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會議室安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就連門口的紅娘子跟王甯都吓了一跳。
外面的世界都這麽殘暴?一言不合就狂抽,比黑金裏面還恐怖!
全然不顧衆人的目光,唐朝滿是柔情的看着蘇夢潔,就好像周邊沒人一樣,非常溫柔的輕聲問道:“疼嗎?”
那語氣,聽得蘇夢潔面頰通紅,忍不住羞澀搖頭:“不疼了,昨晚有點疼。”
心裏美滋滋的,别提多舒坦。不管怎麽狂暴,他對自己就是這麽溫柔!
輕輕擡起她的手臂,唐朝仔細看了一下,确認是輕微骨折,這才小心翼翼放下。深吸了口氣,語氣依舊充滿柔情:“你先到那邊,剩下的我處理就好。”
蠕動紅唇想要說什麽,但是看他那樣子,蘇夢潔還是忍住了。
她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發怒的野獸是勸不住,隻能讓他狂飙!
不得已,蘇夢潔還是朝着門口走去,站在紅娘子身旁靜靜看着。接下來,肯定很殘暴!
唐朝掃視人群,左手伸出,淡淡的說道:“來,你們繼續談。要分家是吧,争奪股權是吧?來,你們繼續,我就一個是路過的半殘群衆。放心,我不會打斷你們,保證做到靜靜看你們裝逼。”
“你……唐朝,你太過分了。”站在秦小琴旁邊的中年人大聲怒喝,面色尤爲陰沉,卻是将目光落到蘇福瑞身上,嚴厲的質問,“這就是你說的信任?蘇福瑞,我早說過,讓這種人進蘇家……”
嘭!
話沒說完,巨大的悶響傳來,那人的是聲音戛然而止,一個個心髒都快蹦出來了。
唐朝一隻手舉着椅子砸在桌子上,玻璃桌差點沒破裂,椅子都有點扭曲。
拉着椅子放下,唐朝非常和善的微笑:“抱歉,隻是個意外。沒事,你繼續說。”
說話間,唐朝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歪着頭,眯着眼盯着那個中年人,“哦對了,我這人脾氣不太好,喜歡護短。爸,你回頭可得勸勸我。”
那中年人嘴角抽搐,臉色通紅的閉嘴,愣是屁都不敢放。
蘇福瑞暗暗苦笑,這小子狂暴起來,簡直不要命!
這裏全都股東,特麽愣是把人給吓住,要不要這麽殘暴?
緊咬着銀牙,秦小琴冷哼道:“唐朝,你殺了我丈夫,現在還來這裏鬧事。你之前已經說過,你不會插手蘇家的事情……”
唐朝舉起左手搖動手指,滿面笑容:“蘇伯母……哦不,現在應該叫你,秦寡婦。”
“你……”這稱呼,可真是讓秦小琴臉色發黑,差點沒吐血。
“你好像忘記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話了。”唐朝不急不慢的抖着左腿,“我之前說過,隻要不危害到我家人,我都不會管。哦忘了告訴你們,我沒多少家人,嶽父嶽母,還有我老婆。”
說着回頭看了一眼後邊的蘇夢潔,滿是柔情,“我老婆不容易,一個人支撐學校,還這麽體諒我。我作爲男人,也不能太沒良心,你們說是吧?”
說得好有道理,衆人無言以對!
蘇夢潔面積更是發紅,心肝撲通直跳。跟他在一起這麽久,這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種甜言蜜語,而且是當着這麽多人說,搞得她很不好意思,可是心裏特舒服!
唐朝轉過頭來繼續說道:“你們愛怎麽争财産,那是你們的事。可惜,我老婆受傷了,我嶽父嶽母現在也正在被你們質問。我沒别意思,隻是想告訴在做的辣子雞,你們鬧夠了,别玩了。”
衆人面兒緊繃,卻沒人敢反駁。實在是這貨太狂暴了,進來砸,直接把人給砸暈過去,頭上全都是血。
緊咬着嘴唇,秦小琴寒光閃爍冷哼:“那你現在想怎麽樣?你殺了人,屍骨未寒,你現在還來這裏鬧事……蘇福瑞,我就要質問你,你是他嶽父,死的是你親大哥,難道你就這樣?”
蘇福瑞眉頭緊鎖,低沉道:“我相信他沒殺人。”
蘇福澤的死,對于蘇福瑞來說也确實是很大的打擊。可是理智告訴他,唐朝不會輕易殺人。唐朝做事雖然狂暴,可他知道分寸,不會輕易對蘇福澤下手。不然,蘇福澤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你……警察都說是他殺的,你還想怎樣!”秦小琴憤恨大吼。
“别激動,慢慢說。”唐朝慢悠悠的擺着手,悠然站起來,“人呢,不是我殺的。具體是誰,有人比我更清楚。我呢,現在不想追究這個問題,我就想知道,誰把我老婆弄傷了。那個人最好主動站出來,免得大家都不愉快。我這話,有人反對嗎?”
笑眯眯掃視人群,樣子很是單純善良,怎麽看怎麽好欺負。
“我反對!”對面一個中年人咬着牙舉起手,“你既然殺了人,就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裏。再說,股權紛争,這是我們自己的事,你一個外人……你幹什麽,别過來!”
話沒說完,忽然見到唐朝繞過桌子走過來,中年人臉色發青,“你……你想幹什麽?”
“别誤會,我隻是想聽清楚你說什麽。”唐朝很和氣的走過去,旁邊幾個股東吓得趕緊讓開,要出事!
走到那個中年人身旁,唐朝翹起大拇指:“我很贊同你的觀點,我呢,确實是個外人。可是,我說的是,誰弄傷我老婆就站出來,你剛才說什麽?”
中年人心肝直突突,可是這麽多股東看着,總不能認慫。當下,陰沉的冷哼:“我說我反對……”
啪!
話音未落,響亮的一把抽過去,中年人順勢往後翻轉兩圈,腦袋都快被擰下來,鮮血不要錢的噴出。
衆人心髒更是緊繃,真感覺嗓子裏邊卡着什麽東西,随時都可能跳出來。
那中年人踉跄兩步,噗通坐在地上,腦子昏昏沉沉,兩眼空洞無神。
“怪我咯!”唐朝一臉無辜的聳肩,“我心疼我老婆,他都要反對,我能怎麽辦?”
衆人嘴角抽搐,心頭更是暗罵。這他媽叫疼愛老婆?
可是對于蘇夢潔來說,這種話,很好聽!
終于有人憋不住了,一個三十來歲女人小心翼翼指着秦小琴,低聲道:“她昨天推了蘇小姐,導緻蘇小姐受傷的,跟我們沒什麽關系。”
“你……”秦小琴氣得肺都炸了,胸口不停顫動,殺氣十足。
“哦,明白!”唐朝肯定點頭,歪着頭看着秦小琴,“寡婦,你爲什麽不站住來?”
秦小琴微微抽搐,硬着頭皮冷笑:“唐朝,你除了暴力,還會什麽!哼,你有沒有想過,等下你走出這個大門,蘇夢潔他們會怎麽樣。”
“至少過得比你好。”唐朝縮着脖子,一臉的認真,“看來,我們要做點正經事了。”
“媽的,我就不信,你能把我們怎麽樣!”一個穿着藍色西裝的中年人怒喝一聲,大氣朝着門口走去。
衆人心髒又是緊繃,這樣确定不會被打死?
然而,唐朝沒動,連頭都不回,依舊笑眯眯看着秦小琴。
藍色中年人偷偷回頭看了一眼,見他沒過來,懸着的心落下一半。走到門口,沖着擋在跟前的紅娘子冷哼:“讓開,我要出去……”
嘭!
那個“去”字拉得很長,因爲人已經僵硬了。
紅娘子下手很兇狠,美腿直接踢中褲裆。趁着中年人僵硬,一個旋轉到了中年人身後,精準的踩住對方的膝蓋窩,強行把人給按得跪下去。
咔嚓!
膝蓋爆裂的聲音,中年人仰頭慘叫,聲音更是犀利,聽得裏邊一群人更是毛骨悚然。
“抱歉,忘記說了,”唐朝抿着微笑回頭,“我這個女性朋友不該懂事,但她有個特點,很聽我的話。沒事,我也沒說什麽,你們想走的繼續。”
媽的,這還走個屁啊,直接把人的膝蓋都給廢了,骨頭的聲音聽着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