一三,不會白死,他們需要給他祭奠!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唐朝便聽到了細微的聲響。他們自以爲鎖定了他的位置,正向要繞開包抄,從側面或者後邊将他幹掉。
“我們談談。”對面傳來低沉的叫喊,“她隻是一個女人,你放過她,我們放你走。我保證守信用,我願意用我的腦袋做擔保。”
唐朝才不管他,順着草叢繼續匍匐,盡可能不制造出任何動靜。他現在需要确認對方的具體方位,還有具體人數,也好做下一步準備。
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帶着一個女人,跑不了的。出來,我們好好商量。隻要你放過她,什麽都好說。錢,地位,我都可以給你。”
很快,唐朝已經挪開兩米多的距離。躲在草叢裏,小心翼翼查看。
五個人追上來,對面十米開外站着三個,手槍正在瞄準。與此同時,左右兩邊各有一個正彎着腰往前摸索繞行。
呵,有點小經驗,可惜他們不知道,這種戰術對于一個特種兵來說,沒什麽卵用。
等,耐心的等待。
唐朝蹲在草叢裏一動不動,靜靜等候左邊的匪徒摸索過來。右手抓住手槍,左手抓着手術刀,心神絲毫不敢松懈。
對面三人也漸漸逼近,不過三人速度非常慢,一步一步往前。天色很黑,人影很模糊……
呼!
就在左邊的匪徒靠近一米開外,唐朝迅猛沖起來,左手的手術刀快速插在對方的脖子上。與此同時,手槍卻瞄準右邊的匪徒。
啪!
極度精準,正好爆頭,沒有絲毫同情……
正面的三個匪徒駭然,趕緊轉過身,可是見到是自己的夥伴站着,又不敢開槍。趁着機會,唐朝又開槍了。
一個匪徒應聲倒下,其他兩人沒再猶豫,趕緊扣動扳機。可惜,唐朝已經快速蹲下來,朝着曾韻怡翻滾過去。被插了脖子的匪徒就有點慘了,本來就已經死了,還要被自己的夥伴連開好幾槍。
等到唐朝翻滾回到曾韻怡身旁,對面兩個匪徒已經跳開蹲下,草叢突然安靜了,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回唐朝反倒是主動說話了:“爽不爽?”
“你到底是誰?”低沉的聲音裏帶着無盡的怒火。
“嘿嘿,媒婆還沒死,不過看樣子傷的不輕,差不多了。”唐朝沒回答,而是陰險冷笑,“你們黑煞倒是聰明,放棄軍火跟人口,就爲了保存毒品這條線。啧啧,估計媒婆是唯一能跟上面聯系的人吧?我要死打死她,你們會不會很慘?”
“哼,你以爲你逃得掉嗎?”對方陰沉冷哼,“小子,你真該死!”
“死”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唐朝已經快速冒頭,一邊朝着左邊飛撲一邊開槍。
噗!
又是精準一槍,準得讓人發毛。唐朝落地之後,剩下那個匪徒才驚慌的瘋狂開槍。可惜,沒什麽卵用。
順着草叢翻滾好幾圈停下來,唐朝轉過頭去,剩下那個匪徒居然撒腿就跑,讓他更是冷笑。傻逼,不要把背後留給敵人,這點道理都不懂!
啪!
一聲槍聲過後,草叢又徹底安靜了,安靜得有些可怕。
唐朝吐了口氣爬起來,沖着曾韻怡冷淡輕哼:“我的槍法,還可以吧?死了五個,還有兩個應該馬上就開車過來了。”
已經重新醒過來的曾韻怡抽搐着嘴角,想要說話,可是失血過多導緻她渾身乏力,根本動彈不得。這讓她很是絕望,爲什麽偏偏遇到這麽恐怖的對手,完全就是趕盡殺絕!
呼呼!
相當的配合,兩輛小車很快沖過來了。車燈照耀草叢,車子直接碾壓過草地往前沖。
唐朝非但沒有躲避,反而是安靜的趴在草叢裏,一副被打死的樣子。他的後背上都是曾韻怡的鮮血,看起來還真挺像。
果然不出所料,兩輛車沖到跟前,見到死去的夥伴之後立即停下來,兩人根本沒有顧忌,槍都沒擡起的跑過來。
跑到曾韻怡跟前,兩人急忙将她扶起來,低聲說道:“媒婆,你怎麽樣……”
“走……”
啪啪!
曾韻怡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兩人忽然僵硬不動,鮮血濺射了她一臉……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