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報站,車速減慢,任欣焦急的站起來,眼睛有些發紅。唐朝卻沒有着急,靜靜的等着。周圍乘客紛紛站起來準備下車,任欣想要擠壓出去,唐朝卻沒有讓開,輕聲道:“坐下吧。”
“可是……”
“坐下!”沒等任欣多說,唐朝已經陰沉輕聲,強心抓住她的手,把人給拉着坐下來。
看他那殺氣騰騰的臉色,任欣有些害怕。可她真的很焦急,那個東西太貴重,要是真被搶走,後果不堪設想!
因爲是終點站,乘客一個接一個的下車。唐朝始終按着任欣,雙眸凜然盯着前方。在斜後方,有個青年一直盯着他,從他上車開始!
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威脅。唐朝一直在等他出手,卻始終沒有。如果不是因爲他,先前唐朝也不會沒有追上那個襯衫青年。
不過對于那個千年沉香,唐朝并不着急。他現在擔心的,是任欣的性命!
很快,車廂開始空蕩了,任欣實在坐不住的掙紮站起來,雙眼通紅的焦急說道:“我要拿回那個東西,不然……”
呼!
話沒說完,唐朝迅猛把人往下了拉。也在這一瞬間,一把鋒利的小刀正好擦過任欣的額頭飛過去,吓得她兩眼瞪大,整個人順勢倒在唐朝的懷裏。
沒來得及等身體平穩,任性便感覺自己被快翻轉,唐朝終于站起來,帶着她迅速往後邊靠。可是映入眼前的一幕,讓任欣的眼珠子差點沒飛出來。 後邊有個青年拿着小刀正朝着這邊迅速刺着,動作非常快,差一點就刺中唐朝。要不是他翻轉足夠快,這會兒已經被刺中脖子。
根本沒有多餘的思考時間,任欣便被唐朝松開,身體噗通一聲落在地上。與此同時,唐朝快速阻擋對方的攻擊。
很聰明的殺手,居然在快要下車的時候下手,誰又能想到?
嘭嘭……
兩人拳腳相接,唐朝原地站着不動,殺手不停的拿着匕首來回刺,卻始終沒能刺中,總是被唐朝給阻擋開。
與此同時,後方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女子快步飛奔過來,右手迅速甩出。飛過來的是一支鋼筆,鋼筆上有一根細小的鏈子連着。
唐朝側頭躲避,雙眸更是凜然。沒敢再大意,放開醫藥箱,翻身踢過去。
三個人快速糾纏,兩邊的乘務員轉過頭來,愣是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看着,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
嘭!
唐朝踢開男殺手,女殺手趁機踢過去。胸口被踢中,唐朝立即順着通道往後退,扣住女殺手的腳踝,迅猛翻轉。
咻……
鋼筆又飛出來,正好從唐朝的耳邊擦過,鋼筆上忽然露出刀片,正好擦過耳朵皮毛,可真是讓人驚悚。
躲避之後,唐朝忽然從口袋掏出筆芯,迅速甩了過去。
那女殺手駭然,身體剛落地便朝着座位底下翻滾。可是男殺手沒能躲避,一根筆芯正好刺中他的手臂。
身體猛地僵硬,男殺手嘴角抽搐,不甘心的靠着座位坐下。那個女殺手非常靈活,并沒有繼續沖過來,從座位下方翻滾出來之後,立即朝着車廂門口飛奔而去。
門口的女乘務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忽然擋在前邊想要對女殺手攻擊。唐朝一抽,駭然大叫:“讓開……”
咻!
話音未落,女殺手手中的鋼筆已經快速劃過女乘務的脖子,随後人也從門口沖了出去。
握草!
唐朝趕緊抱着醫藥箱沖過去,女乘務兩眼瞪大,身子顫抖的往後倒下,鮮血從脖子慢慢滲透出來。
扶着她,唐朝快速把人放下,左手按着,右手打開醫藥箱,拿着紗布,趕緊壓住傷口,同時大聲喊着:“别灰心,你還沒死。冷着幹嘛,人呢!”
另一邊的乘務員才回了神,驚慌的叫喊,外邊的巡警聽到聲音立馬沖過來。
還好,鋼筆上的刀片雖然鋒利,但深度并不夠。不過,氣管還是被割破了,鮮血不停的噴湧。唐朝拿着手術刀快速搶救,嘴裏不停喊着:“不要放棄,死不了!屏住呼吸,睜開眼!”
真他娘郁悶,沒想到她居然還想擋住那個女殺手,這不是找死?
好幾個巡警跑過來了,見到乘務的脖子上都是鮮血,頭皮差點沒炸開。大白天,竟然出現割喉!
快速縫合傷口,然後讓人躺下,這才開始纏上紗布止血。可算是搶救過來了,倒是讓唐朝松了口氣。遺憾的是,聲帶破損,以後說話可能不太方便了。
“怎樣?”外邊的中年巡警焦急喊着,“兇手呢?”
“不要追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唐朝陰沉應道,“通知特警過來,另外,保持平靜。”
這些人面對那個女殺手,簡直就是送人頭。那女人下手非常兇狠,尤其是手裏的鋼筆,殺傷力真不是一般的強悍。
任欣依然趴在地上,傻傻的看着好多警察來了,腦子一片空白。打鬥,殺人,也太不可思議了……
車廂外邊的乘客全部被疏散,救護車很快趕過來把人擡走,民警也很快将裏邊被麻醉的男殺手控制起來。
轉過頭,唐朝沖着還趴在地上的任欣喊着:“走啊,還要不要你的寶貝?”
任欣猛地反應過來,面色煞白的翻身起來。民警帶着唐朝兩人出去,一邊走一邊确認身份,同時說明情況。
那兩個殺手的目标,應該是他,而不是任欣!
娘的,居然追殺到這裏來,不可饒恕!
十分鍾後,情況總算說明白,對方也确認了唐朝的身份。隻是,唐朝沒有絲毫停留,也不管後續怎麽處理,帶着任欣離開車站。
“我們現在去哪?”任欣還是非常懼怕,面頰尤爲蒼白,魂兒都冒出來了。
“先去拿你的東西,剩下的事情,與你無關。”唐朝低沉的應道。
那個女殺手又不是傻子,就算沒逃走,也不會再下手。她的同夥被特警控制,她不會輕易再出手。可以說,任務已經徹底失敗。
不過,那兩個拿着千年沉香的人,得查一查。這兩件事,到底有沒有關聯,爲什麽都是發生在車上?
任欣更是奇怪:“可是,你怎麽知道他們在哪?”
“你的背包下面有跟蹤器。”唐朝沉聲應道,帶來的唯一一個跟蹤器,在上車的時候,唐朝順手就塞進任欣那個背包側面袋子裏。
也真是如此,他才有恃無恐,不希望在車上鬧出太多的動靜。隻是沒想到,到最後居然冒出兩個這麽厲害的殺手。
攔了一輛計程車,唐朝兩人上了車,立即掏出手機。對方也是坐車離開,而且車速非常快。
緊張的靠着唐朝,任欣還是沒從剛才的戰鬥回過神來。尤其是看到那個女乘務員被割喉,比電視裏可怕得多。
艱難咽下口水,任欣低聲問道:“你……你不留下來追查那個兇手?”
“沒用!”唐朝深沉搖頭,想了想又補充,“她的目标是我,會跟上來。”
“啊!”任欣吓了一跳,緊張的回頭看。可是是往來車輛那麽多,怎麽知道有沒有人跟蹤?
前邊的司機有點害怕:“你們兩個什麽情況,被人追殺?”
“沒有,你安心開車就好。”唐朝露出笑容,“放心吧,我們隻是普通人,哪裏會被追殺?”
司機這才松了口氣,按照唐朝的指示開車。
十五分鍾後,車子停在一個農貿市場外邊。唐朝帶着任欣下車,皺眉四處張望。市場人非常多,可謂是熱鬧,對方怎麽會來這裏?
沉了口氣,唐朝忽然轉過頭沖着任欣問道:“他們是誰?”
“盜墓的。”任欣沒再隐瞞,“那是一個古墓的鑰匙,他們要去打開古墓。我跟我的老師他們發現古墓,他們一路追着我們,我是老師都被殺了。”
盜墓?這他媽都什麽鬼!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