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唐朝終于松了口氣,張舒平也已經昏迷過去,他老婆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就差沒跟着暈過去。周圍一幫人也是沉默,一個個神情尤爲悲痛。
也難怪,此時的張舒平臉色蒼白得跟死人一樣,地上流了好多血,怎麽看都像是死透了。
擡起頭來,唐朝擦拭額頭汗水,笑道:“我說了,他死不了。去看看救護車來了沒有,趕緊送醫院輸血。”
這話一出,衆人微微錯愕,顯得有些懵。
張舒平的老婆身子顫抖:“你……你是說,他沒死?”
唐朝哭笑不得:“敗血症,但不至于要人命,隻是流血比較多而已。别廢話,快去,失血過多,暫時陷入昏迷,他需要療養。”
聽得答案,張舒平老婆小心翼翼把手伸到老公鼻子,發現真的有呼吸,這才喜極而泣,趕緊回頭喊起來。
一幫人熱鬧起來,唐朝卻抱着醫藥箱,走進對面的房間。那個女人還處于昏迷之中,頭撞到了鞋櫃,腦袋破了皮,但是并不嚴重。
蹲在跟前,唐朝仔細給她把脈。少說也得三年曆史,而且她确實是雞,身體被摧殘得有點慘,隻怕生不出孩子了。帶有輕微梅毒,還有其他病症。加上吸毒,更是讓她的身體崩潰得不成樣子。
誰又能想到,表面鮮豔傲慢的女人,實際上早就被操得稀巴爛。
雖然對這種人很不爽,可唐朝還會給她包紮傷口。也在此時,女人醒過來,一臉的迷茫。
唐朝冷冷輕哼:“很奇怪?呵,吸了毒想要砍人,被我打了。”
女人猛地反應,駭然想要起來,唐朝強橫按住她,“我奉勸你,最好别動。對你這種瘾君子,我從來都不會同情,死在我手裏的真不少。”
緊咬着嘴唇,女人死死盯着他,充滿了恨意:“臭男人!”
唐朝悠然聳肩:“你男人臭而已,呵,既然選擇做雞,就不要追求真愛,何必呢?”
女人臉色一變:“你……我說了什麽?”
連自己說了什麽都不知道,可見她的症狀有多嚴重。
撇着嘴,唐朝冷淡回答:“黃澤濤!我問你,貨從哪裏得到的?”
女人沒有回答,有些痛苦的抓住自己的頭發,眼淚不自主洶湧起來。
唐朝沒有絲毫同情,如果同情有用,這世界就不會這麽肮髒。強橫的揪住她的頭發,唐朝陰狠的繼續問道:“我最後問一次,貨源在哪?”
女人吃痛,含着淚看着他,腮幫緊繃:“不知道……啊!”
話沒說完,唐朝将銀針精準的紮在她頭頂,雙眸寒光閃爍:“不要以爲我會同情你,想多了。你有三年以上的曆史,大腦已經開始麻木,隻要我稍稍刺激,以後,你會天天發瘋,很爽的。”
“你,你是誰……我說,風華正茂夜總會,裏面所有小姐都有,他們經理負責送貨。”看到唐朝擡起銀針,女人終究還是怕了。
風華正茂,這名字倒是不錯,可惜,作死!
上次的禁毒,居然還沒能讓這些人害怕,看來力度還不夠大……
隻聽女人咽下口水繼續說道:“他們的毒,好像都是自己制作。具體我不清楚,反正,價格不高……嗚嗚,都是他們逼我吃的,我不想吃。”
自制?
唐朝面色頗爲凝重,這可比外來還要可怕,搞不好有個更大的窩點!
松開了女人,唐朝強行把她拉出去。也在此時,警察上來了,一幫人也正好将張舒平送下樓等救護車。
将女人交給警察,唐朝跟張曉雅說了一聲。五分鍾後,開着車子穿過夜色。
淩晨一點半,車子到了風華正茂酒吧外邊停下。
臨街酒吧一條街,雖然已經是淩晨,可酒吧正好熱鬧。燈紅酒綠之下,可以看到好幾個男人醉醺醺的摟着女人從裏邊出來,那些女人穿着很暴露,一邊走一邊挑逗,朝着不遠處的酒店而去。
唐朝在車上看了一會才下車,掃視四周,熟悉了環境,這才朝着門口走去。
門口兩個服務員擋住了他,滿面笑容:“先生,我們酒吧馬上就要大洋了……”
“我找人,女的。”唐朝微笑應道,“之前都是她上門,今天我想過來看看。”
兩人半信半疑,但還是放他進去。
裏邊很熱鬧,根本沒有任何打樣的迹象。空間不是很大,沒有舞池,就中間有一點空地,應該是給人唱歌的。旁邊好多座椅都坐滿了人,大多都是年輕男女,有說有笑,看起來非常蕩漾。
掃視一圈,唐朝直接直接朝着裏邊的樓梯走路。樓梯口還有兩個穿黑色衣服的青年阻擋:“先生,上面……”
噗!
沒等他們把話說完,唐朝已經将麻醉筆芯插在他們脖子上,順勢把人按下坐在台階上。
兩人很快昏迷過去,唐朝松了手,繼續往上邊走去。
二樓空間更小,但是場面更加肮髒。空氣中彌漫着刺鼻的氣味,分明是錫紙燃燒過後的氣味。一幫女人在中間跳舞,身上一點都沒穿。旁邊有八個男子圍觀,桌子上還放着各種注射器。
角落,一對男女沒憋住,當衆瘋狂運動起來了。
這等場景,可真是讓人嘔血。一幫人注意到唐朝,可他們并沒有停下來,繼續玩耍,無視他的存在。
唐朝沒有走過去,而是将目光落到左邊的房門。也在此時,房門打開,一個穿着黑色T恤、脖子上挂着金項鏈的青年走出來。
那青年滿面笑容,可是擡頭見到唐朝之後,先是愣了一秒,随後駭然轉身跑進去,嘭的把門關上。
唐朝一點都不着急,慢悠悠朝着門口走去。到了門前,擡起腳踹過去。
嘭!
這回聲音才大,房門直接被踹飛進去。巨大的悶響,讓外邊熱鬧一群人頓時愣了,男女都是錯愕看着他。
唐朝沒有理會他們,不急不慢的走進房間,鋒利的長刀立即劈砍過來。
嘭嘭……
沒有絲毫留情,唐朝掄起拳頭就抽。沖過來的四個人很快倒飛出去,西瓜刀紛紛落在地上。
辦公室不是很大,也就六平米左右。對面窗口旁邊,那個戴項鏈青年正要爬上窗戶。
唐朝順腳将地上的西瓜刀踢過去,嗡的一聲,正好擊中青年的小腿,直接插穿。
“啊!”青年不自主彎曲身體,慘烈的叫喊總算讓外邊一幫人反應過來,紛紛沖過去。
抓起另一把西瓜刀,唐朝慢悠悠走過去。很快後邊沖過來一幫人,憤怒想要沖過去,唐朝頭也沒回的将西瓜刀往後指着,淡淡說道:“想死的,用力沖過來吧。”
後邊一幫人愣了一會,一個青年率先奮勇沖過去。可惜,還沒等靠近,西瓜刀迅速一揮,正好割破喉嚨。鮮血狂奔,可唐朝始終沒有回頭,眼睛死死盯着窗戶前邊的黑T恤青年,一步步走過去。
後方一群人愣是不敢動了,充滿警惕的盯着唐朝的背影,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眼看着唐朝拿着帶血的西瓜刀走來,黑T恤青年滿是驚悚往後爬,喉嚨幹澀:“你……你想幹什麽?啊,快殺了他,他是特警……”
說話間,顧不得疼痛的抓住窗戶再次爬起來,想要從窗戶爬出去。可惜,還沒等爬到窗戶上,唐朝一個健步沖過去,西瓜刀精準的捅進了他的屁股正中間。
握草,殘忍的捅了向日葵!
後邊一幫人倒吸了口涼氣,本能縮緊自己的小野菊,隐隐作痛。
黑T恤青年兩眼瞪大,趴在窗戶上僵硬不動了。這滋味,好銷魂!
唐朝森冷輕哼:“你動一下,我就往裏面捅一厘米,保證讓你幸福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