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房門不停敲響,唐朝始終沒有理會,專心的研究漸漸冰冷的屍體。可以肯定,這家夥死得很悲催,活活硬死。
内髒全部爆了,明顯是承受不住藥效,所有内髒全部崩潰。就連表皮也滲透出鮮血,可見這藥效有多強大。
這麽彪悍的藥物,居然拿來當神油使用,也沒誰了!
嘭!
房門終于被撞開,保安跟民警沖過來。唐朝這才站了起來,沖着民警說道:“編号特零零零,這裏會有人接管,不需要你們處理。”
民警一抽,不得不拉着保安往後退,居然是特警!
外邊應是熱熱鬧鬧,大半夜的死了人,關鍵是,好多人剛才都看到,一個男人蹲在一個女人面前看撒尿。這場景,可真是讓人亢奮。
那三個黑衣男子站在門口,不顧民警阻擋,平頭的那人咬着牙冷哼:“他是我們老闆的兒子,你沒有權利對他進行解剖!”
唐朝充耳不聞,坐在床頭,手術刀輕輕割開屍體。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麽好玩的屍體,哪能放過?
見他沒有理會自己,平頭繼續怒喝:“他老爸可是一個老總,你這樣,會被起訴!”
唐朝有點不耐煩的轉過頭,雙眸閃爍着冷光:“我最後說一次,這裏現在歸我管,出去!”
平頭不甘心的冷笑:“我不管你是說,你敢亂來,到時候讓你們警局吃不了兜着走……”
咻!
話沒說完,帶血的手術刀已經飛過去,精準的擊穿了平頭的耳朵,牢牢懸挂在耳朵上。
平頭駭然往後退,伸手摸了一下,不自主倒吸了口涼氣。幾個民警也是抽搐,這可真是特警中的特警,下手太狠了!
總算又安靜了,唐朝繼續研究屍體。鮮血已經染紅了床單,就跟殺豬一般……
約莫十分鍾後,外邊又傳來了騷動,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靠近。不錯所料,幾個蒙面特警抱着槍沖進來,平頭等人不得不退出去。
唐朝站了起來,用床單擦拭雙手,輕聲道:“讓軍醫帶回去,不管家屬是誰,是否同意,告訴他們,強行解剖分析,我需要他血液甚至體内所有器官反應,越詳細越好。”
後邊走過來兩個特警,二話沒說直接将床單包裹住屍體,随後把人擡走。到外邊,軍醫跟護士也已經趕過來,幫忙着把屍體給帶走了。
走出房間,發現外邊一大群人看着。目光落到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女人身上,此時她已經披上了一件外套,隻是臉色依舊蒼白,還是很恐懼。
抿着微笑,唐朝輕聲道:“恭喜你,中獎了。我沒猜錯的話,他吃了一種有可能引起器官衰竭的藥物,你最好跟他們去醫院,清洗你的身體。”
女人聽着猛然一抽,竟然直接吓暈過去。
唐朝很無辜,做野雞遇到這種事,她也很絕望吧……
人群議論紛紛,唐朝沒有理會,跟着特警下樓,後邊交給民警處理。
到了一樓,救護車剛要離開,前邊忽然開過來一輛黑色轎車,正好擋在救護車前邊。與此同時,平頭三人從後邊跟上來,大聲喊着:“你們這是違法的,你們有什麽權利把人帶走!”
唐朝回過頭掃了一眼,除了平頭三人,還有好幾個穿着西裝的男子,估摸着是酒店負責人之類的。
再看對面黑色轎車,一個中年人帶着兩個保镖從裏邊出來,中年人的臉色蒼白。五十歲左右,戴着眼鏡,樣子挺斯文。
“把我兒子放下!”中年人跑過來,大聲怒喝,“憑什麽解剖?誰讓你們胡來的?你們沒權利亂來,最多隻能調查。沒有我的同意,我看誰敢解剖我兒子!”
态度尤爲強橫的擋在救護車前邊,臉色尤爲難看。
唐朝摸着鼻子走過去,上下打量着中年人,輕聲道:“你是死者家長?很遺憾的告訴你,你兒子服用了某種禁藥,我們需要對他進行解剖分析。我想,我們有這個權利。”
“你敢!”中年人勃然大怒,“我兒子怎麽死,是警察說了算,你算什麽東西!馬上去給我調查清楚,三天内不抓住真兇,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這态度,讓唐朝不由翻白眼。本來還想着對方剛死了兒子,自己給他一些面子,現在看來,純粹是想多了。
撇着嘴,唐朝平淡的應道:“你好像沒聽懂我的話,你兒子自己嗑藥,暴斃了。至于真兇,我們自己會追查。屍體,我會帶走。我同情你,但很遺憾,這是強制,如果你不爽,走法律程序就好了。”
說罷,唐朝朝着警車走去。不是他沒有同情心,實在是這個人的态度,不咋地。喪子之痛,他表示理解,但任務在身,沒辦法。
“站住!”中年人惱火的大喝,聲音穿透力很強,再加上黑夜,估計八百裏外的小鬼子都能聽到。
氣呼呼的走過來,中年人惱怒的指着唐朝,口水狂噴:“你不給我個理由就想把我兒子帶走,想都别想!我嚴重懷疑,是你殺害我兒子!”
眼見着他沖到跟前,唐朝身旁兩個特警立即擡起槍瞄準。唐朝舉起手示意,勾着冷笑打量着中年人,很是不屑。
平頭等人也都過來,還要酒店負責人,全都站在中年人身後。加起來足足有十個人,倒也是浩浩湯湯。
緊咬着牙,中年人強橫冷哼:“你上面是誰,誰給你這樣的權利?你是警察,我兒子在你眼皮底下死了,你現在還要解剖我兒子,是掩飾你的無能?”
情緒很激動,氣得渾身顫抖。
唐朝面色平靜,掃視一幫人,聳肩道:“第一,我不負責保護你兒子……别跟我提義務,你沒有這個權利;第二,我上司,呵,你确定想知道?”
說話間,唐朝雙眸閃爍着寒光,樣子變得有些陰冷,“你信不信,我現在可以解剖你?”
“你……你敢!”中年人咬牙切齒怒喝,聲音越發洪亮,“這都什麽世道,你們警察就是這樣……”
噗!
沒等說完,唐朝實在憋不住,一根麻醉筆芯甩過去,精準插中對方的喉結。中年人猛地一顫,抽搐着嘴角:“你竟然……”
身子不受控制往後倒下,腦子瞬間一片混沌。
後邊平頭等人駭然抱着他,警惕往後退。唐朝依舊神色平靜,輕聲喊着:“把他,還有他們三個,帶回警察局,等下我會親自處理。”
平頭三人一抽,想要反駁已經來不及,特警沖上前強行把人給按住。
也不管他們怎麽吵鬧,唐朝走上救護車離開了。他才不管是什麽富二代,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個死者體内的藥物成分,以及來源!
那可是強化劑,國家一級禁藥。而且唐朝可以肯定,死者體内的這種藥物,比之前他服用的S型強化劑還要強大。那麽,他們是從哪裏得到的?
了解越多,唐朝越發覺得,曹強這個人很關鍵。他身上,肯定有關于這個強化劑的線索,而且很有可能跟洗錢案有關……
正想着,手機響起。唐朝翻出來看了一眼,雙眼眯成一條線,還真是巧了。
電話接通,果然,那頭傳來了毛大山的聲音:“曹強找到了,不過,他帶了人,我不敢靠近,抓不到。”
聽得這話,唐朝勾起了嘴角,淡淡應道:“地址給我。”
等毛大山說了地址,唐朝讓救護車停下來,自己先下車。後邊車子很快停靠過來,米老鼠拉下車窗,低聲道:“要不要我去處理?”
唐朝微微搖頭:“不用了,我自己處理就行……給我一把手槍。”
剛來第一晚上就開始見血,他也很無奈……