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着雞翅,唐朝側頭看着馬老闆,很是奇怪:“馬老闆,你怎麽就相信她?東西真不在我手裏,我對那個東西,不感興趣。”
馬老闆立即皺眉,任欣則是抽搐着嘴角,迫不及待喊着:“馬老闆,東西就在他手上。今天他搶了,并沒有給我。”
看她那樣子,唐朝一臉的無奈:“我把你當朋友,你卻要上我。哎,馬老闆,你說這都什麽世道。我先吃完,等會再慢慢說。”
“吃個屁啊!”馬老闆總算按捺不住,憤怒的是站起來,順手将桌子掀翻。一大桌的飯菜,哐啷灑落。
唐朝往後退開,手裏還拿着沒吃飯的雞翅,滿是可惜的低頭看着,低聲咕噜:“可惜了,少說得上千塊。”
馬老闆實在惱火,轉身吐了口氣,摸着自己的秃頂,盡可能保持笑容:“小子,東西在哪?再不說,我把你倆都弄死!”
唐朝根本沒理會他,急急忙忙吃着手裏的雞翅,生怕有人跟他搶似的。任欣面色煞白的站起來,緊咬着嘴唇盯着唐朝:“馬老闆,你相信我,東西真是他拿的。”
馬老闆面色森冷,死死盯着唐朝:“小子,告訴我,東西在哪,否則,真的不要怪我。”
右手輕輕一揮,後邊兩個保镖立即上來按住任欣,想要将她身上的衣服扒掉。任欣啊的驚叫,努力掙紮着:“放開我!唐朝,救我!”
唐朝充耳不聞,含糊咬着雞翅,總算是将骨頭給吐出來。狠狠咽下去,舔着收拾左右看了看,直接将手指擦在馬老闆的襯衫上:“反正有人幫你洗。”
“你……”馬老闆氣得臉都綠了,殺氣騰騰盯着唐朝,前所未有的惱火傲。這下子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簡直太嚣張了!
繃緊牙關,馬老闆陰狠冷哼:“你是打算不說?呵,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釘子!”
唐朝很無辜,苦笑道:“我真不知道東西在哪。不就是一個千年沉香,什麽古墓有屁用,到頭來還不是有錢沒命花。再說了,你又不缺錢,爲什麽非要盜墓,太掉價了。”
“你懂個球!”馬老闆大聲怒吼,雙眼有些發紅,情緒尤爲激動。
不過,很快他又壓下怒火,再次擠出笑容,“告訴我,東西在哪。隻要你告訴我,我保證毫發無損的放你們走。我還會給你們一大筆錢,一個人三百萬……不,五百萬。那塊沉香不止這麽多錢,你知道的。”
唐朝肯定點頭:“這我承認,就算是千年沉香也不值錢。雖然很大,不過那玩意現在真沒多大用處,一直放在身邊,還有可能會生病。價錢合理,哎任欣,你就告訴他東西藏在哪呗。”
任欣臉色發黑,真恨不得沖上去打死他。這混球到底怎麽回事,一點都不幫忙!
馬老闆的腮幫一直在顫抖,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唐朝轉過頭看着他,非常無辜:“馬老闆,我真跟這件事沒關系,東西在她手裏。不過我很奇怪,你究竟想要得到什麽。”
“他想要得到長生不老藥!”任欣咬着嘴唇回答,“那是一個傳說,古墓裏面有長生不老藥,他想給他老婆用。”
握草,長生不老藥這種也相信?
馬老闆沉了口氣,冷笑道:“事到如今,那我就告訴你們,裏邊到底有什麽。其實,根本沒有長生不老藥,那都是故意誇大而已。我跟你的老師,當年一起研究這個古墓,裏邊藏着的,是一種能起死回生的藥……”
唐朝實在聽不下去了:“馬老闆,這你都信?那行,你慢慢說,我等會還得趕車,就先回去了。”
“草,小子你他媽找死!”馬老闆可真是火大,竭盡全力咆哮,“就算隻有一絲希望,我也要得到!媽的,再不說,我他媽捅死你們!”
看他暴怒的樣子,唐朝反倒露出笑容:“你的親人生病了?快死了?”
說話間,唐朝坐下來,翹起了二郎腿,“慢慢說,指不定我有藥。什麽起死回生,比不上一個好醫生。”
任欣猛地反應,趕緊喊着:“他是醫生,他很厲害。馬老闆,你讓他看病,他什麽病都能治。”
“别給我戴高帽。”唐朝翻白眼鄙視,“我是人,不是神仙。不過馬老闆,我善意的提醒你,現在坐下來好好談,咱們還有得談。等會,我就得趕車回去了。”
馬老闆緊咬着牙關盯着,這才注意到唐朝一直背着醫藥箱。可是,這僅僅是表象,誰又知道這小子到底耍什麽花招。
當下,馬老闆冷笑:“就算你是醫生,也可能治……”
話沒說完,唐朝直接站起來:“那沒什麽好說,祝你好運。任欣,我很同情你,但有些東西,既然不是你能力範圍之内,就要懂得放手。東西給他,沒什麽大不了。除非,你也想要什麽起死回生藥。”
“不能給他!”任欣堅定咬着嘴唇,“我爸拼了命才保護下來,絕對不能讓他打開。那是屬于國家的文物,他憑什麽想要據爲己有!”
“那是你的事。”唐朝無所謂的聳肩,然後沖着馬老闆微笑,“現在,沒我的事了。我得去車站了,你們慢慢玩。”
他還真不想幫忙,什麽國家文物,什麽古墓,對他來說,一點興趣都沒有。他還不至于什麽都管,那還用得着過日子?
隻可惜,剛轉身,前邊就還有兩個保镖擋住。這讓唐朝非常無奈,轉過頭再次看着馬老闆,苦笑道:“馬老闆,你到現在都沒明白?東西真不是我拿的,在她手裏。”
馬老闆沒有說話,直勾勾盯着他,好一會才沉聲道:“你确實是醫生?”
“我是。”唐朝肯定點頭,“這一點我倒是要說明,我叫唐朝,是一名軍醫,不過現在是一個校醫。如果你需要看病,請盡快。但是,我要收費。”說着,唐朝從口袋掏出自己的證件遞過去。
看了一眼,馬老闆緊咬着牙:“那你幫我看看我兒子。至于錢,沒問題。”
唐朝猶豫了一下,側頭看着任欣,無奈點頭:“行吧,不然某人要哭出來了。說說吧,你兒子什麽情況?”
馬老闆沒有解釋,隻是在前邊帶路。任欣則是被按在外邊,估計隻要唐朝看不好,她要被打死。當然,唐朝也不好過。
房間裝飾很奢華高調,非常敞亮。跟着馬老闆走上二樓,走進房間,一股強烈的中藥味道洶湧而來。
燈光下,床上躺着一個男孩,估計也就十歲。旁邊有傭人正在照顧,見到馬老闆進來,傭人懂事的出去了。
站在床頭,唐朝皺眉打量着男孩,好一會才歎息道:“車禍吧,算是一種植物人,腦子進入沉睡狀态。看樣子有一兩年了,嗯,你照顧得不錯,至少能讓他的身體正常生長。”
一眼就看穿,讓馬老闆有些吃驚,趕忙問道:“那你有沒有辦法……”
沒等說完,唐朝已經搖頭:“先别說話,在我沒問你之前,你最好什麽都别說。”
坐在床頭,輕輕掀開床單。男孩穿着一件單薄的睡衣,唐朝抓過小手仔細把脈,臉色越發陰霾。
松了手,又在他身上摸索,看得馬老闆非常焦急。到底有沒有辦法,倒是說一聲啊。
足足有十分鍾,唐朝才低沉的問道:“車禍的時候,是不是還有什麽人?”
“是,他媽媽坐在前邊,去世了……”馬老闆低着頭應道。
“哎,”唐朝不自主歎息,讓馬老闆有些失望。轉過頭看着他,唐朝輕聲說道,“你老婆,是個好媽媽。我沒猜錯的話,她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你兒子。不過也正是如此,你兒子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有救,但過程很繁雜。”
聽得這話,馬老闆反倒是懵了,呆愣看着,有點不敢相信。本來不抱希望,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真能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