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随着犀利的尖叫,場面變得極爲血腥。周雲婷下手可是兇狠,手術刀不要命的狂插在趙大柱胸和脖子,鮮血不要錢噴湧。
旁邊兩個民警反應過來,趕忙上前按住周雲婷,趙大柱兩眼瞪大的倒下,身子不停抽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後邊一群人看着可真是傻眼了,居然當面殺人?
唐朝扶着木兮,沒有絲毫搶救的意思。低頭打量了一眼抽搐的趙大柱,冷淡輕哼:“趙大柱,外号,擎天柱,本名黃敏,二十年前曾經參與過特大販毒案件。呵,安心上路吧!”
趙大柱嘴角顫抖,鮮血不停的噴湧出來,擡起哆嗦的手指着唐朝,含糊呢喃:“你……你太狠了!”
說罷,右手忽然無力地放下,身子也不動了,死不瞑目!
唐朝不屑撇嘴,真當他什麽都不知道,作爲鬼醫,連這點資料都查不到,那才是丢人。盡管趙大柱隐藏得很好,可隻要做事,就肯定會有痕迹。
擎天柱,前段時間販毒案件的參與者之一,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讓他逃脫了。
現在正好,讓周雲婷下手殺人,最合适不過了……
目光落到被按着的周雲婷身上,見她一臉懵逼的樣子,唐朝微微撇嘴:“傻女人,其實,你隻是他們的工具而已。呵,真以爲你自己融入了他們的圈子,想多了。他們隻不過利用你打掩護,這麽久以來,不知道通過你周轉了多少毒品。傻逼!”
人群尤爲安靜,一個個呆滞的看着唐朝轉身離開,腦子一片空白。
到底什麽情況,販毒?二十年前就參與了?互相利用?
蒼天,怎麽聽起來事情這麽複雜……
唐朝沒有理會他們,潇灑的走出去。總算可以安心出去旅遊了!
等他走到門口,後邊很快傳來吵鬧聲音,還有周雲婷尖銳的叫喊。唐朝充耳不聞,擡頭看着碧藍的天空,心情非常順暢。
一直隐藏的一個敵人,就這樣被幹掉,神清氣爽!
下午兩點鍾,唐朝開着新提的路虎攬勝從别墅出來。顧柔坐在後邊,很是高興:“哎呀,終于可以出遠門了。唐朝,明天周六,我得去找人,到時候你要是忙的話,就不用管我了。”
唐朝微笑點頭,從這裏出發到H市其實也就三個多小時,傍晚之前就能到。
隻聽顧柔繼續說道:“我順便去找個人,是我們村的,我之前聽說她在H市什麽超市上班,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她老爸之前一直生病,都沒找到人,也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
“呵,明天後天,我們有的是時間。”唐朝笑着應道,“今天過去,最早也要等到周日晚上才能回來。”
其實,唐朝本來是打算一個人過去,隻是那樣太醒目。盡管帶着顧柔有點危險,卻也是一份保障,因爲那些所謂的武林人士不敢當着普通人的面大開殺戒。
車子離開城區,很快便上了高速。顧柔也從興奮中沉靜下來,坐在後邊睡着了。
已經是臨近三點鍾,唐朝正專心開車,外邊傳來喇叭的聲音。
轉過頭,讓唐朝有些無語。旁邊有一輛同樣的路虎攬勝正并排前行,透過車窗,朦胧的看到開車的是一個帶着墨鏡的青年。
幾個意思,不停的按喇叭,挑釁?
特麽上百的速度,還要并排前行?關鍵是,唐朝在行駛道,那個青年一直都在超車道,卻始終沒有超越過去。
顧柔很快被吵醒過來,朦胧的睜開眼看着外邊,正好旁邊那輛車的車窗拉下,那個帶着墨鏡的青年伸出中指,還大喊大叫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這讓顧柔很奇怪,問道:“他在幹什麽啊,好奇怪。”
唐朝苦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瘋了吧……”
“啊!”不等說完,顧柔忽然驚叫起來。唐朝側頭望去,差點沒吐血。
旁邊的車子真的很嚣張,特麽高速路車窗拉下來就算了,居然還有個妖娆的女人正在給那個男人咬……
看得可真是清清楚楚,讓唐朝兩眼直突突,方向盤差點沒打歪。厲害了,高速路上玩這種,絕無僅有!
顧柔面頰绯紅,細碎罵着:“變态,惡心!”
心肝撲通直跳,臉頰紅的都快擠出血來。雖然她沒經曆過,可是來城裏這麽久,也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在做什麽。何況,那個男人都露出屁股了。
開車的青年反而顯得很得意,嚣張的豎起中指比劃了一下,然後加速往前沖,總算是超車過去。
“神經病。”顧柔低聲罵着,“我們又沒惹他,幹嘛亂按喇叭。”
唐朝也覺得奇怪,好像他一直都開得挺好,保持車距,也沒搶道,這丫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難道,僅僅是因爲車子一樣就要挑釁一番?
兩人也沒在意,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繼續開車。
半個小時後,車子從高速下來,正好前邊有個加油站,顧柔說想去上廁所,唐朝便開車進加油站。
都還沒完全進去就見到那輛一模一樣的路虎在裏邊,讓他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要不要這麽巧?
車子停下來,唐朝跟顧柔一起下車,前邊的車門也打開,那個帶着墨鏡的青年跟妖娆女人也下來了。
青年擡着嚣張的下巴,隔着五米多便豎起大拇指,然後慢慢往下翻轉,充滿了蔑視。
唐朝微微皺眉,這貨打扮挺時尚,怎麽腦子這麽不正常?
非常肯定,他沒見過這兩個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得罪了他們。難不成,兩人也是黑煞的?可是,黑煞的人怎麽可能這麽明目張膽?
顧柔擰着眉頭,低聲道:“唐朝,别管他們,我先去上個廁所。”
唐朝點頭應了一聲,安靜的站在車子旁邊等着。不出所料,那個戴墨鏡的青年很快走過來,站在跟前一米多,将嘴巴裏的口香糖吐在地上,然後充滿鄙夷的撇嘴:“慫逼!”
握草,這丫确定腦子不是進了屎?
唐朝沒有說話,面色平靜的看着他,就像是什麽都沒聽到。狗亂叫,他總不能也跟着狗叫吧?
然而,青年似乎并不打算放過他,傲氣十足的說道:“敢不敢比?前邊又是告訴,怎麽樣,我們玩玩?”
說着青年轉過頭看着廁所,一臉陰險的邪笑,“你女朋友好像挺漂亮,你要輸了,把你女朋友讓給我玩幾天?”
旁邊妖娆女人立即不滿的撒嬌:“哎呀,老公,你腦子裏都想什麽呢。”
青年不以爲然的撇嘴,目光依舊落在唐朝身上,“敢不敢?都是路虎攬勝,很公平。當然啦,按照規矩,輸了,你的車标給我。”
“有病!”
唐朝淡淡應了一聲,然後視而不見的繼續靠着車子等着。
青年嘴角抽搐,将墨鏡摘下來,露出了略顯帥氣的臉龐:“怎麽,不敢啊?慫逼!呵,隻有強者才配有漂亮的老婆,我估計,你老婆會給你這樣的慫逼戴綠帽,指不定兒子都不是你的。”
唐朝依舊不爲所動,就當什麽都沒聽到,繼續耐心等着。跟這種垃圾,沒什麽好說的。
他就不明白了,上個高速還有人瞎嚷嚷,這都什麽日子。難道,自己真是惹禍精?
見他無視自己,青年臉上終于出現幾分不爽:“慫逼,哈哈,等下别讓我給你追尾,我撞死你,哈哈……”
唐朝真的很想踹過去,可想想還是忍了。總覺得,這個人是故意找麻煩,指不定另有目的。
青年沒再多說,豎起中指鄙視,眼神總有點耐人尋味,讓唐朝看着心底總有些發毛。到底哪裏不對?難不成,他真的是黑煞的人?或者,殺手?
眼看着前邊的車子準備開走,唐朝猛地想到什麽,快步朝着公共廁所飛奔而去。他們的真正目的,該不會是顧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